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強先是一愣,然後又把目光投向了軍事顧問團的嶽震甫和郭新。郭新正是之前那位年輕的特種射手,在大唐陸軍重組之後成為軍官,現在是一名上尉,而嶽震甫是kmt軍隊中一名旅長,本來已經離開軍隊了,後來擴軍的時候又擴回來了。具有一定的打仗經驗,不過被認為是舊派軍官,需要改造,所以並未在陸軍中安排實職,現在掛銜少校。
要說大唐陸軍內部的軍銜也因為編制規模比較小而略有不同,最低階排級軍官統一由少尉擔任,他們基本上都是在基層經過考核提幹出來的,因為現在大唐尚未有統招軍事高等院校,軍官學校都是從士兵裡挑人。
連長和連指導員則是上尉擔任,副連長則是中尉。再上一級同樣也是正副職分兩個軍銜,營長和營教導員為中校,副營長則是少校,嶽震甫就屬於這個級別。實際上很多沒有被安排實職,正在觀察或者培訓的軍官,都是掛的副職軍銜,也就是少校和中尉,也甭管你之前軍銜多大,只能領受這樣的軍銜。
上升到大唐陸軍核心部隊的團一級,團長和團政委便是大校了,副職就是上校。因為大唐陸軍總共也就這麼點人,所以基本上是一個職務對照一個軍銜。另外只有戰時才設定的戰區指揮,或者戰役集團軍軍長,則是由少將來擔任。話說大唐陸軍中實際也只有劉放吾一名少將,同時身兼騎兵司令。分管國防部各工作的,要麼是文職的,要麼就是梅汝和這樣的大校。
如嶽震甫這樣的,擁有資歷,可能還有點能力,但是忠誠度存疑的,一般都會經過考察之後酌情提拔。比如這一次如果嶽震甫完滿地完成了美國大陸軍軍事顧問這個差事,說不定也會給他升一級,提拔到中校,擔任具有實權的營長。
這次的援助中,主要是由焦強這名海軍中校,與軍事顧問團嶽震甫和郭新三人商量著辦事的。焦強雖然軍銜最大,但一般在這種事情上沒太多主意,而嶽震甫也非常注意自己的位置,相比較來說反而郭新的發言更加自如一些。
郭新問焦強道:「這麼一艘船對於咱們海軍有價值嗎,運回去麻煩嗎?」
焦強很直接地回答道:「當然半點價值也沒有,自由風級這會兒怕是要下水了,舾裝完成後就能交付部隊,根本連戚繼光級都只能淪為近岸防禦船,或者支援到夏威夷之類的地方了,這艘英國戰列艦雖然噸位可以,但是整體的作戰風格跟我們不一樣,而且軟帆需要操作的人手太多,我們沒有這麼多人。再者從紐約拖回洛杉磯,單純這個成本恐怕就會比在洛杉磯拆了它得到的回報多,這東西連雞肋都算不上,當靶艦擊沉都嫌棄浪費彈藥。」
郭新點了點頭道:「那麼我們留著也沒用,不如就送給美國人吧。」
焦強還是沒什麼反應地道:「我沒意見。」
嶽震甫說話了:「這艘船英國人要造出來怎麼也得幾萬鎊吧,我們白送給美國人,覺得還是有些虧,不如賣給他們?」
郭新搖頭道:「美國人拿不出太多的錢,而且內閣的決定就是幫助美國人對抗英國人,我們這次也帶來了支援給美國人的武器,沒必要再多要這麼一筆,他們不會為了這艘船支付幾萬鎊的。」
嶽震甫可惜道:「看著給點也行啊。」
焦強也說話了:「給的少還不如不給,不過我需要提醒兩位,內閣給我們的命令是,對美國人提供一定的援助,但是也不能讓他們贏得太容易,雖然獨立戰爭並沒有消耗美國人的多少力量,但是給美國人添些麻煩還是很必要的。」
郭新同意道:「讓戰爭多打幾年沒有太大的問題,其實我之前請教過白南總參事,他跟我說,就算沒有我們,法國人插手後美國人也會勝利的,極端一些沒有外部介入,美國人最終也會贏得戰爭,而且戰爭的損失,絕對不是不可接受的。美國在獨立後走向快速發展,也是不可逆轉的事情。我們單純靠軍援和軍事顧問這樣的方式,沒辦法多大限度上改變這個程式。」
嶽震甫也很感興趣,他問:「那麼白南總參事有什麼建議呢?」
郭新道:「他說,最終對美國的遏制,還是需要我們親自參與到這場獨立戰爭中,然後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戰勝國,取得一份好處,我們可以在美國的身邊按下一顆釘子,讓事情更容易地走向我們希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