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車裡隨軍記者吃驚的問:「王將軍!那邊好像是偽滿洲國的皇宮啊!按道理,應該是需要保護的文物建築,怎麼可以轟炸呢?」總之,這件事除了現場操作的小部分人外,大多數都不是很清楚,電視臺和記者們拍到的,都是清醒過來經過簡單檢查和甄別後,確定健康完好的人質,至於被樓房和工事包圍起來的戰場內部,那橫七豎八屍橫遍野的慘狀。註定是不會有人發現的,甚至進去做武器攻擊結果驗證的研究人員。那都是直接從總部派出來,他們拍的照片和所有分析資料,作為絕密對外封存,永遠。
熟悉情況的記者趕緊搖頭:「沒有!全部建築建成也不過才兩年……。」
偏偏朱斌不吃那一套,粗暴簡單的放開拳頭一頓王八拳下來。把他這老師傅揍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沒人接招,他這大戲演不下去啊!
此時的山地旅除了兩個團多點的人留守四平街警戒日軍,其餘一萬多人主力全部行程一隻強有力的鋼釺戳進戰場,兩翼完全放給兩個主力師與日軍激烈爭奪,他自己駕著「天擎戰車」大咧咧的一路轟擊進入市區,所過之處牆倒屋塌,完全是暴力拆遷的節奏。
王樟堂粗暴的打斷:「才兩年算屁的文物啊!沒有五百年以上,放哪兒不是浪費地皮麼!轟了!」
崩潰性的整體挫敗瀰漫全軍!
問題他不是啊!他丫的就是個外星人。來的目的是為了製造更大的危險,鼓動更大的戰爭,最終結果弄成什麼樣他根本不在乎,只要他能贏了就是勝利。因為他的話死多少人,他不在乎!
這場面這動靜也實在太大了,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偽滿皇宮外的小廣場上,一堆的滿遺大臣留著辮子。穿著殭屍服,努力挺起乾癟的胸脯。抽大煙堆起來一點紅暈的臉上帶著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本來是打算先攔住大軍去路,慷慨陳詞一番,表表自己堅持到最後一分鐘的姿態,然後再無奈的投降的整套戲碼。
哪料到王樟堂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啊!甚至都不在乎他們這些人的小命,居然直接命令開炮!那爆炸的氣浪從後面把他們掀的一個狗吃屎前撲在地上。門牙都戧掉了,鼻子都挫平了,磕的頭破血流,哭的涕淚滂沱!
按照一般規律判斷。只要他蔣委員長髮話後,朱斌順著接招,那麼一切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發展下去,大家都玩政治平衡,誰能玩的過他老蔣!
老成持重,已經被當作腐朽落伍,愚昧無知來看,年輕一代知識分子讀書人們,胸懷對百年國恥的切齒痛恨,和光明未來的無限期待,在朱斌製造的一連串勝利的鼓舞下,早已經對刮民黨當局多年來的倒行逆施顛三倒四看不下去。因此,朱斌的話得到一面倒的瘋狂支援!
朱斌壓根就沒考慮過以後怎麼統治的問題,這些遺老遺少如何處置,隨便!前邊兒的部隊看著打就好了,只要贏了,把整個城市推平了他都不在乎!
連續不斷的爆炸沖天而起,眼瞅著辛辛苦苦弄起來的可憐皇宮一座座被大火吞噬,被炮彈炸得分崩離析,遺老遺少們哭的涕淚滂沱,幾個忠心耿耿的摘掉帽子,露出稀拉拉頭髮和一根白驢尾巴似的腦殼,乾巴巴的叫著:「我跟你們拼了!」
年輕的炮手一聲怪叫,左右兩門副炮也跟著啟動,轟轟轟的連續咆哮。總數二十萬平米地盤的偽滿皇宮陷入一片火海當中!勤民樓、懷遠樓、嘉樂殿,勤民樓等主要建築頃刻間被炸得碎石紛飛,呆在裡面意圖頑抗到底的日軍和偽軍那裡想得到,他們面對的暴徒不按常理出牌,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就連帶著低矮蹩腳的建築炸的稀巴爛!
