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艦隊派出去十幾艘驅逐艦拉網搜尋。把漂浮的倖存敵軍士兵一一收攏,死活不論,遇到稍微頑抗的日軍,直接開炮轟殺至渣,半點不留情面,冷酷程度,讓倖存的美國大兵為之膽寒!謝剛哲哈哈大笑,他的人生目標,總算實現了一個關鍵的大專案,就算今天退役安享餘生,也不會有太多的遺憾了。轉頭再向東方看看,視野盡頭未知的地方,仍有少數的敵艦在苟延殘喘。不過可想而之,他們永遠也沒有機會再回到美國去了。
擁有夜戰能力的「月光」和p38沒有經得住導彈與大口徑航炮的雙重打擊,幾圈下來就被全部擊落;無人機跟沒頭蒼蠅似的失控後紛紛墜毀;自殺式神風戰機,更是乾脆被挨個點名,當空打爆。根本沒機會裝上目標。
謝剛哲沒有功夫慢慢的磨他們,丟開後加速向北,追著後撤的幾艘殘餘艦艇,直逼停留在後面,對鴨綠江口提供火力支援的幾艘巡洋艦,準備把他們一勺燴了。
驅逐艦艦長本來是整個艦隊中最邊緣的小人物。根本沒那能力去了解大局,加上電磁遮蔽再次啟動,他只能遺憾的聳聳肩,除了周圍看得見的艦艇,其他的,一概不知。
整個黃海北部,到處瀰漫著濃烈的硝煙。清晨的太陽驅散了水霧,暴露出一灘灘的油汙,隨波飄蕩的碎木板,數不清的殘缺屍體,和零七碎八的救生艇等等。
弗萊徹用力的推開他,扯著嗓子大吼:「近藤將軍呢?他為什麼沒有下來?我們決不能拋棄任何的夥伴!」
逃竄的美國艦艇抹黑亂撞,缺少足夠的水文資料的情況下,加之後半夜的霧氣加重,視野不良,四艘艦艇居然撞上了礁石,擱淺了!
參謀用力的搖頭,被煙火添得黑乎乎的臉上帶著沮喪叫道:「他受了重傷,無法動彈,已經決定與戰艦一起沉沒了!」
聯軍司令部很快得知了相關的情況,當時驚得所有人啞口無言,久久說不出話來。
弗萊徹咬緊牙關,死死的握住拳頭,強行令自己不要失態,心中卻湧起滔天的巨浪,對於中國對手,終於有了直觀的認識。
他們當然樂於見到美國人吃大虧,不過一想到損失如此之慘重,恐怕短時間內都無法組織起對地面攻擊的支援,日本陸軍接下來就要面對更大規模的傷亡,不免有點著急上火。
美國人自家的損失,可謂空前。四艘新式戰列艦全部完蛋,兩艘重巡艦,數艘輕巡和十幾艘驅逐艦都砸進去,加上戰機的損失,比上回突襲琉球島的行動犧牲還要大的多!可謂弗萊徹畢生的恥辱。
收拾完了他們,謝剛哲帶著幾艘主力艦,加上包抄的重巡和兩棲攻擊艦左右開弓,朝著北方海域逆推,在十幾公里外的距離上,用艦炮不斷的轟擊,把兩艘急著逃走的戰列艦渾身打出來數十個大小不一的窟窿。
日本陸軍的頭頭們,哪怕是最驕狂的東條英機,也為海軍的悲慘落幕感到萬分的失望,那可是耗損了帝國百年積累,辛苦建立起來的力量啊,就這麼三次五次的給人完全的消滅了?這算怎麼一回事嘛!
另一側,兩棲攻擊艦等一路狂追,一直趕到了大同江口,進入日軍設立的岸防炮射程後才停止。遠遠地轟了幾炮後,也不管是不是命中了目標。逐步的後撤出對方打擊範圍,回頭將海上浮動的敵艦全部清空,才大咧咧的返回,此時,已經天光大亮。
只不過,這代價來的實在太沉重!
