雖然聲音已是極小,但聽覺靈敏的軍犬立刻感覺到異常,並大聲的狂叫起來,隨後拽著繩子朝散發氣味的地方拼命抽動鼻子,沒多久,一個個胯下的玩意兒迅速膨脹翹起,瘋了一樣的拖著ri軍朝來源狂奔,到了近處,好似餓極了一般不顧一切的把鼻子抵在那一個個外形普通的小球上,眼睜睜看著那些小球在迅速降解,這些軍犬更是不要命的嗚嗚怪叫著,轉著圈的找,在地上刨!
「不清楚!好像是先聽到了什麼聲音,然後……。」
牽狗計程車兵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他們用手電在地上照,也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但能讓軍犬如此異常反應的肯定不是什麼簡單事情,也jing惕的四處張望,可惜黑漆嘛烏的夜se中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出。
他話沒說完,被兩人壓住的軍犬突然掙脫出來,「嗷」一聲狂嘯衝著中隊長凌空撲來!
「把其他發狂的狗全部殺掉!不要開槍,全體進入jing戒狀態!」他冷厲的目光橫掃所有計程車兵,沉聲喝道,「軍犬不會無緣無故的集體發狂,一定有敵人隱藏在暗處!」
子彈出膛的之後。四個人再次拔腿往前飛奔,一千米的距離僅用了不到一分鐘就衝到近處。馬如龍俯下身靠近被子彈激波衝的坍塌少許的觀察孔,靜靜地聽了幾秒鐘後,抬手示意一下其餘三人:「都死光了!」
「發情?!」中隊長腦門騰騰一陣亂跳,氣的眼珠子差點蹦出來,怒不可遏的吼道,「八嘎!你以為這樣可笑的藉口就能掩蓋你的過失嗎?不要以為我不懂,深更半夜的,軍犬怎麼會突然發情?!」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情況了!」
雖然像是在確保萬無一失,馬如龍卻知道,自己這是多此一舉。狙擊手專配的生物毒氣彈頭,除了本身就具有輕鬆洞穿一尺厚混凝土牆或者35mm勻質鋼板的可怕威力之外,核心處那一點點的神經毒氣能夠輕鬆殺死一百平方米空間內的動物或者是人。
小隊再次停下,重火力手把背後的單兵炮升起來,將一發特種榴彈裝填完畢,略作瞄準後,朝著村子上空「嘭」的發she出去,聲音沉悶的好像捏破一個吹起來的紙袋子,彈頭在微弱的動力下畫著大圓弧飛向五百米外的空際。
通過呼吸或者皮膚毛孔滲透的毒素異常猛烈,只要進了體內立刻起效,阻斷神經傳導,讓人先失去活動能力包括說話,最後連呼吸也難以維持,最強壯的普通人也抗不過半小時就徹底死掉。除非是他們這些改造過的戰士,才能免疫。
呻吟聲僅僅持續了不到五秒鐘就全部停止,最裡面一名軍曹手放在電話上,卻沒辦法撥出去。不甘心的兩眼瞪得溜圓,絕望的張大嘴巴,兩腿一抽一抽,褲襠內屎尿齊流。
一名中隊長厲聲呵斥著走出來,目光兇戾的盯著兩名拼死與軍犬搏鬥計程車兵。
士兵齊聲應和,隨即四散進入各自的掩體陣地,晃動的手電筒全部熄滅,凌亂的腳步聲響了沒有一分鐘便突然消失的一乾二淨。空氣中,除了濃烈的狗血味道外,只剩下一絲緊張的氣息無聲的蔓延到村落。
遠處,馬如龍調整面罩內的放大夜檢視像,在無線電裡道:「老闆的發明也不總是完美,我們的瘋狗藥似乎弄得太過火,ri軍已經察覺到問題了。全體準備隨時展開強攻!」
「明白!」
下一刻,另外兩個小組分別從左右兩翼轉向包抄過來,沿著灌溉溝渠儘可能的放低了姿態衝到三四百米的地方,以狙擊槍無聲的幹掉兩個外圍崗哨,隨後跟馬如龍最後確認一下,各自留下狙擊手和重炮手,各出兩人手持微聲手炮俯身衝向村子!
二百米!溝渠陡然消失,稀疏的幾株大樹下,一座寬大碾盤傾側著笨重的身影,足可容納數百人開大會的打穀場上,幾個草垛歪歪斜斜的隨意站立,馬如龍健步如飛衝到近前,手中大槍對準碾盤底部的耗子洞「砰砰砰」連開三槍,隨即一閃身左手將大盾橫掃出去,「噗哧」把一個草堆攔腰切斷,一聲沉悶的慘嚎響起,大盾掛著濃稠的血雨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