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中國佬!他們到底使用了什麼見鬼的武器,竟然會造成這樣奇怪的殺傷?國內情報部門那些混蛋,到底在幹什麼,能不能幹一點有用的事情啊?!」
麥克阿瑟煩亂的嗷嗷直叫,毫不猶豫的把責任推到了其他人的頭上。
只不過老鬼子寺內壽一卻不吃這一套,畢竟日本兵的傷亡是實打實的在那裡擺著。眼下,整個越南正面戰場,第25軍為首的主攻力量已經被打殘了,後邊兒其他師團鞭長莫及,無論從寮國還是從緬甸方向增援都來不及。一旦中國方面發動猛烈地進攻,他們擋得住麼?
顯然不可能!不說別的,光是這一次使用的可怕武器,讓越南那天然環境失去了遮擋掩護,除了往地下鑽,他想不出來還有更好的辦法。
可讓大日本帝國,堂堂的大和男兒跟老鼠一樣的躲在洞裡,怎麼想都不是那麼回事啊!
面對老麥克的火力轉移,寺內壽一老實不客氣的發出最後通牒:「我不管你們怎麼打算的,總之,大日本陸軍為了這次的戰爭已經付出足夠的犧牲!沒有更好的辦法打掉支那特種武器之前,我們不會再搞那樣沒有意義的進攻了!」
這是要撂挑子的節奏啊!老麥克一看不行,不能輕易讓日本人就這麼放棄了。別看他們連國土都快沒了,但活下來的人還很多啊!以之前日本人表現出來的那種瘋狂,那種自上而下的絕對統治,那種基層民眾盲目的服從和玩命的精神,絕對是最好的尖刀士兵人選無疑!
雖說經過一系列的戰鬥,他們的第一代動員兵基本傷亡殆盡,可畢竟還有幾千萬人。再動員個幾百萬青壯年從軍,似乎也沒有太大問題啊!
反正,日本列島都完蛋了,朝鮮半島一邊兒遭了空前的海嘯襲擊,隔三差五的還來個地震於波侵襲啥的。另一側,卻正對著中國。那區區幾百公里的間距,在中國空軍的打擊威脅下,他們連工廠都建不起來。
加上蘇俄戰略性的暫時放棄遠東的搞法,弄得日本海如今都不安全了,那麼幾千萬的日本人沒事可幹,美國總不至於把他們都接到北美洲去給自家的白人至上社會摻沙子?
把事情都安排下去,寺內壽一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往龜縮在北海道不肯走的天皇兼日本內閣、大本營發電,報告並尋求精神支援。
麥克阿瑟又是一股鬱悶的煙氣噴出來。搞得辦公室裡霧氣繚繞,好像著了火似的。
這些日子來,美國大佬們關起門來開會。拿出的決議,就是藉口太平洋海軍和民用船隻全部被中國人擊沉。沒有餘力搶救日本國民。不過每次接出來一些,暫時安置在東南亞那些島子上還是可以的,想要上大陸?不可能!不能給他們再次失控的機會!
他話音一轉,道:「不過呢,眼下我們還必須要儘量發揮他們的作用,畢竟您也知道,這樣糟糕的戰場環境,我們的小夥子們可吃不了那樣的苦!如果因為各種原因傷亡太大,會給總統先生添大麻煩!不如讓日本人物盡其用!」
薩瑟蘭附和著。說起來,這廝在制定的朝鮮戰略失敗後,很是消停了一陣兒,不過老麥克是念舊的人,沒有因此而罷了他的職。留著繼續服役,所以那拍馬屁的功夫增長了不少。
那一處處沖天大火,掀起來的火牆有時能達到幾十米、上百米,把上空都烘烤的飛機都呆不住,一條條的河溝甚至都烤的乾涸了,水牛什麼的牲畜更是死傷無數!
說到底,日本人自己作死,一次次的急劇強大後,迫不及待的去挑戰西方列強的霸權。已經引起了他們整體的極大警惕與反感。
門都沒有!
其後,他重點要通山下奉文,這個被他寄予厚望的性格將領,語重心長的叮囑:「山下君,你是知道帝國面臨的困境的。既然到了這樣的程度,我們就應該自己多想想辦法。增援部隊,方面軍暫時派不去太多,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需要你全力發揮帝國陸軍的優良戰鬥精神和果敢勇猛之作風,客服困難,無論如何擋住支那軍的進擊!只要拖到雨季到來,就是最大的貢獻!另外,要注意保護基層力量,你們,可是帝國陸軍未來重建的種子與基石啊!」
不愧是日本人裡的精英典範啊,寺內壽一真是能屈能伸,看看威脅不到美國鬼子,二話不說立即彎腰,甚至還給硬邦邦的鞠了個躬,然後直撅撅的轉身走了。
山下奉文是絕不會吐槽推卸責任的,痛快的答應下來,然後收拾心情,擰著眉頭思索到底怎麼才能完成任務。
因此而遭難的越南人到底死了多少,是個誰也計算不清的數字,反正當山下奉文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驚恐的發出警告時,出去的小股部隊發現,原本極其溫順愚昧的黑猴子們,一個個眼睛裡充血,咬牙切齒的要吃人啊!
寺內壽一真心沒指望能得到多大的支援。現在的帝國,僅有的兵力全都用在了鎮壓朝鮮人起義抗爭上面。看到了希望的朝鮮人,那撕咬起主人來的狠勁兒一樣的令日本人吃驚,得到近乎無窮中國武器彈藥支援的他們,跟雨後春筍般從窮山惡水中迅速竄出來幾百股,幾十萬之多,搞得整個朝鮮半島,烏煙瘴氣!
誰他媽能搞清楚到底有多少日本人湧入了朝鮮半島!打成一鍋粥,沒有一個城市和鄉鎮不冒煙的,天天死人,沒法統計。
寺內壽一給氣的青筋迸出,差點忍不住拔出指揮刀劈死這個該死的鬼畜!
海底電纜早都被朱斌用「鸚鵡螺」和深淵潛行者給找出來剪斷拖走,廢物利用了,南亞戰爭打的熱火朝天,隔三差五的無線電干擾甚至堵塞,搞得聯軍苦不堪言。
不提美國人如何的調兵遣將,另一邊,碰了一鼻子灰的寺內壽一氣哼哼的回去後,立即抓起電話跟下邊各個師團確定了一下傷亡情況,特別是要求緬甸方面軍進攻速度放緩,不要匆忙的給英國人和殖民軍當前鋒堵搶眼。
內外交困啊!寺內壽一愁得腦袋放光,對於遠方的大敵朱斌,就越發的切齒痛恨起來。
山下奉文聽的五味雜陳,同樣比較擅長「腹藝」的他哪裡還不知道,老長官這是讓他來頂槓了!什麼戰鬥精神,在絕對的武器打擊下都是虛妄,關鍵是最後一條,翻譯過來,就是「儲存實力」四個字。
可以說。除了河內,和海陽兩個地方外,整個紅河平原被數以萬噸機的鋼鐵彈藥給從頭到尾的連續洗禮!
嗯,看來聯軍高層一定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衝突呢!那麼接下來的部署,是要坑英米鬼畜的節奏麼?
薩瑟蘭蹙著眉頭道:「恐怕還不太樂觀!您知道。之前他們損失太大!新造戰艦和新培訓的海軍官兵沒有幾個月是無法形成戰鬥力的。不過可以肯定,在雨季過後,他們一定能夠完成在南亞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