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馮坦森和布呂歇爾兩人也都從船上下來登岸,熾風號護衛艦仍舊保持巡弋狀態,進行戒備。布呂歇爾看著一排排站得筆直,面容剛毅計程車兵,不由讚道:「即便是在普魯士,也沒有這樣鐵血和注重紀律計程車兵,不得不說,坦森團長,您計程車兵都是出色的小夥子。」
馮坦森也是帶著驕傲,道:「我在他們身上投注了不少的心力,我敢說把我的部隊拉到歐洲去,面對任何一支規模超過我們三倍的敵人,他們都能戰而勝之。」
接著馮坦森又道:「唐軍的訓練方法,有些類似於普魯士人,對於紀律性的要求非常高,而且他們設計了很多的訓練方法,除了普通的佇列訓練外,對士兵個人的體能和戰技訓練也很多。包括跨越障礙、匍匐前進、射術等等,我們還經常在來自國防部的教官地指導下,進行實戰化的對抗演習,獲得了非常多的經驗。」
布呂歇爾道:「聽起來唐人已經有了一套非常成熟的練兵方法。」
「確實是這樣的。」
他們說話的功夫,一波仙台藩的武士又向港口發動了攻擊。他們顯然並不知道這些金髮碧眼、深目高鼻的白種人是什麼來歷,但是他們一上來就對仙台藩發動了進攻,那就是敵人無疑了。日本在戰國時代,打仗會動員起農兵,不過農兵戰鬥力低下而且無法長期出征,日本大名的經濟也不好,養不起那麼多人。後來戰國末期出現了兵農分離(實際上織田已經開始搞職業化軍隊了),到了江戶時期,足輕就成為了最下級的武士,平時還是做農活、雜役,但是他們參與軍事訓練,實際上屬於預備役。
這樣的體制下,很難在面對突發情況時,將農人武裝起來進行反抗,就算足輕們擁有一些戰鬥力,但是對他們進行集結、武器分發等各種工作,起碼也需要好多天的時間,特別是對仙台藩這樣的大藩。不過,仍有相當數量的武士及隨從是擔任防禦工作的。
這一批衝出來的武士,有些人已經拿了鐵炮。所謂鐵炮,實際上就是火銃。只不過他們的鐵炮十分落後,基本上都是燧發槍的水平,還沒等到射擊距離的時候,德意志士兵們就形成了陣勢,依靠地利和掩體朝他們射擊。
武士們第一次面對如此可怕的火力密度,一身殺人武藝全派不上用場。隨後德意志士兵們又擊退了一波仙台軍的攻擊,算是徹底掌握了港口區,為部隊重新集結和物資裝卸提供了便利。
「目標,仙台城!」馮坦森也是氣勢高漲。
他的第一團炮兵部隊新添了六門105毫米線膛炮,以前這樣重型的火力他是根本不敢想的。這次攻打仙台城,他們獲得了這些出色的火炮,馮坦森將這些105炮寶貝得不行。
此時固威領政府中一名官員找到馮坦森,對他說:「白總司令希望坦森團長在奪取仙台之後,逐步肅清當地的反抗勢力。我們來了就不會走了,進行這次行動的兵力不多,所以一定要謹慎。」
馮坦森嚴肅地道:「是的,白總司令的囑咐我記住了。」
德意志第一團在準備好之後,立即進兵仙台城。顯然這時候仙台城已經知道港口被不明勢力襲擊,藩主甚至還派出了一名使者出城詢問為什麼德意志第一團攻打他們,並問清他們的身份。
馮坦森甚至自己都沒有見這個使者,只是讓固威領的官員打發了他。大唐官員拒絕了仙台藩的和平請求後,要求仙台藩最好投降,使者自然不可能答應,就返回了仙台城內。他剛回到城內,馮坦森就命令炮兵開始用各式火炮炮擊。
他沒用多少時間就轟開了城牆,不過很快馮坦森又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日本人建城是一圈一圈的,突破了三之丸還有二之丸,最後還有本丸。所以他不得不讓炮兵一層一層地像開核桃一樣將仙台城城牆轟破。
仙台藩的武士們企圖發動豬突扭轉局勢,不過他們派出一撥人就被德意志士兵給殲滅,最終鏖戰到深夜的時候,第一團只剩下最後的本丸需要攻破了。而損失了大量武士,更是被唐軍可怕火力嚇倒的藩主伊達重村選擇了向馮坦森投降。
不過仍舊有一批武士持續反抗,他們也只有滅亡一條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