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兩門並聯重炮得勁了!50倍身管的大炮,啟動電磁重接加速器,那比艦炮射程都遠的多!精度更完全不是一個檔次。而炮彈?至少也是晶態烷基混合炸藥。威力超過常規tnt八倍以上!
「嘶---!小鬼子看樣子是想明白了!一味的防守扛不住咱們的強攻,現在就拼著人命來寸土必爭打消耗戰了!嘿嘿,果然有了美國鬼子的支援就硬起了嗎?」
小島唯一郎一看這事兒不行,更被那傢伙的囂張姿態氣的受不了,下令隱蔽的重炮定點打擊,暴露什麼的,那也顧不上了。
這話要是給日軍聽到了,能氣到吐血!合著打到現在,你們都沒拿出全部的實力怎麼地?
今天,他們卻總算揚眉吐氣了一把,有千把日軍的功績墊底兒,那無論如何都出彩了。
別人不敢說,王樟堂這裡,果斷是這樣啊!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甚至後邊的小島唯一郎大佐都來不及看完報告,就愕然的看到了被照亮的那片夜空,按照自己對朱家軍武備的瞭解,他本能的覺悟,自己這部分人的潛行突襲已經被完全發現,甚至前面的波多野少佐所部,凶多吉少!
正打算怎麼回敬那小子一頓呢,卻聽到另一頭旅長王樟堂甕聲甕氣的喝道:「都他孃的少嘰歪!屁大點兒事值當的吹牛皮?好好給老子瞪起眼來,打完了仗有的是功夫讓你們叨叨!」
小島唯一郎猛然回過味來,吆嘻!一定是空中力量在作怪!除了這個,無法解釋其他的可能!這樣的山林環境,也只有大量的空頭爆炸物才可能造出那麼大動靜來。可惡啊!那些傢伙到底是怎麼搞的,一直能晚上出來作戰,可帝國的所謂夜間戰鬥機……還是想想其他的!
東側戰場,防守了一天的一個機步團果斷主動出擊,居高臨下以步戰車和少數坦克為先鋒,直衝日軍一個聯隊的攻擊鋒線,天上,更有帶著夜航裝備的武裝直升機幫忙。一樣順著鐵路往前猛攻,一路上,完全是不惜彈藥的狂轟濫炸,把打算後半夜突襲、現在正吃飽了飯剛剛睡下的日軍鬧了個手忙腳亂!
他沒來的時候前邊日軍能遮遮掩掩的進逼,現在卻有帶著大功率紅外探測裝置的偵察機一遍一遍的掃蕩二十公里半徑內的地面,成堆的日軍士兵和發熱的戰車、機動車輛,直接在車體內大型投影光幕上標定出來。
王樟堂對比地圖發現基本都覆蓋到了,心情舒暢的一揮手:「差不多了!前進,咱們也學韃子皇帝,搞一搞狩獵!」
好像黑夜中的燈塔一樣,巨型戰車矗立在高地上。揚起的主炮塔和左右兩根105mm電熱化學炮一起開火,同時針對三個目標,「轟轟轟」的交替發射,連續的閃光照的那猙獰霸道的身影格外晃眼!
特別再看,日軍出動的飛機和坦克都過百,攻擊力度堪稱空前,別看第一波打回去了,今晚必定不會放鬆,這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奪回四平街的架勢啊!
什麼人帶什麼兵,反正王樟堂話一齣口,下邊兒一陣鬼哭狼嚎,換防出來的一個營人馬各自跟著坦克和步戰車分成火力兇猛的小隊,按照即時更新戰場形態各自順著一條線路殺出去,憑著強大的火力和防禦層層推進,一路狂打,務必以殲滅所有敵軍有生目標為原則,帶著活得,斬盡殺絕!
就這樣可恥的失敗了嗎?!
操蛋的是,這傢伙根本不是打一下就完,一個目標怎麼也得開兩輪。然後再選下一個,緊跟著,至少有兩架攻擊機照著燃燒的活靶子補槍!少則一堆火箭彈,多則一堆炸彈,弄得天翻地覆!
波多野大隊長憤怒的咬碎了牙齒,回頭看看僅剩下一個中隊不到的預備隊,就要呼叫炮兵再支援一輪,然後發起決死的衝鋒,無論如何也得殺到敵陣之中。拼個你死我活!
霎時間。天地都亮了,遠處的炮彈爆炸也給壓了下去,刺目的光芒閃過之後,翠綠的山林一瞬間被蒸發掉了所有的殘雪,樹木焦化並點燃。貼著地面肆虐的火焰一霎間連下方厚厚的落葉都點著了,日軍的殘存士兵、迫擊炮和機槍陣地全都被吞噬,一眨眼功夫幾乎全部變成焦炭!
這尼瑪總共才開始多久啊!按常理,一個大隊的人馬,怎麼不得折騰個三天兩日的才能出結果?難道多方人數多的超標了?那也不能啊,如此叢林野地的,太容易隱藏了,就算對面的火炮兇猛,還有空中支援,那也……等等!空中?!
小島大佐才剛接到情報,屁股後面就起火冒煙了!隱藏在森林中山谷裡的一系列部隊和臨時物資堆積點接連遭到猛烈地轟炸!
在他愁眉不展的同時,對面山頭後邊兒,山地旅後勤營營長王貴陽美滋滋的蹲在一輛裝甲運輸車上,洋洋得意的用無線電給另一邊的人得瑟:「悄悄!咱們搞後勤的,照樣能立功!千把小鬼子這就拿下了!怎麼地兄弟,沒啥好說得了?」
而兵力最為薄弱的後勤營那邊兒,王樟堂親自帶著一個營的兵力,架勢「天擎戰車」轟轟隆隆的開過去。比超級工程車更加兇殘的姿態,半點也不在乎的大開前燈,黑夜中刷出兩道能照射兩三公里的熾白光柱,挺著兩根203mm炮管子大咧咧的一直來到陣地前方,停穩之後,居高臨下的開始現場表演!
小島大佐陰沉著臉思忖了少頃,果斷下令部隊:「暫緩夜間總攻!以小股力量滲透襲擾。繼續試探支那部隊的防禦部署!」
後勤部隊從來都是打下手出苦力。論戰功分的最少,升官最慢,還一直被一線作戰部隊的人各種曬優越感,那憋屈不是一兩點。
他本能的覺出不妙來,大叫一聲:「敵機!快快的躲避!」
沒錯!對付死不認錯的小鬼子,跟他們好言好語是沒有用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抵抗的全都幹掉!不服?接著殺!
在東北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仗,全軍上下對於日軍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知道的太多了!數以十萬計的同胞遇難,上百萬的人被迫在礦山裡面跟奴隸一樣的勞作,死了就地一埋!還有不知道具體有多少的,被抓捕販賣到日本和朝鮮去,沒黑沒白的工作一直到死,這是血海深仇!
就是那些宣傳中「無辜」的日本人,其實根本就是軍隊的幫兇!不光白白佔據了中國人的土地財產,原本是最低賤農夫的,居然也爬到頭上來作威作福,比韃子遺老遺少還要可恨!試問這樣的仇恨,是說兩句好話就能撇清的?
為了政治影響可以不宣傳,但王樟堂深知老闆的心意,現在有了機會光明正大的開搞,他才不管什麼統戰路線,弄死了再說!
不比長春戰場那幾十萬人的拼死防禦剿殺,主動出擊的日軍明顯缺乏厚度,楊秀堂的坦克團截斷去路之後,小島唯一郎的殘缺聯隊就成了無根浮萍,立即被人數還少的王樟堂親兵連帶著後勤營一起淹沒在茫茫山野之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