這是好事兒嗎?肯定不是!一個國家的青年如果都頭腦過熱,一個勁的支援戰爭,那其實跟之前的日本瘋狂的動不動「賭上國運」,說說點細水長流的話都要用刀砍死,直接不讓反對派說話,那絕對是找死的前奏!
他們心裡頭還存著一份期望呢,覺得換一個主子佔領也沒啥大不了。就好像當年革命黨成功之後,仍然把紫禁城給他們住著一樣,那要保留一點點體面的嘛!天下間,也是有數百萬滿遺需要安撫的嘛!溥儀皇帝還是安好存在的嘛!等打完了仗,把他接回來重新住進去,哪怕當個吉祥物養起來呢,至少也能表現一下新政府的泱泱大度,包容胸懷不是?
上樑不正下樑歪,有那樣的統帥,還能指望啥?
於是乎朱斌就顯得越發真誠,真實,年輕一代的人把他當偶像來崇拜,堅決的支援,老一輩的也不好求全責備,反而幫著擦屁股說好話,稀裡糊塗的就這麼過去。
「得令啊!」
炮手面帶無奈的衝身負監督任務的記者笑笑,轉過臉卻對瞄準鏡外拉近的所謂皇家建築差點流下哈喇子,堅定的移動主炮瞄準那低矮的兩層建築,心裡頭腹誹著摳門小家子氣沒見識的小日本,和目光短視愚昧腐朽的滿遺們加一塊兒弄出來的癟犢子玩意,果斷按下開關!
嘿嘿,他們都看錯了,朱斌哪裡是是什麼有度量的人!比起把溥儀從紫禁城趕出來的馮玉祥,朱斌更壞,更不講理!
付出的代價卻太大了!平均每天傷亡兩萬人上下,這麼算起來,要是打一個月,整個日本陸軍就得重新換一茬了!
王樟堂對於上邊兒老大們裝模作樣的硬塞下來記者本來就不怎麼爽,這時候居然質疑他命令,那更不爽,黑著臉問:「這堆破玩意有五百年嗎?」
張牙舞爪的做出要撲過來的樣子,可旁邊幾個人只是用兩根手指頭扯著他們衣襟,這些人就好像被一頭大象拽住了似的怎麼都「掙扎」不動,兩隻腳死死釘在地上,一寸都挪不出來。
「轟!」戰車猛然一震。兩門203mm主炮一起噴出粗壯的火焰,那座小樓應聲被兩發常規高爆彈砸進去,巨響中騰起兩團濃烈煙霧,大半個樓被從中間炸得七零八落,轟隆隆坍塌下來,熊熊大火和滾滾濃煙沖天而起!
哇哇的折騰了足足幾分鐘,好像實在沒法子完成壯烈的戲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抹淚:「皇上啊!列祖列宗啊!奴才對不起你們啊!沒有保住咱們大清的江山社稷啊!奴才沒用哇……!」
哭的那叫一個傷心,當真是見者流淚啊,如果這時候在來點兒雲彩,下點小雨或者小雪,打兩聲雷那就更棒了。
王樟堂把他們的精彩表演盡收眼底,鼻孔眼裡不屑的哼哼:「果然是一群無恥的玩意!都到了這節骨眼上還在哪兒演戲,真他孃的噁心!小子們,給老子開槍,轟走了,在這兒礙眼!」
手下們也都看不下去了,一個人從裡面鑽出來,用短突擊步槍瞄準那群怪胎的腳下「突突突」的一梭子掃過去,就看在地上哭的多麼傷心的忠心愛國大臣跟中箭的兔子一樣敏捷的跳起來,三蹦兩竄的跑開。
「天擎戰車」又「噗噗噗」噴過去幾個發煙罐,還沒等爆開呢,那群傢伙鬨堂大散,一眨眼跑個精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