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願搖頭,道:「白總統不知道我還有些旁門左道,只把我當個辦公室壯勞力用,嘿,這一用就用了十年了,估計還得再為他打十年工。」張恩齡忍不住撇嘴,總統助理乃是總統的得力助手,雖然層級不高,但實際上影響卻不小,是很多有傳統軍師情結的人才嚮往的位置。而且從這個位置還能通往更高的層次,不過一直沒聽說齊願有什麼挪窩的打算。
兩人邊走邊說著話,轉著轉著出了碼頭人煙稠密的地方,齊願四周一望沒有人,一伸手搭載了張恩齡的肩膀上,然後下一個瞬間兩人出現在了一個全然不同的位置。
張恩齡蔓延都是低矮的灌木和黃色的沙土,不遠處兩隻看上去有近一人高的奇怪直立動物看到突然出現的兩人,受驚之後蹦跳著逃竄了。
「別害怕,那是袋鼠,打起人來倒是挺厲害的。」
張恩齡聽說過這東西,問道:「袋鼠不是在澳洲的嗎?」
齊願笑道:「是啊,我們現在就在澳洲。」
張恩齡傻眼:「我們明明是在天津的啊。」
齊願道:「嗯,剛才在,現在不在了。對於我來說,距離不是障礙。」
張恩齡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仰視面前的男人了,他似乎無所不能,充滿了讓人難以理解的超常能力。
齊願漫步在澳洲大陸上,說道:「我這一身的本事吧,這麼多年來都沒有向別人展示過,今天好不容易有你在,我這也算是炫耀一下吧,哈哈。」
張恩齡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了。面對如此奇葩而強大的存在,張恩齡有些戰戰兢兢。
齊願無意為他完全解釋自己的出身來歷,他停留在這個位面長達十多年,甚至之後還會呆更久的時間,僅僅是他對於這個世界歷史的發展充滿了好奇。他不希望自己用父親齊一鳴的方式去改變這個位面,而他更樂意看到別人去做類似的事情。
然而就像觀眾看劇集會想要有一定代入感或者留下自己的元素,齊願也不希望單純地成為這個世界的旁觀者,所以他決定玩點好玩的事情。
齊願揹著手,身前是蒼涼大地,開口道:「張恩齡,在這個世界上,大唐的崛起是宿命,這個時代的唐人,都肩負著使中華民族屹立巔峰的使命,以他們不同的方式。像你的岳父那樣,有人在臺前運籌帷幄,有人在戰場上出生入死,而在看不見的地方,卻需要一些有著非凡本領的人守護這個國家和民族。」
張恩齡聽後十分熱血,問道:「齊願先生就是這樣的人嗎?」
齊願面上嚴肅地點頭,說道:「是的。我所在的組織,將有特殊能力的有才能的人聚集起來,奮鬥在秘密戰線上,保衛國家的利益,和人民的安全。」
張恩齡頗為神往,問道:「那這個組織有名字嗎?」
齊願轉過頭來,看著張恩齡,張恩齡頓時覺得十分鄭重,豎起耳朵在等待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名字。然後他就見齊願張口說了兩個字:
「龍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