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建立了全球防務干涉部隊,擁有了跨越洲際投送的手段,還不能完全保證及時把失態掌握在手中,距離太遠,有時候差幾個小時就可能造成不可收拾的惡果。
而作為一切可能發生的核心---歐洲,離著朱斌的沿海基地實在太遠了,橫跨上萬公里,哪怕是「大嘴鸚鵡」超音速飛行也得一天時間,人困馬乏怎麼幹活?也會大大限制行動空間。
西疆無疑是最好的地方,基本在西歐和東亞的中心地帶,還正好頂著老毛子的胸腹,隨時可以對其部署在烏拉爾山區的研究機構和工業生產基地發起打擊,甚至可以直接面對莫斯科進行斬首,這樣的地利,無與倫比。
若是沒有老蔣和陳誠自以為是的計劃,朱斌都會找藉口推動過去,要不然他錢修寶蘭線鐵路幹嘛?現在麼,順水推舟,一石二鳥!
蘇軍發起報復?歡迎來搞啊!朱斌正覺得事情鬧得不夠大,規模太小,跟武器單調死腦筋的ri軍打起來,還不夠過癮!
「現在總算完成基本佈局了啊,接下來,就是連場好戲!」
朱斌以旁人不能理解的舒坦姿態,在司令部中信手指揮,將前方數十萬大軍的配合調動的如臂使指,匯聚了半個中國各路英豪用幾年選出來的jing兵悍將,配上在這時代堪稱奢華的武器裝備,完全不必擔心後勤補給和戰死戰傷,整體戰鬥力之高,已經完全超出了各方大佬們的估計。
用閻錫山的話來說,他已經不認識那支嗷嗷叫著衝進燕山之中,丟下裝甲重武器,僅憑著輕兵器和行動式重灌備---火箭筒、迫擊炮等等,就敢主動找ri軍死拼的老底子武裝了。其他幾位也有類似的感嘆。
不過回頭想想,換做是他們,只怕也要興奮的顫抖啊!每支攻堅部隊都穿著防彈衣,帶著防彈頭盔。一身的迷彩服,武器長短搭配火力充足就不說了,關鍵是連級單位之間都可以互相通話,互相協調支援,隨時有空中戰機和超遠端火炮的打擊輔助。敵軍的大規模調動情報隨時更新。及時提醒……這尼瑪還叫打仗啊!乾脆是擺著功勞給自己立的好?
半個月時間,朱斌都沒有調動成規模的裝甲部隊衝進熱河去碾壓,但光是大炮轟擊距離內,三十萬部隊分成三個波次。輪流往前交錯進逼,如過篩子似的把每座山頭、每條峽谷都搜尋的連一隻兔子都藏不住,他們的背後,乾淨的不見一個ri軍。
撞擊和爆炸的龐大力量讓電磁屏障微微震動,導致裡面的小桌上酒瓶子搖搖晃晃,好似汽車碾過石頭造成的顛簸,但也就這點程度。
驚魂未定的前主席先生一看到他龍行虎步的到來。立刻下意識的蹦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滿臉受寵若驚的笑容,緊緊抓著朱斌的手使勁搖:「哎呀!多謝朱總長萬里馳援,盛某得以保全,不勝感激之至!」
朱斌卻是心安理得,坑的不就是你這種混蛋麼?為了達成老子的目標,犧牲一兩個有什麼大不了的?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長久的等待,就是為了驚天一戰的關鍵時刻!
盛世才毫不猶豫的同意:「正要見識貴屬的風範!一開眼界!」
好馬屁,不但吹捧了朱斌,順帶也把自己誇獎了一點。朱斌不由撇撇嘴,嘿嘿一笑:「那一天你老兄很快就能看到,也不急於一時。今天,我們且先從容看看,究竟當前之敵,有幾分本事,弄得老大帝國焦頭爛額半個世紀!」
客氣兩句,朱斌直接說明來意:「鑑於當前的緊張事態,小弟也不好貿然請盛兄拋頭露面,只好委屈你暫時在這裡呆幾天,待到西邊大事底定,再送你回去上任。」
盛世才不知真假,貌似感慨的嘆道:「是啊!是啊!我輩投身革命,戎馬半生,為的不就是有朝一ri可堂堂正正自立於世界之林麼?可惜我們這一代陳舊老朽,不堪大用。還是朱兄雄才大略,數載綢繆,致有今ri,實在令人佩服!」
不愧是混世界的高手,能屈能伸,明明比朱斌大不少,連朱兄都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