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規避!」舒德漢已經不想什麼獵物的問題了,即便是被跨射的艦船隻不過是一艘小型戰船,但是敵人展現出來的炮擊精準,已經讓他大為吃驚了。稍稍讓舒德漢有些放心的是,儘管敵人的射程比較遠、精度很可怕,但是似乎敵人的火力不算特別變態,前後也就是八門炮在轟擊。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校射完畢的李文忠號左舷再次怒吼,炮彈穿過三千多碼的距離狠狠地砸在了這艘小型的英軍戰船艦體上。爆炸產生的威力直接讓艦船如被雷神的大錘狠狠地敲擊了一樣,八發炮彈中有一半命中或者近失彈,只要啃在了這艘sloop-of-war的身上,那就是一個令人心悸的大窟窿。
「冒險號嚴重進水,甲板嚴重損壞,主桅杆斷裂,艦長重傷,已經失去了繼續航行和戰鬥的能力,冒險號請求退出戰鬥和救援!」舒德漢的屬下向他彙報著情況,這位海軍少將根本想不到僅僅是四枚炮彈的命中,就讓一艘數百噸的戰船喪失了戰鬥力。
當然其實這一擊的運氣也是不錯,兩枚威力最大的105mm榴彈都命中了,一枚直接擊中了甲板,炸死了甲板上數人,還掀翻了桅杆,桅杆倒塌又砸死了幾個倒霉鬼,掉下來的榴彈穿破甲板之後還又殺傷了甲板下面數人。另一枚105榴彈則砸在了水線下的艦體上,直接炸出了一個大窟窿,海水無情地湧入,根本也來不及補上。
焦強也發現了這一輪炮擊后皇家海軍sloop-of-war冒險號的受損情況,主桅杆毀了,嚴重進水,這船註定要沉了,雖然上面還有十八門炮,但戰鬥力完全喪失了,於是焦強吩咐道:「下一個目標。」
不過76毫米艦炮的射速還是快了一點,他命令還沒下完,炮手們又發了幾枚炮彈,也取得了命中,使得冒險號更是雪上加霜。李文忠號上面的備彈不算多了,即便在紐約港富邦號上面還準備了一些備彈,不過李文忠號也就是能再打這麼一場海戰了,接下來李文忠號就會選擇離開東海岸返航。
所以現在焦強打算以最少的彈藥耗費,消滅掉儘可能多的敵人。至於全部吃掉英軍十幾艘戰艦以及近萬士兵,他認為這本身就是很不現實的事情。沒有太高的目標,焦強穩紮穩打,不急不躁,這也避免出現不必要的損失。
李文忠號的下一個目標是一艘24炮的六級護衛艦,雖然目標更換,不過這艘船距冒險號並不遠,這一次的校射幸運地取得了命中,一枚76毫米炮彈擊中了她的艦艏,將船首像給擊毀了。綿密的火力很快籠罩了這艘護衛艦,她的命運跟之前那艘sloop-of-war沒有什麼區別,在嚴重受損,航行困難後,李文忠號便放棄了對她的繼續攻擊。
終於在第二艘船被重創後,舒德漢才認清了:「我們不可能通過炮擊將這艘船擊敗的,她的火炮實在太強了。這到底是哪個國家的軍艦,為什麼這麼厲害?」
艦隊中年輕的參謀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應付她?」
「接近她,我們的船上還有很多陸軍的小子們,接舷之後立即進行跳幫戰,我們只能用這種比較復古的方式對付他們了,而且運氣好的話,我們能夠奪下這艘船,到時候我們就知道為什麼他們的火炮能夠打得這麼遠這麼準了,看看到底是用了什麼魔法!」舒德漢大聲道。
參謀也道:「如此的話,損失掉兩艘輕型戰艦也不算賠了。」
可是,很快英國人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錯特錯了。以查塔姆號為首的皇家海軍艦隊拼了命地想要接近李文忠號,甚至他們連炮擊都不想了,可是在突進到兩千多碼的距離時,李文忠號巨大煙囪中的黑煙冒得更濃了,然後這艘方頭船速度直接飆到了14節,方向朝右,開始遠離英國人了。
舒德漢大驚失色:「跑得居然這麼快,他們這艘打算逃跑嗎?」
「不,他們是在調頭!」
完成了一次調頭李文忠號這一次將右舷朝向了英艦們,而且剛才的這次調頭,使得她又增大了與皇家海軍艦隊的距離,保持在了三千碼的距離上,英國人朝著她的方向開進,李文忠號就就保持一點角度,因為她的速度更快,所以能夠很好地保持間距,從容射擊。
炮彈終於落在了查塔姆號的身上,舒德漢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掀翻了,雖然受了點輕傷,頭皮被擦破了,但是並沒有致命。他此刻終於明白了剛才兩艘友艦在攻擊時遭受的痛楚。
「這種敵人是贏不了的。」這個念頭出現在了舒德漢的心中。對方有著更快的速度,而且這艘船的船長顯然是個很有經驗的傢伙,他絕不輕易冒進,憑著自己的航速和火炮射程,一直在英艦能威脅他的距離之外進行攻擊。
舒德漢打算進行的接舷戰也根本無從談起,因為英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近這艘船,這艘不明國籍的戰艦就像是放風箏一樣地吊著英國人,直到用自己可怕的火炮將他們的血液全部放乾淨。
「不行,不能這麼打了,我們是要撤退的,如果被這艘艦糾纏下去,我們沒有人能夠逃生!」在查塔姆號連續被命中的時刻,舒德漢得出了結論,命令皇家海軍艦艇四散逃開,放棄與這艘艦的戰鬥,分頭進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