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日軍第三次渡江成功的部隊數量首次超過五萬人。整個朝鮮邊境上部署的大部隊,幾乎傾巢而出,兩個軍十個師團除了被搞死的,少量後送的傷員外,全都投入到了中國那一側的戰場!
這一次,來自第十二集團軍的阻擊炮火明顯稀疏了許多,造成的殺傷效果甚至沒有第一次的三分之一。
之所以產生如此巨大落差,美軍認為,是他們一天天不斷增加的空中力量起到了關鍵作用。他們不但頂著數量始終不怎麼多的可怕噴氣式戰機,和超高速的「虎鯊」等戰機拼命爭奪制空權,每天都付出上百架的傷亡。同時,還要對黃海上的北海艦隊進行『騷』擾驅逐,攪『亂』他們對岸攻擊支援。
五天來,美軍投下的炸數以萬噸計算,都夠日軍打一場會戰了。被擊落的戰機幾乎抽空了部署在朝鮮的全部力量,不過在美國龐大的戰爭工業生產補充下,一個夜晚,就會跟上來,甚至補充的更多![
麥克阿瑟不炫耀的宣稱,美國絕不允許出現飛行員等飛機的情況,只要有能夠飛行的小夥子,永遠有用不完的飛機!
日軍卻不那麼看。東條英機堅定的認為,是英勇的帝國戰士付出巨大的代價,以世所罕有、決然畏的波浪衝鋒戰術,付出慘烈的犧牲後,導致了中國守軍的精神崩潰,鬥志喪失,繼而不得不讓出戰場。看看他們『色』厲內荏的『亂』放超級炸,就是明證。
總之。這種吵架永遠不會有雙方都滿足的結果,有了功勞,大家都往懷裡拉就是。
真正有意義的,是日軍終於在江對岸,特別是最為關鍵的鴨綠江下游入海口處,堆積起來將近十萬人的兵力!
這裡面,傷病數量將近三萬,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輕傷不下火線」!為了在望的勝利,一些小小的傷痛,完全可以用精神勝利法客服掉!帝國的勇士,慷慨赴死都不怕,害怕一點小病小痛?頂上!統統滴頂上!
雜七雜八十萬人,至少十個師團和五個獨立混成旅團的番號,指揮起來足夠令人頭疼。
深吸一口氣,他盯著一幫作戰參謀和通訊官把命令流水價發下去。
並且,相比起衝擊波最大不過400米上下的殺傷半徑,形的高能中子殺傷半徑,卻高達800米以上!一顆1000噸級的中子在120米高空爆炸,離爆心2公里範圍內的人員即使不會當即死亡,也會在一天到一個月後死於放『射』病。
線電波以光速傳播,一發之下整個東北都收到了。林鎮城一看這個巨大變故,忍不住驚叫起來:「他孃的見鬼了啊!還真能出這種事兒。朱大老闆能掐會算不成?不對!他一定下了先手,早知道會有今天的古怪狀況!」
中子卻不一樣!
居然全都是壞訊息!
到此,他也算弄明白平田健吉為什麼下那樣的命令,因為那上萬人裡面,都是之前立下了赫赫戰功的老兵,且不管是大兵還是聯隊長這樣的角『色』,一例外都一起發病。冷不丁的在戰場上就倒下了,什麼都來不及交代,讓跟著作戰的新晉部隊,措手不及!
他身子猛然一晃,急忙扶住地圖桌,下意識的用手一『摸』臉,赫然間沾了滿滿一把觸目驚心的通紅血『液』!
臨陣換將,是兵家大忌,尤其是在激烈的戰鬥中,忽然撤換指揮官,還是整個部隊從上到下的變更,簡直開玩笑一樣麼!難不成,那些指揮官都有問題?這顯然不可能,那麼這命令。沒法理解啊!
