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大風吹,突然停電,丟了點稿子,嚇一跳!今兒的章節數吉利啊!
第三戰區西部野戰軍司令部設立在昆明,而第一軍團的指揮部,卻前出到了保山,以此為中心,設立向北經高黎貢山進攻密支那、向南經瑞麗攻擊臘戍的兩個尖鋒!
多日以來,三十萬大軍輪番上陣,在山野叢林之間,無數次打退聯軍兇狠的進攻,付出的傷亡超過兩萬,但沒有因此有半點兒退縮。
上面的全力進攻命令一來,前方各個師的將軍們頓時兩眼放光,毫不遲疑的抓起電話要通下邊每一個團、每一個營,火急火燎的要求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放棄一切累贅,不要命的向前突進!
神奇的是,下邊的基層軍官和士兵們,竟也對此沒什麼怨言和牴觸,更像是關久了剛剛放出籠子來的狼群,嗷嗷叫著不管不顧的衝了出去!
這種場面,要是給老蔣看到了,估計得氣的肝疼,大罵「娘西皮」不止。
沒別的原因,這一前一後的表現,簡直差距太大了!
想當初,他蔣某人帶領兩個團人馬、區區百字頭的黃埔一期開始北伐,前後幾番折騰,好不容易打下小半個國土,登上人生權利巔峰,也經歷過一段上下用命、齊心協力的美好時期。
可隨著北伐成功,大家開始排排坐吃果果分蛋糕了,刮民黨根子上的毛病爆發,派系林立,內鬥不止,哪怕經過4.12的清黨殺戮,跟赤黨徹底鬧掰了的同時,也差點把他們自己個兒給弄個半死。剩下的明面上是意見一致了,可體現在戰鬥中,就洋相百出!
從第一次圍剿赤黨,到1.28上海事變,再到後來的三次「剿匪」行動,三番五次的鬧笑話。數十萬大軍輪番上陣都打不過一群衣服都沒得穿的窮子。
此時,北面的步兵才剛剛越過木姐,在萊別山中艱難的跋涉。
八木一平的反應速度那真不是蓋的。一塊炮彈皮子擦著他的鋼盔飛走,那尖利的呼嘯還在耳邊迴響,他根本不看前邊是石頭還是狗屎,一個跟頭面朝下撲進草叢,給鋒利的茅草茬子在腮上狠狠開了一條血口子,那也顧不得了,警惕的瞪起眼睛望去,赫然見幾百米外的拐角,挺著粗壯炮筒子顛簸搖曳著高速衝出的,正是中國南部軍團配備的輕型坦克!
結果,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軍事水平是如何之低!
但就是這種區區18噸的,頂這個半彈殼狀炮塔的簡裝版傢伙,因為先天血統的優秀,不但極其適應南部河流廣泛、溼地眾多,叢林山地複雜,且潮溼多雨環境,而其看似普通的身管炮,在配備了優秀的穿甲彈後,卻能夠橫掃日本至今製造的任何一種戰車的裝甲。哪怕,是重達一百噸的傢伙。
試問這樣一群人湊在一堆兒,又沒有人家赤黨那種真正要改天換地的大決心,大意志,統一的思想指導行動,能夠成功才是怪事!
從接到命令開始,折騰了足足三個小時,才在沒有動用炸藥的情況下弄垮了渡橋,然後他不放心的帶著一個清一色老兵的小隊斷後,哪裡料到居然會遇到這樣奇怪的事情---對方竟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過來了!
