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哈伯特又向胡發奎提出:「我們希望荷蘭人在西婆羅洲的權益得到保障,比如荷蘭人犯法,應該由我們荷蘭方面進行處罰……」
胡發奎根本不等他說完就把他打斷了:「不要做夢了,你要求的這東西叫什麼來著?」
他把視線投到身邊的書記官,書記官小聲道:「領事裁判權。」
「哦,對,領事裁判權,別說你們荷蘭人和我們大唐沒有建交,而且我允許你們使用荷蘭商館也根本就不是什麼外交使館,那裡是婆羅洲,我們大唐的合法領地,就算他是一隻耗子,也得遵守我們大唐的律令。如果你還想為你們荷蘭人爭取什麼特權,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們從這裡離開,婆羅洲海外領不接受你們任何人的入境。」胡發奎的口氣格外強硬。
哈伯特出了一身冷汗,忙辯解道:「不敢,我們荷蘭商人在坤甸做生意,一定會遵守大唐的法律的。」
胡發奎看到他被震懾,也是滿意,他道:「來婆羅洲貿易的商人,需攜帶所屬國家提供的有效身份證件,也就是護照,沒有的話類似的東西也行。經過審查之後,會由我們的海關提供一份簽證,有效期不一定,也許是三個月,也許是數年,憑藉簽證可以進出我國。嗯,不僅是婆羅洲,大唐的其他屬地和本土也都可以憑藉有效簽證進入。」
哈伯特皺眉,心想怎麼這麼麻煩。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這一套制度的先進和好處,任何外國人在本國都必須持有效的護照和簽證,那麼他們的身份都是有跡可查的,對於國家安全自然大有好處,會很直接地限制間諜特務這類角色在對方國家的行動。
大部分國家在一戰之前都沒有建立起類似的護照和簽證的制度,所以說大唐要求籤證入境,也算是這個時空的獨一份了。
荷蘭人在總督府領到了簽證後,終於返回了他們的商館。這商館在早前已經建立起來了,只不過幾個月前坤甸戰亂的時候被軍隊給佔領了。當然裡面有點價值的東西肯定都被海盜出身計程車兵們給搶了,哈伯特也不敢跟胡發奎張口要,只能自認倒霉。
來到商館簡單地佈置了一下,也能算是住下人。巴格曼對哈伯特說道:「先生,由於新政權的成立,所以在坤甸市面上現在找不到什麼可以收購的東西,以前跟我們貿易的華人公司已經都沒有了,而現在唐人正忙著將大批的華人帶走,所以也無心進行生產,我們向收購的黃金也八成都被唐人給搜刮走了,其餘的香料什麼的恐怕也是被帶走了。」
哈伯特只能長嘆一聲,這種情況不能算是意外。西婆羅洲雖然面積比荷蘭還要大,但是開發度有限,產出的商品也不算多。根據歷史資料,每年從西婆羅洲出口的黃金大約有三百多公斤,價值五六萬英鎊的樣子。當唐人到了這裡後,一鍋就將所有金產量包圓了,那麼荷蘭人自然什麼都拿不到了。
荷蘭人擅長商業,但實際上準確地來說是擅長投機,在工業上面荷蘭的建樹並不大,本身也因為荷蘭國土狹小,資源匱乏,不過他們擁有航海傳統,所以搞轉運貿易更加合適。這次荷蘭人也帶來了一些平時西婆羅洲可能會想要的東西,比如說糧食、紡織品、金屬製品等,可是糧食和紡織品確實被海外領政府收購了,用的還是荷蘭人從來沒接收過的花洋,不過金屬製品對方卻沒有興趣。
「生意正變得越來越難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