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是咱村的鄉下妹,怎能跟人家比,瞧人家這氣質,一定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啊。」
不提眾人的議論,張恩齡和白欣來到張家,張家人已經聽了喧譁從院中出來了。張家老父身體不佳,拄著柺杖,已是白髮蒼蒼。多年不見父親的張恩齡看到親夫,不由淚如雨下,也不顧其他,撲通一聲給雙親跪下,哭道:「父親,母親,兒子回家了。」
張家老父老母見到兒子也是極為激動,也不由掉淚,兩位老人拉著兒子的手臂將其拉起來,張家老父不住地說:「好,好,回來就好啊!」
此時白欣也走上前,向二老行禮,道:「見過伯父,伯母。」
張恩齡也介紹道:「父親,母親,這就是我在信中所提的白欣。」
張家老父雖然是一輩子沒做成官的落地書生,但是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且不提白欣的傲世容顏,單是她身上的氣質,就足以讓人自慚形穢了。白欣身後隱隱還跟著一個一身彪悍氣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在護衛她的安全,張恩齡在信中雖然沒有詳細提及,但顯然這女子也來歷不凡。
張家老父是個迂腐書生不錯,單是說白了還是有攀附權貴之心的,要不然年輕時功名利祿的野望也不會那麼強,要不然也不會同意兒子遠赴大唐求學。其實張家老父在兒子去大唐時做的最好打算就是兒子學問出色,在大唐考得「功名」,得朝中權貴青睞,將女兒下嫁,兒子也成為顯貴。
兒子的際遇跟張家老父所想可能也沒有太大出入,只是張家老父萬萬沒有想到兒子遇上的這朝中權貴,權貴到了什麼地步。
張家老父一面持長輩姿態,但又不會過分居高臨下。終究他不是視權貴功名於糞土的人,其實大多數的書生一輩子念那些四書五經,寫那些八股文章,只是求一個進身之階。張家老父不可謂不傳統之人,但是再傳統之人也是懂得趨利避害的。真個堅守自己所為的原則,什麼都不管不顧的人,十有八九其實是腦子有病,情商欠費的。
張母看著白欣也是一萬個滿意,她也就是一個鄉下婦人,不太懂得什麼大道理,而且有些虛榮。顯然兒子衣錦還鄉帶回來一個大唐女子,這容貌最起碼是沒得挑,而且好像還很是貴氣,自然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了。
張家老父和張恩齡做著羅圈揖,謝過鄰里同鄉,然後閉了門,進了家中,再做長談。
周俊寶也一起進來了,進門之後大體檢視了一下,然後拿出了腰間的對講機,說道:「已經到達目的地,一切正常,注意警戒。」
而張家此時引起的小小騷動,自然也在全村傳開,在村外操場上練拳的李金成等人,這個時候也自然聽說,去了大唐念學的張家秀才返回,而且還是坐著唐人的汽車回來的,還帶回來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唐人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