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頓爵士從一旁憂心忡忡的道:「他的目的顯然是拖延時間!再有十幾個小時,他的南海艦隊就要開進海峽,到時候我們就十分被動了!以當前我們在遠東的力量,就算有美國人幫忙,只怕也勝算不大!」
幾百年一直走下坡路,也就不奇怪變得異常不自信。西方世界對此還不敢掉以輕心,傳教士為前驅,軍艦大炮為後盾,培育的二鬼子和買辦為內應,幾面夾擊才有了今天的局面。本想著再有幾十年就能順利滲透演變,沒想到半道蹦出個朱斌來。
朱斌總算不太過分,給他捏的骨節錯位就算了,沒給弄粉碎xing骨折。可就這也讓大使承受不住,等他鬆開的時候,卡爾爵士臉se蠟黃,搖搖yu墜,站都站不穩,談判更不必說了,於是沒幾句,雙方再次不歡而散!
珊頓爵士委婉的勸告:「卡爾爵士!鑑於當前的嚴峻情況,我建議您還是儘快與他達成協議,阻止其艦隊進入的好!否則,憑我們的力量只怕阻止不住。一旦進來,想要他走就很難!」
等老中醫給他上了藥酒推拿完畢,順道嘖嘖讚歎一番下手的人十分有分寸,把他整隻手分筋錯骨了卻不造成硬傷,端的是高手。這是大實話,朱斌是跟王子平學的。
這一弄就耽誤了半天功夫,卡爾爵士被國內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之後,無奈的請朱斌回到談判桌前。雙方坐在新桌子兩邊繼續開工,大使先生委屈的低頭認錯:「很抱歉朱先生!請原諒我作為一名大英帝國的使節,心憂國事而有失體面的態度,相信以您的寬容大度不會計較,我們還是繼續談判!」
一直以來,西方國家都是打著「文明」的旗號在全世界燒殺搶掠,佔領奴役土地和原住民,生生把自己架上金字塔的頂端。可實際上呢,他們自己都清楚,所謂文明不過是一塊遮羞布罷了,有錢有閒,誰他孃的不會裝模作樣?給任何一個民族三百年的豐足時間和金錢,他們也能一個個變得彬彬有禮儀態萬方!
他的副手一看不妙,趕緊插進來圓場:「朱先生!我們是來談判解決問題的。請不要用這種無謂的威脅浪費時間,這對大家都沒什麼好處!」
卡爾爵士卻以為這中國老頭是故意噁心他,趕緊給錢打發走了後,咬牙站起來道:「我們回去,繼續跟他談!」
他不覺的自己的話和做法有什麼錯誤,英國,本來就是這世界最強大的國家,雖然一時的困難,但龐大的底蘊與實力在那裡擺著。絕非一般人所能抵禦。就算朱斌弄了個全套把他們裝進去,那也只是一時疏忽而已,想讓英國低頭服軟?這是原則xing問題,怎麼能隨便妥協!
朱斌斜眼盯著副手冷喝:「是誰在威脅?你們英國人連基本的端正態度都拿不出來,還談判個屁啊!請回,老子沒空聽你們耀武揚威!有本事去跟德國人耍威風!」
一堆英國人面面相覷,駐軍司令嘆息道:「爵士,我覺得您有些急躁了!當前設法讓中國人把軍隊退走最重要!」
朱斌當然樂得撂挑子,南海艦隊還差一天時間才能到位呢,拖拖更好,看看到底誰扛不住壓力。
臉皮往下一耷拉,鼻孔裡嗤一聲輕哼。寬厚的手掌在桌上一拍,「轟」的一聲砸塌了半邊,匪氣四溢的喝道:「英國就是這樣的外交態度嗎?嘿嘿,領教了!那我也送你們幾句便宜話兒,老子覺得這裡挺好,想呆上個三年五載的不走了!不把馬六甲的海盜清理乾淨。我身為維護世界和平的先鋒,不會輕易收兵!卡爾先生,您怎麼來的還怎麼回!」
「喔!原來聯合起來弄垮了世通集團的事兒,是你乾的啊!」朱斌拍著頂門做恍然大悟狀,突然攤手抓起卡爾爵士的手用力握住。使勁搖晃著,哈哈大笑。「哈哈!這麼說我得好好謝謝你啊!本來嘛,我還頭疼著怎麼跟那些股東們散夥,老子基業已成,沒工夫跟他們叨叨了,想不到你居然在關鍵時刻幫了大忙,讓他們主動撤出。還把全球防務給我完整留下了。謝謝啊!」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的羞辱大英帝國的大使,朱斌可算是開了先河。
朱斌一臉茫然的瞪眼:「你什麼意思啊!什麼金融市場,什麼黃金,我一點都聽不明白!大使先生,您應該是來解決貴國無端亢我的問題,請不要東拉西扯!」
英國妄圖一毛不拔的讓朱斌退開,未免異想天開,就算談判慣用的伎倆,也錯判了形式的緊迫xing。
他卻是忘了,英國人有自尊心。中國人就沒有了嗎?論到要面子這件事兒,中國人可是有幾千年的傳統,孔夫子教出七十二聖賢的時節,整個西方世界的祖宗還在吃生魚呢,英國,更是沒影兒的事兒!