茫然不知已經把對方指揮官幹掉了,立下大功的「刺刀」坦克氣勢洶洶的碾壓草木,一路橫行,兩側有經驗的日軍老兵接連丟過來四五顆手雷,轟轟炸過之後,不過是在其複合裝甲表面留下一團團的漆黑印記,半條履帶都沒炸到。
胡宗南那邊驟然聽聞發來電報,要求他們立即加快行軍速度,務必與裝甲兵團兩面夾擊消滅圍困住的上千敵人,更要求空降兵相機發動跳躍前進,降落點他們已經著手開闢,當時就連聲大叫:「不可能!」
或者這麼說,倘若當初的中央軍。能跟今天似的,一呼百應,上邊兒發個話,下邊兒將士一起用命,大概,朱斌再怎麼牛叉。想要靠著科技碾壓過去,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在日記中,委員長閣下痛心疾首的總結經驗教訓。認為若是上上下下能夠拋開成見,暫時放下私慾小算盤,團結一致相互守望,則根本不必等到第五次圍剿,儘可以在1932年就將赤黨一舉拿下!那麼,從那時候精心經營國家建設,則在3、5年後,必將又是一番全盛之光明局面。何至於讓朱斌者流叛逆反身上位?
這麼大邪火隔著百十里都感受得到。
於是乎一場競爭就在內部轟轟烈烈的展開嘍。
只不過麼,老蔣的想法註定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刮民黨成立之初裡面都是什麼人?幫會大佬,江浙財團,上海流氓,各國買辦,軍閥頭子,混不下去的無良文人,橫行地方的土匪馬幫……。
美軍配屬的鋼盔質量雖然比帝國產的好,但也就那個樣子,石頭高速飛行的動能太大。被鋼鐵忠實的傳遞給了他堅硬的頭箍,喀嚓一聲,塌陷下去,立馬從根子上把少佐的腦漿子給擠出來吭的悶聲一響,整張臉狠狠摩擦過地面,手腳抽搐,死的不能再死了。
八木一平少佐是第33步兵旅團第213聯隊的一名中隊長,因為南下作戰被臨時提升軍銜,但帶領人數自然大大的不足。不過擔負的責任,那是相當不小滴---誰讓現在的日本陸軍,總人數驟然縮水了八成,幾乎所有參與中國作戰的老兵全部完蛋。他們這種原來需要等七八年甚至更久才能論資排輩爬上去的青年軍官,卻一下子越過門檻,爬上了主要位置。
總部命令下達,薛嶽的行動立即就展開。按照常理,他率領的裝甲叢集本應該進展緩慢才是---光是做準備就得一天半日的。可沒想到,這傢伙早早有所準備,從半個月前,其所屬力量就已經24小時戰備執勤,在三個軍團主攻方向上,各自設立至少一個團、多則一個師的機動力量隨時能開出去。
想不通!
薛嶽部隊的行動速度簡直太快了!快到敵我雙方全無一點思想準備的程度,甚至滾弄方向的日軍才剛剛拆毀了渡橋,跑出去沒有幾公里,冷不丁的後頭驟然竄出十幾輛坦克與裝甲車,把他們嚇了一大跳,以至於炮彈和重機槍子彈把後邊刺刀上掛著旗子的幾名士兵打成了肉渣,帶隊的中佐才回過神來。但為時已晚!
當真是戰鬥不行?絕不是,好歹的黨軍上下軍官多出自黃埔和陸大,士兵那也是精心挑選的精壯,吃的喝的用得,怎麼都比赤黨好的多,且還有海上空中的三面打擊優勢,各方面計算都得輕鬆才是啊!
說起來,八木少佐死的真夠冤的。但這就是戰爭,誰讓他來了呢?誰讓他運氣不好呢?那些坦克。可是完全沒有看到他的存在啊!
其實真正率兵進攻的廖耀湘、戴安瀾和孫立人,又有哪一個不是臉上火辣辣的?他們可是中央軍各個派系的代表啊!這決不能輸人又輸陣!
而斷後的幾名士兵左右沒處可藏,一個年級老大不小的大尉嗷一聲怪叫:「天皇板載!」挺起刺刀朝著坦克發動果決的豬突衝擊。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好事兒。日本瀕臨喊了一千多年才遲遲到來的陸沉危機,國將不國,軍人死亡率前所未有的高,提高軍銜上一線,能夠活著回去的機率小的嚇人哪。
「啊---!戰車!支那戰車!」胡宗南心裡那個恨就別提了。不光是他,幾名老蔣一直器重的將官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沒別的,薛嶽這廝之前早都跟老蔣鬧掰了,不算嫡系,出了彩那是人家自己能幹,跟他們半點沒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