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裝甲師啊!百萬zhongyang軍裡面都湊不齊的一個整編裝甲部隊。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就全完了,這是怎樣的殺傷力量!
聶師長也年輕過,當初帶頭號召罷工,吆喝團結全國的工人階級保衛蘇俄那種事也是幹過的,現在才知道有多傻,不過他並不後悔,沒有人生來就英明神武,都有個成長過程,那些不過是應該付出的代價。
輕輕嘆了口氣,政委憂心忡忡的道:「只怕不那麼好弄啊!對於跟蘇的關係,zhongyang還是有分歧的,我們在這兒直接參與了,會不會被追究責任都兩說呢。即便不管那個,接下來怎麼辦?繼續往前打,還是靜觀其變?」
胡宗南覺得自己有點思密達了,腦袋暈暈的有點不清楚,不過關鍵不是吃驚於那可怕的打擊力量。而是造成的後果――一個師的裝甲兵完了,老毛子只要還是原來的德行,那他們會善罷甘休麼?必然要各種找茬報復啊,這下子,委員長只怕是有難了!誰讓他是名義上的一國元首。誰讓zhongyang軍是正牌子的力量呢?不找他們,找誰?!
「好!我支援你!」政委二話不說,當即答應。黨軍就這點好處,黨代表支援誰,誰就能幹下去,執行速度,那也不是一般的快。
反倒是看著老蔣的江山穩固了,國家實力快速增長,很有一鼓作氣趕走小ri本的架勢,老毛子居然恬不知恥的拋棄前嫌,跟他們勾勾搭搭,先把蔣光頭的兒子放回去,又提出若干的合作條件。也就是老蔣被朱斌折騰的眼眶子極高,看不上那點落後的東西,才遲遲沒有弄成功了。
另一方面,也是氣不過他們的反覆無常和蔑視,這次藉機會亮一亮肌肉,也是要讓毛子看看,俺們不是一直悲催到死,只要有機會,那是馬上就能強大起來的潛力股,想不想重新招安?敢不敢直接放棄?看到我們的實力,再談相互關係,那不是什麼都聽你們不瞭解情況之下的胡亂指揮,要有相當的自主權!
現在,事情有了很大的變化,被逼到陝北岌岌可危的他們差一點就被弄完蛋了,關鍵時刻的老毛子除了出昏招,派人瞎搗亂之外沒幫上一點忙,整個蘇區的人都快餓死了,丫的也沒見有多少援助過了。
算盤是打得梆梆響,問題是人家也得配合你才行,一貫粗魯沒信用的毛子很難讓人信得過,所以陝北方面,心裡頭還是很提防的。
他還在這兒惆悵呢,北線的聶師長比他更快得到訊息,不敢置信的反覆確認之後。當場也呆了足足五分鐘,政委和參謀人員黑著臉皮儘可能的收集情報。最後一個個無可奈何的表示,這事兒不已成舟,假不了。因為剛剛落在後邊的尼克羅耶維奇歇斯底里的電報發到了案頭:「你們中國人太不講道理了!一聲不響的就下黑手,這是對偉大蘇俄和史大林的嚴重挑釁,你們必須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嘴裡那叫一個苦,胡宗南癟著嘴沉著臉面無表情的從空中兜了三圈,把戰場看了個遍,然後就得到了第二份jing確戰報,另外半個蘇軍坦克師也被幹掉了,他們所在的位置還要靠西,其實都作為保護乾德的力量存在,本心沒想著能交火的。
特編師當機立斷,不管後邊那半個師的毛子如何叫囂威脅,拋下累贅,全師火速往前推進。這一路上,本來就沒有多少盛世才的人,都調到南線作戰了,他們勢如破竹的一臉突破奇台、孚遠兩地,直逼乾德的北大門阜康!
而在此時的乾德,盛世才早被頭頂上呼嘯來去的戰機,和遠處不斷傳來的劇烈爆炸聲嚇得六神無主,特別是聽到袁植接收的戰況通報中,蘇軍裝甲師遭到致命打擊,損失慘重到幾乎全軍覆沒,南線門戶洞開,zhongyang軍挺近到吐魯番……他的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駐紮在此地的蘇軍聯絡部和後勤部已經亂作一團,腦袋靈活的當地富戶們毫不猶豫的收拾行李細軟撒丫子開溜,親信骨肉的都堵上門來,想尋個確實主意,盛世才英明神武的形象頓時全面告吹,焦頭爛額的苦著臉尋到袁植,陪著笑的問:「袁兄弟,事情怎麼鬧得如此嚴重?我可要倒大黴了,你們長官原來的話還作數麼?」
袁植這些ri子給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身邊各se大洋馬美女二十四小時走馬燈似的換,那格調比他在老窩時高的多了,而且什麼負擔都不用有,簡直跟神仙一般舒坦,老大不情願這麼快就結束。
不過,誰讓自己在的部隊就是這種作風呢?不動則已,動如雷霆,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當下貌似難為的嘆著氣兩手一攤:「老大們說話那是一定算數的,可問題是現狀太嚴重,為了您的安全起見,還是早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