駐軍司令深以為然的點頭:「他們這次出動了三艘總共八萬噸的航母,兩艘共八萬噸戰列艦,兩艘德式裝甲艦,兩艘重型巡洋艦,三艘輕型巡洋艦,十幾艘驅逐護衛艦,和多艘補給、輔助艦隊!加上已經到達的分艦隊,力量十分強大!國內現在根本分不出兵力,蘇伊士運河要排雷通暢,至少需要一週,我們的局勢,很不利!」
「這件事,一定要報告給國內,並提醒各國盟友知道。」
他的手勁,那是能把鋼筋扭成麻的,一拳有一噸的力量,一根指頭都能戳死牛,抓著卡爾爵士的手揉搓晃動。讓可憐的大使恍然間以為自己落進了岩石粉碎機裡,手骨頓時麻木不仁沒了知覺,整個人被他搖晃的差點散架!
卡爾爵士站起來,兩手撐桌子盯著朱斌,咬牙切齒的道:「朱先生何必裝糊塗!我承認。先前組織對世通集團的分拆是我做了一些不體面地事情!可那畢竟是出於我作為一位大英帝國的爵士,關心本國利益自然而然的做法,本質上並沒有什麼錯誤!對於您的損失,我們表示遺憾,英國也會提供補償。但這不能成為您發動戰爭的藉口,那太荒唐了!」
卡爾爵士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一本正經侃侃而言:「中英雙方有著上百年的交流,中間雖然發生過多次不快,但不可否認,這極大的促進了中國走出舊世界的格局,邁入世界文明時代的加速。因此,我們之間應該有更多的理由,面向未來,攜手共進,共同營造一個和平、先進、穩定的遠東!那麼作為領袖,朱先生想必也有意願保持地區事態的穩定和經濟的繁榮!對於一些小小的誤會,我們不應該太計較!當然,大英帝國也會充分尊重朋友的意願,比如說在提升中國國際地位,和保證中國領土完整方面,我們可以表示明確的友好態度!」
時間對於大英帝國太寶貴,他們浪費不起!
於是,隔了沒有幾個小時,雙方又回到了談判桌上,這回爵士先生也不繞彎子了,單刀直入主題,問朱斌:「要什麼樣的條件,你才肯停止一切行動?把艦隊撤出?」
朱斌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笑眯眯的道:「第一,我的南海艦隊必定要在馬六甲執行為期十五天的剿匪演習,結束後我們自然撤回!第二,英國及其聯邦殖民地的港口和基地,仍舊對我的遠洋航運開放!第三,英國撤走在中國長江與沿海的艦隊!第四,中英攜手打擊美元,阻止其成為國際結算貨幣的野心!第五……。」
他提出一大攬子的條件,卡爾爵士當場答應了一些,有些卻必須經倫敦方面同意才能完成,但好歹的,穩住了沒讓朱斌直接開艦隊進來攻擊。此外,雙方很默契的,誰也沒提黃金的事兒。
等天黑的時候,正式的談判總算出來點成果,卡爾爵士一幫人喜憂參半的離開,等出了軍營,才恨恨的咬牙道:「中國人!這事兒沒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