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距離上,衝過來的暹羅士兵不知道是怎麼樣的運氣,因為他們身後已經倒了幾千個同伴,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的好運氣會延續下去,越近的距離下,他們越容易被機槍命中。
這時候城頭的陸戰隊軍官們已經對攻擊的物件有了調整:「優先用火箭筒射擊敵人的戰象!」
這個選擇也是絕對明智的,因為這些大象由於體型的便利,都是最佳的攻城武器,無論是撞城門還是登城,如果讓它們接近城牆,顯然是最差的後果。
實際上此時,衝上來的戰象數量也不多了。很多大象在遭遇機槍和地雷的時候,就已經被滅殺,一些更是因為恐懼而暴躁,掀翻了乘騎者準備遁逃。
火箭彈拖著尾煙擊中了戰象,那些可憐的巨大生物頓時前蹄栽倒。而暹羅兵們不斷的越過栽倒的戰象和同伴的屍體,甚至有些人已經進入了弓箭的射擊範圍,這些弓箭手當然又是在唐軍的優先打擊之內。
撞城錘、攻城車之類的軍備,基本上都是唐人優先打擊的範疇,唐軍有著火箭筒,對於這些東西破壞力極強。這也使得,很大一部分暹羅軍在真的攻到城牆底下的時候,沒有辦法對城池進行有效的攻擊,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攻城器械。
一些比較聰明的傢伙,選擇躲在被炸翻的大象和攻城器械的後面,攜帶弓箭的弓箭手,則小心地對城牆上的唐軍進行射擊。這種弓箭射擊自然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效果,但是仍舊有唐軍陸戰隊士兵中箭。不過,這些弓箭手往往接著就會面對一波更強大的火力反擊,輕機槍的子彈打不穿掩體換重機槍,重機槍不行就上火箭筒。
第二次吞武里守城之戰,唐軍可以說是成軍以來耗費彈藥最多一戰了,僅機槍彈一項,唐軍就消耗了約四十萬發,在戰鬥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甚至很多機槍都沒有了子彈,常斌不得不令唐軍的支援人員,甚至發動了海軍的水兵,為陸戰隊搬子彈,這也一度使得陸戰隊在城牆上火力出現了不平均,也造成了敵軍最終接近城牆。
在另一邊的披耶素裡阿派得知西門一邊,暹羅軍已經取得進展,攻到了城下,不由大為欣喜,命令道:「給我調朱旺隆拍和瓦傑拉度的人馬增援過去,一鼓作氣,給我突破西門。」
左右道:「可是我軍幾無攻城器械,士兵們攻城恐怕不易啊!」
披耶素裡阿派眼中帶著狠厲的冷光,咬牙道:「就算是給我用血肉堆起來,也得給我爬上吞武里的城牆!」
在披耶素裡阿派的強令之下,又是一批暹羅軍湧向西門的方向,這一次這批暹羅軍並未遭受之前攻城部隊那麼大的損失,地雷至少被他們趟過了一半,再加上城牆上的機槍手一半的精力被城下的那些傢伙牽扯,不過就算如此,這一批大約四千人的兵力,等到城牆下的時候,也只剩不到兩千人了。
不過,這兩千人仍舊給了守城的唐軍士兵不小的壓力,在如此近的距離上,他們只要衝出來,基本上都是被機槍掃射的結局,即便有少量的暹羅士兵拿著燧發槍或者弓箭朝著城牆上的唐軍射擊,但是仍舊無法抵過唐軍的恐怖火力壓制。就在這樣幾乎必死的情況下,那群暹羅人不知道以一種什麼樣的精神支撐著,用抓鉤之類的東西往牆上爬。
機槍槍口不好朝下,負責換彈計程車兵就直接抄起衝鋒槍朝著城下射擊,大片的暹羅軍士兵從城池上栽倒下去。有些唐軍士兵則用軍刀斬斷他們抓鉤的繩索。然而這一面他們只有大約三百人,即便以幾十倍的效率誅殺著敵人,前仆後繼的暹羅人仍舊有人登上了這面城牆。
當然第一個爬上來的傢伙當即就被一名中尉軍官用手槍給射倒,又從城牆上摔了下去。
眼見更血腥的肉搏即將開始,常斌又令另外兩面的陸戰隊士兵,抽出有限的兵力前去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