一名警衛過來,扶著司令官先生坐下,沒過多久。美**醫也奔了過來給他輸血、補充營養,打針,吃『藥』,重新檢查,一通忙活。
傅承宗參謀長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已經遠遠超出妙算的範疇了!難不成,大老闆把整個日本陸軍都買通了?要不然,怎麼會下這樣的命令?」
三大圍攻戰場的外圍,隔著目標城市不過十來公里距離的山地之間,分散進攻的日軍小股部隊裡,數不清計程車兵和軍官,一個接一個莫名其妙的忽然軟倒在地,一些苟延殘喘,一些乾脆昏『迷』並迅速死亡,軍醫救都救不過來。
各部進展順利的訊息流水價傳回指揮部,到處都是攻不克戰不勝的好訊息,數十個後撤放棄的山中重炮陣地,和裝甲兵停駐營地被發現,雖然一個俘虜都沒逮到,平田健吉卻從一面面『插』滿了小旗子的軍事地圖上看出來,他們短短時間內,又取得了五公里縱深的挺近!
不光是他們,原先跟著進攻的極少量美軍和英軍士兵、觀察員也跟著爆發出同樣的症狀,整個日軍進攻陣型,『亂』成一團!不但沒法繼續進攻,反而在鋪天蓋地的炮火打擊,和反攻力量的衝擊下,潰不成軍!
田邊盛武徹底傻眼了!這尼瑪是什麼情況啊!坑爹也不帶這樣的啊!好歹你老把話都說清楚一點點,到底怎麼一回事,俺完全不明白啊![
十萬大軍,可都是以最初渡江的那兩萬多殘兵,加上後續收攏的一萬多人為骨幹,他們絕大多數當時都在爆炸區域參與了戰鬥,同時,他們也是這次大進攻的主力!如果他們都出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平田健吉隱瞞了自己的病情,支撐到現在其實蠻辛苦的。
平田健吉他們,自以為躲在了爆炸核心外圍,沒有遭到轟炸就會安然恙,顯然太過大意了!當時極少數人被衝擊波和超壓、高溫輻『射』殺傷,造成的地面破壞很嚇人,他們以為,可能就這樣了。
林鎮城一晃腦袋:「算了吧,咱們是別想猜透他的手段,趕緊的按照預定計劃發動!」
好在十萬大軍已經成功運轉起來。套路都十分的熟悉,接下來,他不需要太多『操』心,只要安坐中軍帳,等著凱旋的訊息到來就好。
「麻煩大了!一定是之前支那使用的武器裡面,有我們不瞭解的可怕殺傷手段!這樣下去會出大問題!」
「吆嘻!照這樣打下去的話,不用三天時間,我們就能徹底的擠壓掉支那守軍的全部進擊空間,到時候,他們的重炮部隊都不能發揮作用,短兵相接之下,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嗯?!怎麼一回事?戰鬥才開始。就出現了大量的奇怪傷亡,突然就跑不動了?昏倒?吐血?渾身壞死?!可惡!難道是支那人使用了特種武器?!」
他顧不上隱藏問題了,急忙吼道:「快!立刻聯絡所有的前沿指揮官,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戰場狀況和指揮權移交給第三次渡江的部隊,我們可能……!」話沒說完,一股逆血陡然從嗓子眼裡嗆出來,「噗」一口噴的整個地圖變成大紅!
平田健吉使勁一甩腦袋讓自己的眼睛重新聚焦,強撐著道:「沒事!可能是之前被支那的超級炸波及造成的暗傷,一些淤血沒有清理掉的緣故。休息休息就會好了的。」
但僅僅一天後,變成了三小時一次,且失血量越來越大,血『液』的顏『色』也不正常,身上更起了大量的斑點和腫塊,身上好似被抽調了骨頭,能夠清晰感覺到器官急劇的衰弱,生命力,也正在悄悄地溜走!
田邊盛武順理成章的接過來指揮棒,不過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中,同樣的不利訊息『潮』水一般的湧過來,在戰鬥中忽然發病,忽然支撐不住計程車兵數量,從剛才的千把人。急劇上升到萬人級別,並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