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面道:「我是來傳信的。盛省長若想詳談,請把你的後院cao場,周圍不要有閒雜人等,我們見面再說。」
如此古怪的情形,恐怕是事前誰都想象不到的,揭開真相一看,估計會嚇一大跳。而被用來當靶的盛世才更是悲催,一聽說西北集中了十幾萬大軍朝著自己來了,差點嚇得尿褲,又被老蔣無情的拒絕了求饒,把他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三馬的部隊也被調動起來,馬鴻賓兄弟的寧夏軍團兩個師一萬來人,馬步芳的兩個師勉強一萬人,幾乎都是騎兵,少數幾輛車,痛痛快快按照大本營部署從駐地開出。一個從北線伊哈託利開往哈密,一個從烏爾騰走羌諾,然後迂迴向托克遜、吐魯番。
對方配合的那叫一個順暢,順暢的讓胡宗南一陣毛骨悚然,跟他們打了那麼多交到,很清楚這幫人裡面,幾乎找不到幾個莽撞之輩了,人家這是有備而來!
趾高氣揚心滿意足的特使走了之後,盛世才在豪華府邸中嚎啕大哭,誰都勸不住,這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遺臭萬年的勾當,自己是攤上了哇!
靠蘇俄,為此還為他準備下一份為期50年的《新蘇租界條約》。
「見面?」盛世才腦一陣迷糊,緊接著忽然反應過來---對方怎麼知道他剛才差點沒拿住!?難道說,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眼睛裡看著?
低頭再看那無線電話,就覺得兩手一陣滾燙,好似捧著個定時炸彈似的,額頭上汗珠滾滾往下流,渾身哆嗦跟得了瘧疾似的。
「啥?!誰他孃的那麼大口氣?!」盛世才憋了一肚火沒處發洩,頓時咆哮起來,但一看老弟手裡捧著個電話把似的玩意,拖著一條一米多長的伸縮天線,頓時渾身一激靈,光著腳跳下床,一把搶過來,上下看看,「這怎麼用?」
烏哩哇啦一通訓斥後,命令戴笠不惜一切辦法滲透陝北,查明虛實。更吩咐計劃照常進行,不得有誤!
這哪是來幫忙啊,這分明是逼良為娼,趕鴨上架!
沒有被老頭當替罪羊發落了,胡宗南暗自慶幸不已。毫不含糊的拍著胸脯保證,此次定然萬無一失。然後。安排下人沿途佈置,用足足十萬大軍嚴密監視,直接禮送他們上了火車,開往蘭州。
老蔣很自然的把陳誠的功勞攬到自己身上,然後疾言厲se的吩咐眾人:「黨國事業到了危機關頭,絕不容許有一絲的馬虎,相關責任,必須追查到底。如何防範進一步惡化,要拿出實際的章程來!若不稱職的,可就地免之,出了大紕漏,那是要掉腦袋滴!」
盛世才病急亂投醫,故不得那麼多了,急忙下令後邊小校場的兵都趕緊撤出來,分散到周圍嚴加防範,然後在自己身邊裡三層外三層弄了足足好幾百號jing銳衛兵,手裡都抱著衝鋒槍輕機槍啥的,身上更套了兩層重金買來的原裝防彈衣,重機槍都打不穿,鼓鼓囊囊跟個狗熊似的,在親兄弟護衛下,戰戰兢兢的等著。
不多時,小校場裡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嘯叫聲,尖銳犀利,堵著耳朵都擋不住他們直鑽腦門,偏偏其中似乎蘊藏著無以倫比的磅礴力量,一陣狂風憑空而起,把小校場上吹得塵土飛揚,草木盡皆倒伏,派在那裡的暗哨頭都抬不起來。
等煙塵慢慢散去,眼前赫然出現一片淡藍se的光膜,一架造型古怪的碩大鋼鐵飛行器巨獸似的趴在小校場正zhongyang。高高揚起的頭部下方裂開一道門,一名氣宇軒啊的青年在六名全身穿著奇異戰鬥服,頭上戴著不透明金se盔的衛士簇擁下,步履從容的走出來。
盛世才一看那架勢,心中登時跟吃了定心丸似的,那叫一個踏實篤定,不用問了,來的必然是那位財大氣粗手段通天的朱大老闆的手下,也唯有他才能做到如此無聲無息的知道一切,更是神出鬼沒,到了地頭自己都不知道。想一想,真是悲催啊,剛才跟他對話的,大概就在腦袋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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