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西北三馬的生存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在沙漠瀚海中鍛煉出來的隊伍,那是一等一的jian猾,見勢不妙,立刻分散突圍,一小股一小股的稀里嘩啦往山野之間散開,數量不夠的蘇軍坦克團頓時傻眼,盛世才的兵根本沒有追殺的能力,乾瞪眼看著殘兵一鬨而散!
zhongyang軍果然也不是來打醬油的,胡宗南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太難看,坦克團在作出突圍後立刻從後方迂迴過來,頂著老毛子裝甲部隊的屁股展開攻擊,一水兒的「刺刀」坦克數量比對方少三成,但戰鬥力,那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儘管是粗製濫造的偽劣產品,專門用來糊弄國內諸侯的二把刀貨,可朱斌出品的次品,在當今世界那就是jing品!別看裝甲貌似很薄弱,分跟誰比,老毛子的一系列坦克裝甲車的裝甲,那薄的跟小鬼子前期的裝備有一拼,不要說75mm高膛壓被帽穿甲彈,哪怕是37mm的反坦克炮他也扛不住!
十幾二十噸的車體在五六百馬力柴油機的驅動下,于山川曠野之間任意馳騁,外掛的山寨版複合撞見在毛子的45mm長身管火炮打擊下不斷的崩飛,卻有效的保護了坦克本身的安全,而靈巧xing不弱於對方的龐大車體,對毛子的薄皮易拉罐形成碾壓姿態,碰撞之下,就能搞得那些傻大粗黑的傢伙紛紛散架!
毛子加強坦克團迅速崩潰,藉著速度的點滴優勢玩命狂奔撤走,丟下滿地燃燒的殘骸,鋼鐵破碎的慘狀給他們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而損失連五分之一都沒有的第一軍坦克團這是第一次揚威了,不光指揮官揚眉吐氣,胡宗南也大大鬆了一口氣---對付毛子,他是一點心得和把握都沒有。現在看來,鳥槍換炮後的zhongyang軍,那戰鬥力還是槓槓的嘛!
馬步芳和馬鴻賓弟兄倆的到最後的損失報告後差點痛哭流涕,怒哼哼的跑到蘭州找胡宗南算賬。並給南京大本營的老蔣打電報哭訴告狀。
老蔣表面上對胡的胡作非為表示非常的不滿,並保證一定言辭斥責,暗地裡卻喜得眉飛se舞---不愧是我的得意弟子啊,這件事做得非常好!兵不血刃,就極大的消耗了三馬的實力,如果能徹底耗盡了他們的元氣。好怕不求著zhongyang軍來一體管理解決麼?西北之事。定了過半啊!
三馬不甘心就此吃了大虧灰溜溜的回去,才剛剛得到甜頭,真正的財富還在後邊躺著呢,他們收拾整頓人馬,一撮撮的在各地打家劫舍的恢復元氣,然後等著找合適的時機。畢竟,zhongyang軍主力還沒出手,陝北方面的那支部隊,也快要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
老蔣憋著什麼壞。他們不是猜不出來,不就是想攪渾了水,看看能否趁機收拾掉某些人麼?咱們可以付出一點代價,那好處必須有,而陝北作為最主要的目標,保不齊還會來一次合圍進剿。到時候,可就有便宜撿了!
再看西疆,領兵推進到木壘河的十八集團軍聶師長很快迎來了蘇軍裝甲師師長尼克羅耶維奇,一上來,老毛子就毫不客氣的下令:「你們的部隊,到了這裡就聽從我們的指揮,一起接管西疆的統治,把那些不自量力的中國人都驅趕出去。這一次,我們會大力支援你們成立新的蘇維埃政權,完成對中國的進一步影響。」
胡宗南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骨子裡不樂意被人視為只會耍手段的yin謀家,他更希望自己能站在名將的陣營中。光耀千古。而作為軍人,建功立業沒有比驅除侵略者更值得稱頌,難得有機會,他怎麼可以隨便放棄?
「他們敢!此一時彼一時!三年前被逼到絕路上時,或許可以那麼幹,現在,便是他們想,蘇俄人都不敢答應!而他們也要愛惜名聲,就越發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我們哪怕先放棄ri本,也要回頭滅了他!」
嗯嗯,就這麼打算了。
現在,他們連摩托車都組裝出來,自己的後背一點也不安全嘍。
zhongyang軍主力很快替代三馬殘軍衝上一線。在坦克團的嚴陣以待下,空中戰機遮護,一個師的jing銳從狹窄的絲綢之路故道堅定不移的往前推,很快殺到七角井。
豈止是尾大不掉,簡直沒法收拾!他太清楚這個惡鄰的強大意志和戰鬥力,幾萬人幾十萬人擰成一股繩,心氣往一處使,爆發出的戰鬥力那是根本不能估量的,所謂人定勝天,看看他們的作為,不是一句空話。
此時,北路進攻的十八集團軍之特編師也終於迂迴到了木壘河,迎接他們的,卻是另一個蘇軍裝甲旅,和兩個團的本地部隊。
老毛子立馬急了,直眉瞪眼的呵斥:「你們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莫斯科和史大林同時,始終是你們不可更改的領導!我們的決定,必須執行!」聶師長給激的眼皮噔噔亂跳,咬著牙根回敬:「如果我們不答應呢?難道你們還準備強行動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