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強勢推進的中國戰機突然毫無預兆的掉頭飛走,不停肆虐的轟炸機莫名其妙的丟下最後一顆炸彈,搖搖擺擺的升上高空,穿入雲層消失不見。盤旋在北方山地上空的偵察機和炮艇機收起威風,一去不回,喧囂的琉球群島上空,驟然陷入一片詭異的寧靜!
「發什麼什麼事?」已經快要被逼到死角,除了自殺式襲擊再沒有別的出路的ri軍飛行員身上的壓力陡然消失,竟然不適應的差點失控,旁顧左右,一個個遍體鱗傷搖搖yu墜的同伴,心中一股絕處逢生的喜悅油然而生!
中國戰機居然都退走了,是那樣的乾淨利落,甚至就在要徹底搶過中間防禦區,兵臨艦隊上空的節骨眼上,如此輕易的放棄,他們一定是出了什麼大問題?!
不過,那不是他們能夠知道的,數百名飛行員如蒙大赦,情不自禁的歡呼起來,不料無線電裡馬上傳來艦隊的廣播:「戰機全部回返戰艦和各自的機場,立刻!」
那聲音中充滿急迫與嚴肅,顯然不是在開玩笑。混雜在一起,分別率屬於不同飛行團的機群匆忙的互相偏轉翅膀打個招呼,立刻掉頭飛走,絕不拖沓。
原本熱鬧非凡的琉球群島東部空域徹底乾淨了,海面上越來越大的浪頭中,只有無數的戰機碎片和油兒載浮載沉,幾艘快艇正忙不迭的盤旋搜尋少數跳傘成功的飛行員,但顯然。他們的行動非常馬虎和匆忙,胡亂撈上一兩個人就加大馬力朝著北方一路狂奔。絕不回頭。
以「長門號」為首的第一艦隊正奮力朝北方海域狂奔,越來越猛烈的浪不斷撞擊堅固的艦艏,濺起來的水足有七八米高,轟隆隆的聲音聽上去格外的雄壯,而艦船被搖動的幅度,越發明顯。
透過舷窗,到主桅上的風向標正飛速旋轉,形成一圈模糊的殘影。一面代表著暴風臨近的旗冉冉升上頂部,山本五十六又瞥了一眼已經徹底黑下來的遠方天際線,嘴角浮現出滿意的微笑。
「報告!司令官,風暴前鋒距離我們還有五十海里,觀測潛水艦已經奉命撤離,氣溫和水溫正急速下降,以我們當前的航速。恐怕難以完全撤出影響範圍!」
通訊長響亮果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山本五十六轉身衝他點點頭,表情輕鬆的道:「吆嘻!我知道了。繼續保持當前航速前進,一點點風暴的餘威,是無法給我們造成傷害的。隊形不能亂,必須防備支那潛水艦隊在附近突襲!」
再有一兩個小時,風暴到達的時候,已經登上琉球島的支那軍隊首先要遭殃!那樣的狂風暴雨之下,他們的先進機械化裝備全部得趴窩,急劇的降溫會把士兵最後一絲體力徹底抽走,即便是挺過去,也絕沒有力量再戰。
參謀長福留繁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七情上臉,眉飛se舞的道:「司令官的神機妙算,簡直是堪比神風的絕世力量!這一次。支那人必定要付出無法計算的慘痛代價!一定要為他們這幾年來對帝國的傷害受到嚴厲的膺懲!」
巨臂鐵爪立刻抓向另外一輛車。山頂上,先上去的那輛立刻選定地方後停住,兩邊分別伸出四條尖銳的樁腿,「轟轟轟」一陣爆響中硬生生鑿開風化的石頭表面深深穿進去,將車體牢牢固定住。
「嗨!我地明白了!」
工兵營長興奮的一揮拳頭:「還是這玩意他孃的給力!快快快!全部的架設車輛都送上去,分秒必爭啊!」
烏雲旋轉,氣流奔騰,狂風從海面上憑空而生,一道道粗如山嶽的巨型雷電在其中閃爍不定,此起彼伏,如不見首尾的神龍,無窮的力量蘊含在那隆隆的響聲中,滾滾前進!
福留繁參謀長自然想不到司令官在考慮什麼,他落後半步站在其旁邊,目光越過舷窗遙視天邊,那黑沉沉的烏雲如同高不可攀的巨大城牆沿著海面平推而來,將激起滔天的巨浪,狂暴的颶風將徹底摧毀兩百公里截面上的一切東西。
這樣的絕望和危機造成了忍辱負重的偉大xing格,更讓每一個人充滿危機感而努力奮鬥,明治以來區區半個多世紀,就從閉關鎖國的落後封建帝國一躍
而歷史上,每一次的危機總能被化解,比如大唐的文化傳入,比如大宋的輝煌影響和千年的度種改良,比如元朝的遠征,比如大明的不徵,比如腐朽的大清朝,完全是在扶持著大和民族一步步從矇昧走向文明,而有了今天的成就。
他慷慨激昂的唾沫星四濺,激動的臉膛發紅,為了加強語氣,還用力的揮舞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