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女兒白欣拱到爸爸媽媽中間,可愛地道:「媽媽羞羞哦,我都沒有害怕,爸爸,是我叫了警衛叔叔們救了媽媽,你快表揚我吧。」
白南笑著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看著女兒的小臉跟一隻小貓一樣,親了她的臉蛋一口道:「欣欣真是太厲害了。」
白欣似乎得到了鼓勵,開始扯大話,道:「那是,要不是我還小,沒有力氣,也沒學過功夫,不然不用叫叔叔們,我一個人就把他們全打趴下了。爸爸,你以後教我打架好不好?」
白南被天真可愛的女兒逗笑了,不過又感覺到十分自責,女兒要學打架,這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家人,而白南卻讓自己的家人面對危險,怎能不感到羞愧和難過。
許可馨感覺到白南的心情,摟著他更緊了一些,她颳了一下女兒的鼻頭,笑著道:「欣欣,你不是說讓弟弟長大了幫你打架嗎?」
白欣歪著腦袋,摸著許可馨還平坦的小腹,道:「這小東西還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呢,萬一是妹妹那我還不如早學打架,爸爸打架不是超厲害的嗎?再說,我有一種預感喲,媽媽肚肚裡的這個傢伙,可能以後是個靠不住的傢伙,女人還是要靠自己頂起半邊天啊!」
白南徹底被女兒把緊張和傷感的氣氛驅散,不由笑著道:「她這滿肚子的俏皮話,到底是誰教的啊。」
許可馨也是一臉自豪的模樣,道:「欣欣從小就聰明啊,聽廣播,聽大人講話,很快就懂了,我們的女兒是個小天才呢。」
被媽媽誇了,白欣露出了嘿嘿的傻笑,顯然十分受用,萌萌噠。
等小丫頭自己去玩了,白南跟許可馨開始談稍稍嚴肅的話題,道:「這次你叫她們到家裡來有些草率了,就算是七姐,我也不能確信她到底有什麼打算,更別說她身邊的人了。我們已經證實了,那個叫做杏兒的女孩,正是北方白蓮教作亂中下落不明的白蓮聖女,沒想到被七姐從河南帶走了。因為我們鎮壓了混元教的起義,所以對我們懷恨在心。七姐自己說是不知道的,兩個人在你暈倒之後發生了打鬥,欣欣也能證明這事。我們姑且能認為七姐應該是真的不知情而且無辜的。」
許可馨點點頭道:「確實是我草率了,只不過我卻是對她很好奇,而且我也不覺得她是本性不好的人。」
白南道:「好奇?你是擔心我再找一房媳婦嗎?我跟七姐是不可能的。」
許可馨問:「為什麼?你也嫌棄她是寡婦?」
「那倒不是,我還沒有那麼多偏見。只不過,我幾乎不認識她,如何能喜歡上她,甚至愛上她呢?」
許可馨嘆息道:「可是人家為了你,周折了幾千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
「所以我才不忍心直接拒絕她,至少把她拖在上海,也許她有了新生活,就能把這茬給忘了。不過,也許我跟她確實沒有什麼緣分吧,現在還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更是不可能了。我現在只慶幸,你和欣欣沒有事情,要不然我自己都沒法原諒自己了。」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了,白南喊了一聲進。
進來的人是秘書潘樸,他彙報道:「總督,那名叫七姐的女子在審訊室懸樑自盡了……」
白南騰地一聲站了起來:「什麼?」
潘樸又道:「我們發現及時,給救回來了。」
白南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嚓,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