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ri不見。辭修果然長進不少啊!看來私底下是用功了滴!」老蔣慈祥的朝陳誠點點頭,一臉的欣慰有加。
他們的打算也很jing明,誰也不嫌自己地盤大,西疆那麼廣闊,zhongyang鞭長莫及管不到,打下來,還是他們自己的。至於陝北那幫人,馬家軍還真沒看在眼裡,當初是怎麼弄死他們兩萬多人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西北方面,鑑於盛世才之鼠首兩端的種種悖逆行徑,zhongyang絕不堪容忍其出賣國家利益,宣佈撤銷其主席一職,勒令其回京接受質詢,並限期進入境內之蘇俄軍隊離開,否則將給予毫不容情之打擊!
這態度百分百的令人滿意,雖然每次這小子都這麼說,結果都出問題,可忠心耿耿那是不用懷疑滴!
「是!校長訓示的是!」陳誠不敢怠慢。照單全收,讓老將過足了癮頭。
從陝北出兵西疆,最快的辦法當然是南下到西安,然後乘坐火車直達蘭州(寶蘭線早已修成)。而這樣的安排也是一種大坑,老蔣存心要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有膽量來,畢竟孤軍深入到了那裡,等於是送入數十萬大軍圍困核心,可不是路都沒有的黃土高原深處,如果自己黑了心要吃掉這股jing銳,那是沒地方跑的!
老蔣親自打電話,讓胡宗南務必嚴密監視,搞清楚他們的虛實。
陳誠受寵若驚,意識到這一條計策徹底入了校長的心思,趕緊謙虛的低頭受教:「這都是校長言傳身教的成果,學生愧不敢當!」
老蔣反正是慷他人之慨,出了問題自然由他人頂槓,放開大嘴哇哇講來,半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定計於暗室這種事本來就不靠譜,更不應該是一個國家元首應有的做派,老蔣卻沒覺得有半點不妥當,這天下是他蔣家的,怎麼說怎麼做,自己說了就算嘛!
老蔣越想越覺的這是條好計,妥妥的借刀殺人啊!一傢伙把所有不安定因素對算計進去,哪怕最低的標準,也能吃掉叛黨一支寶貴的力量。那可都是轉戰大半個中國,跑了兩萬多里路都沒折騰死的頑強敵人,死一個,自己這邊就輕快一分,留下一個,都是天大的隱患!
「自古以來」什麼的妥妥的是一招大殺器,全世界沒有哪一家比中國用得更加得心應手,你不服,咱們考古唄?全世界不承認大元朝,我承認,那是我國曆史不可分割的一個時期,他再怎麼屈辱難堪,領土問題不可分割,真相不容詆譭。
老蔣對此再三小心,密令胡宗南:「要密切注意陝北之變化,千萬小心謹慎,不可出紕漏!」
按照他的瞭解,對方那種權力結構,必然要先進行開會討論一層層報告決定,然後再設法與蘇俄取得聯絡,等得到了史大林的首肯後再來商議,現在居然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並且出動一個齊裝滿員的師去作戰,這是什麼名堂?他們轉xing了不成?!
老蔣又是大吃一驚,這幫泥腿子當真行動如風啊,莫非是隨便湊了一幫人來糊弄自己?或者赤手空拳的又想來訛自己一個師的裝備?命令中可是說得很清楚,彈藥補給可以給,槍支武器他們是要自己帶的!
9月30ri,經過兩天的跋涉之後,胡宗南在洛川終於見到了他追了好幾年都沒看到的對手。
九月底的黃土高原風高雲淡,炎熱的陽光把遠處照的氤氳升騰,透過高倍望遠鏡,從城頭上看去,一條滾滾土龍從地平線盡頭的公路上開來,那沸騰的效果,似乎有一支機械化大軍正急速開進。
胡宗南個子雖然不高,心氣兒那是非常高的,一直都看不起這支只能在山溝裡亂鑽的游擊部隊,尤其是穿著破衣拉撒,用著磨光了膛線的破槍,不敢正面作戰,偷襲放冷槍,沒什麼出息。對付他們,只要授權自己全力進剿就行了,犯得著用那麼複雜的招數麼?
旁邊的參謀們也看到了那景象,不由笑道:「這幫老土,別看沒什麼裝備,搞得動靜還頗不小!」
話音剛落,手把望遠鏡的一堆人忽然驚呼一聲:「咦?!不對?怎麼有那麼多的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