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甩了甩自己飄逸的長髮,一臉臭屁地道:「我們不屑於使用這樣的手段,只有真刀真槍地比試,才能比出誰是王者。陸軍那些人都是很現實的,如果我們的東西不好,他們也不會想用的。」劉徵泰嚴肅地問:「你的意思是,我們的車不如你的那個豆丁車了?」
江銘絲毫不以劉徵泰的諷刺為意,他盯著劉徵泰,道:「你是個很聰明工程師,但是你還太年輕了,你擁有一個技術宅的偏執和狂熱,但是你卻不是一個真正好的工程師,最起碼現在不是。」
說完,江銘長髮一甩,給劉徵泰和石川兩人露了一個後腦勺,走回了自己公司那邊。
石川罵道:「這個娘炮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估計是臨陣前給我們施加心理攻勢呢。耍什麼老氣橫秋,明明跟咱們年紀差不多的說。」
劉徵泰搖搖頭,「不知道,江銘這個人我不算了解,只知道他穿越前似乎是東風集團的人,專門跟著維和營去蘇丹去收集他們新設計的裝甲車和越野車的實地表現的,可以說從資歷上我們比不過他。穿越後他進入一汽,一直都是研發部門重要的人物,在農用拖拉機、收割機、解放大卡的研發中,他都是出了很多力的。這次更是直接領導一汽的團隊,跟我們競標。」
石川點頭道:「沒什麼可怕的,我堅信我們會贏!」
測試終於開始了,雖然僅僅是一個十公里的賽程,但實際上檢測的是車輛多方面的效能,每個車組四名士兵坐進了車輛內,威利斯吉普那邊很寬敞,甚至還可以再塞兩個人,而桶車這邊卻有些擠了,再塞一個人的話就滿了。威利斯吉普還可以裝載大量的物資,弄個幾百公斤不成問題,但是桶車這一邊,裝滿了一箱補給品,就差不多裝不下什麼東西了。
負責測評的人員搖了搖頭,顯然是對桶車的空間性不滿意。不過為了競賽的公平,所以雙方承載的都是四名士兵,以及一箱補給品。
石川揮了揮拳頭,道:「我們先得一分,一汽的人真是蠢啊,明明是軍車,還不考慮空間的問題。」
劉徵泰眉頭並沒有舒展開,看著測試的繼續進行。
馬力更大的威利斯吉普在駕駛員的猛轟油門之下,飛速地奔了出去,另一邊桶車駕駛員也採用類似的起步方式,不過在加速效能上,明顯沒法追上威利斯吉普了。十公里的第一段路是平地,顯然馬力更勝一籌的威利斯吉普又勝了。
接下來進入了真正的越野路段,這一路段包括陸軍刻意用大炮轟出來的彈坑,還有一些比較淺的水渠,再就是一座小山的山路,可以說考慮了多種不同情況。威利斯吉普果然不負眾望,在極其惡劣的地形中,保持著非常棒的越野效能,像是猛獸一樣在窪地上前進著。反而是桶車那邊,似乎是工程師早就交託好,士兵在這些地形上開得是格外小心,不過桶車的底盤由一根半管狀的主樑和沖壓鋼板構成,四輪獨立懸掛,採用扭杆彈簧,所以越野效能也並不差。
而當賽段進行到九公里的時候,威利斯吉普已經領先了桶車一大塊,石川等通用的人員已經開始歡呼勝利了,可是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人們看到正在爬山路的威利斯吉普突然車身一矮,然後打滑了,猛地從山路上滑了下去!
幸虧駕駛員反應很快,忙拉起了手剎,狠狠地跺在了剎車踏板上,車子在滑落一段距離後,正好倚在了一塊巨石上,算是緩解了下滑。裡面計程車兵慌忙從車子裡跳了出來。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石川等人大驚失色。
劉徵泰先一步衝上前去,檢查了車子,然後他嘆道:「懸掛的彈簧出現了移位,大梁斷裂了……」
石川聽後臉色都白了,這個簡直就是致命性的問題,以上兩個問題不管出現哪一個,即便是民用車,都可能出現車毀人亡的慘劇,更不要說是軍車了。
其實劉徵泰早就清楚,威利斯吉普一口氣上了太多新技術,特別是在車輛部件材料商,強度都不是很過關,他有信心能將威利斯吉普最終完善,不過競標的時間實在太短,他不聽地發現問題,解決問題,但是最終還是沒能讓它成為一款可靠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