美國人採用的重點防護看起來能夠有效地利用排水量噸位,提供最合理的防禦效果,可薄弱地帶被逼近了轟擊的時候,就成為要命的短板,被高速的穿甲彈打出來各種角度的窟窿,或者炸碎龍骨,或者炸壞動力系統,總之十幾分鐘的打擊下,兩艘戰列艦基本上癱瘓,雖然還頑強的飄在水面上,沉沒或者被完全炸燬,是遲早的事。
那些飛行速度較慢的夜間偵察機,慢吞吞的從後面跟上來,勉強能看到前邊爆炸的火團,不等湊上去,就被艦艇雷達發現,跟著提供座標給攔截戰機後,一頓群毆,紛紛墜毀。
呆在北部沿海轉悠的幾艘重巡艦和其他艦艇,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提醒,等兩艘泰山級戰列艦開到了附近,把他們的外圍警戒驅逐艦給炸沉了之後,才覺出不妙來。
弗萊徹愣了幾秒鐘,面容呆滯的看了開始往下流淌鋼水的艦島一眼,不甘心的悶吼一聲:「該死的中國佬!這筆賬,我們一定要算!」
參謀長則輕鬆的笑道:「除了日本,還附帶搭上了那麼多的美國洋鬼子,想必也能對當年列強陰謀挑唆暗中使壞的舊怨,消解一二,至少利息是收了不少。」
這注定是美國海軍最慘痛的一天。
弗萊徹無奈的嘆氣,算了,事到如今著急也沒有用。走一步看一步,至少。把眼前所有的艦艇儘可能的保全下來再說。
後兩艘也拒絕投降,但卻搶在第一時間把人都撤下來,慢慢逼近的巡洋艦倒也有點人道主義精神,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忙活,難得的節約寶貴的魚雷。
很顯然,弗萊徹的選擇是明智的,就在這短短十幾分鍾裡,被寄予厚望的夜間戰鬥機。已經被迅速的消滅一空,損失殆盡!
弗萊徹匆忙的擦了一把臉,立即就詢問艦長與其他戰艦的聯絡情況。
一艘驅逐艦接到訊號,靠過來,讓救生艇上的人都爬上去,一看居然是司令官先生,艦長先是吃了一驚,不過接著就釋然了,好歹老大還在,艦隊的指揮還有的搞頭。
他扶著痠痛的老腰,透過艦橋作戰指揮室的舷窗,眯縫眼睛遙望陽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悠然長嘆:「有幾萬日軍,二三十萬噸的艦艇殉葬,想必列為先輩們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弗萊徹自己差一點被爆炸當場轟掉,在忠心勇敢的作戰參謀和近衛的幫助下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跑下來,勉強找到一片相對安全的地方,卻也已經隨著整條船的傾斜,有了將近三十度的斜坡,稍不留神,就可能滑下去。
後邊,兩條輕型巡洋艦則慢悠悠的靠過來,離著十來公里的距離,把魚雷發射管準備好,然後對著戰列艦喊話,讓他們投降,如若不然,魚雷伺候。
美國人就更別提了,麥克阿瑟等人皺著眉頭狠狠的抽菸,卻沒法評價這一突然地情況。慘烈程度遠超他們接受程度,之後怎麼收場?
地球另一邊,羅斯福總統接到訊息的時候剛剛對全國民眾發表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結果馬上就被兜頭打了一記悶棍,坐在火爐旁邊沉默了足足有十幾分鍾,才不敢置信的重複問海軍作戰部長哈羅德.斯塔克:「這都是真的?我們那樣強大的艦隊,居然不到一個晚上,就被中國人徹底的擊敗了?!」
斯塔克將軍無奈的點頭:「那不會是假的。我們之前小看了中國人的實力。尤其是在特殊的氣象條件下,他們的科技力量可能發揮出令人不可思議的力量,導致戰爭的巨大不利。我們得承認,對於他們,目前沒有十分的好辦法。」
羅斯福的好心情被破壞殆盡,煩躁的狠狠摔掉電報,拍著輪椅扶手大叫:「我們有那麼多的科學家,甚至英國方面和法國人、日本人都敞開了科技研究庫,怎麼會對中國人束手無策?難道說,我們的戰列艦都是紙糊的?還是他們的戰艦就完全的不可摧毀?」
斯塔克無言以對。他能怎麼說,承認這是事實?顯然不行,可不承認?反覆幾次的對陣結果,就能得出這樣不可思議的結論。實在是,無可奈何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