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怎麼說呢,在場的那是大哥別說二哥,包括傅作義本人,當初還不是跟東北軍拼的天燦爛,更是首個動用了飛機、甚至是化學武器pk的悍將,說起來。都他媽的不光彩!
「有!」
楊愛源一臉富家翁似的笑容,和藹的衝著眾人點頭示意,半點不以身為閻錫山鐵桿心腹、在百萬大軍之中代表,僅次於傅作義今日地位而驕矜,起身後笑眯眯的道:「我這個人軍略上一般。也就是資格老一些,接下來講述的,都是參謀部那些秀才學生們謀劃的,有不到之處,諸位海涵啊。」
隨即,手指如劍遙遙指向北方,鏗鏘有力的道:「我們的任務,便是要集中兵力,將數百年來侵佔我國數百萬平方公里國土,數次製造慘痛血案,趁火打劫,惡不作的俄國老『毛』子,狠狠的打出去!重新收復那千里江山,重塑我華夏神聖不可侵犯之疆域!」
不過,卻也沒有任何人表示異議。傅長官沒有說錯,在場的每一個人,名字響噹噹的都是將軍,可誰的榮譽,是真正通過對外戰爭贏得的?
誠然,傅作義率領下的晉綏軍大部,要麼參加過剿滅蒙古德王叛『亂』,要麼參加過長城抗戰,更曾經收復東四省,而今也駐紮在北疆警戒蘇俄,論功勞,那是有一點的。
幸而,傅作義的話是連自己都捎帶進去的,大家夥兒心裡頭清楚,卻也不能反唇相譏。
可誰都清楚,他們自始至終扮演的角『色』,不過是打醬油的副手,正經的戰鬥,是人家朱家軍,是商震、宋哲元的部隊為先鋒打出來的,這還是得到了朱斌的全力支援,重新武裝整訓過後,才有的殊榮。比起人家朱家海軍以堂堂之陣橫掃列強,掃平日本,登陸北美,開疆拓土,這差的不是一定半點兒啊!
大『亂』,已經是預料中事。
按照中央軍事委員會的統一命令,與史大林同志的睿智判斷。認定在遠東地區,必將爆發一場永久改變形式的大戰。將是中俄美日全部捲進去,勝者通吃,敗者連一絲反擊的機會都沒有。情勢之險惡,直接關係到偉大的蘇維埃是否還能保住遠東出口。橫跨兩大洲的版圖完整!
關鍵時刻,之前表現不錯的朱可夫臨危受命,取代阿巴拿申克大將出任方面軍司令,承擔任務之重不是旁人可以想象的。
此前長達半個世紀的恩怨衝突,雙方死傷數以百萬計的血海深仇,都隨著朱斌暗中主持的一次兇殘超級打擊而徹底的煙消雲散。
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慄啊!這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過於飢餓!餓瘋了的人絕對不會再堅持什麼道德情『操』,什麼紀律尊卑,為了一口吃的,他們能將人『性』踐踏到誰也法想象的地步。
傅作義收回兩手,撐著桌案,身子往前探出,以威壓姿態目光炯炯盯著眾人:「諸位,這可是我等徹底洗掉身上汙穢,以一身熱血永垂史書的好機會!是流芳百世,還是遺臭萬年,想必都應該有清醒的認識了吧?」
之前,為了配合每日聯軍向前『逼』迫,蘇俄已經費了老大勁,而今美國突然失敗,日本釜底抽薪萬劫不復,蘇俄驟然從準備鵝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巧妙地位,驟然變成了頂在風口火線上的出頭鳥!
再怎麼整頓,一輩子軍閥習氣留下的『毛』病,也暫時改不過來。若不然,傅作義也不用那麼費勁的恩威並重,便是在這等複雜的氣氛下,如何對蘇俄發起戰鬥的整體戰略部署。一點一滴的開始傳達。
此時,紛紛揚揚的黑雪從天而降,滾滾烏雲從庫頁島方向刮過來後,又被北方氣流卷裹著向西侵襲,億萬噸的火山灰夾雜在中間,讓本來就嚴寒難當的北疆更加的不適合人生存。
曾幾何時,這也是敢抱著炸行刺滿清大員,更寫下「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的革命先驅啊,現在呢,還不是人人喊打,畢生榮光全都褪了『色』。雖然隨著日本的完蛋沒有機會更進一步,「曲線救國」,史書上卻也一定沒有什麼好說法就是了。
如此開場,有些出乎預料,不過眾人心裡都清楚,那不過是鋪墊,正題必然在後頭呢。
如此令人猝不及防的變化,讓蘇軍上下措手不及,此時再想議和已經不可能,儘管中國而今遠征萬里,周圍火光四濺,可誰都能看出來,沒有太平洋艦隊和日本聯合艦隊的威脅,在至少一年的時間裡,他們可以為所欲為,肆忌憚的橫行!
說到底,傅作義他們這一代人,身上都有著自古以來「發財立品」的習氣。有了身份地位,便想著讓自己更靠近上流士族,不說萬世流芳吧,起碼別留下個罵名。君不見杜月笙那種混黑的大佬,自己沒多少學問,卻也上位之後,大力追捧名流文化人,「談笑有鴻儒,往來白丁」,對一副「春申門下三千客,小杜城南五尺天」的對聯得意了大半輩子。
第一軍司令**夫中將腆著大肚子,滿嘴高度燒刀子的酒味,臉『色』黑紅,粗魯的揮舞著手臂說:「我不認為中國人能在這樣的天氣下發動進攻。瞧瞧吧,這裡有零下三十攝氏度,熱水噴出去不等落地就能結冰,他們的小身板早都凍僵了吧?再說這該死的黑雪,肯定讓所有的飛機都趴窩。沒有了空中優勢,他們憑什麼打過來?倒是我們,可以狠狠的教訓教訓他們,省的以為打敗了日本猴子,就覺得天下敵!」
太平洋艦隊司令尤馬謝夫中將黑著臉道:「討厭的日本小矮子們徹底完了!但他們那裡飄過來的火山灰差點把符拉迪沃斯托克變成煤坑!我們的戰艦甚至都凍在水面上沒法動,不過,哈哈,他們那該死的海軍也過不來了!」
雖然大清洗已經基本結束,倖存下來的這幫傢伙要麼是膽小鬼,要麼是幸運兒,更多的還是老油條,說話都給自己留了一份餘地,沒有讓朱可夫臉上太難看。
朱可夫對他們的過分輕鬆越發的憂心忡忡,非常不高興的狠狠敲桌子喝道:「如果你們還這樣的輕敵,我想一場大敗可能就在眼前!諸位千萬不要忘了,你們喝的酒,吃的罐頭,穿的防寒服,有多少是從中國人那裡走私過來的!我們遠東七十萬大軍每天的消耗是多麼大的數字!如果走私忽然斷絕,中國人切斷了我們的鐵路運輸,不用打,只要幾個月,我們都得凍死,餓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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