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美妙的下墜感啊。」\( ̄▽ ̄)/
身旁不斷穿梭過神秘的縱向光線,然而齊願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在下墜,這只是一種物理上的空間錯覺。
一個詞彙概括齊願正在經歷的一切。
穿越。
實驗室的事故,讓齊願誤打誤撞開啟了位面穿梭的旅行,也是自己期盼已久的事情。他不是尋常的社會小**絲,他出生的位面中,父親依靠著未知來歷的紅警黑科技,成為制霸世界的幕後人,而他則得益於未知的神秘力量,生來就掌握著超凡的能力。
蘇聯英雄娜塔莎的動態視力。
蘇聯英雄鮑里斯的老兵自愈。
盟軍英雄譚雅的超人體質。
昇陽英雄百合子的念動力。
更了不得的還有,他已經掌握了盟軍超級武器超時空轉換的能力,正是自己未成熟的能力跟實驗室的儀器發生了不應該發生的共鳴,使他穿越了。現在齊願很清楚,自己正處在介於存在物質和不存在的非之間,是位面之間的夾縫。這裡極其危險,常人根本不要說在這裡靠肉體逗留,無法穩定存在狀態和非存在狀態,生命也許一瞬間就被抹除存在屬性,變成虛無。
好在齊願並不是普通人,這裡還奈何不了他。他知道自己正在虛空中迅速接近著一個世界的障壁,物理上並沒有移動,但是卻可以這麼理解。在將手觸碰到世界障壁的一瞬間,齊願的頭腦裡多了許多資訊。
「呵呵,運氣不錯呢,這裡有那個死光頭的思念波動。」
死光頭,一個充滿怨念的詞彙,代指齊願至少前半生最大的一個心障。嗯,前半生這個用詞可能不夠嚴謹,因為至少就齊願所預見的,他的生命應該不會出現盡頭。少年時期的一個失誤,放跑了父親手下最危險的一個背叛者、心靈控制大師、危險的陰謀家。他的名字叫做尤里。一個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渾身不舒服的傢伙,讓人恨不得把他扔到糞坑裡醃製七七四十九天,然後第五肢上穿個孔掛個繩,拴在旗杆子上放風箏。(/≥▽≤/)
哪怕父親從來沒有數落過自己,但齊願卻對此耿耿於懷。他要將這個死光頭親手抓捕回來,帶到父親的面前。想了想,也許不一定用手,畢竟已經被扔進糞坑裡那麼長時間了,味道太正。
齊願好奇:「究竟這個世界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能讓死光頭這個變態在這裡停留呢?」
感受著那獨特又令人噁心的思念波動,齊願很確定,變態死光頭在這裡停留時間不短,甚至此刻還有可能在這裡,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齊願確信,變態死光頭雖然是個危險的傢伙,但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他同樣,也得到了來自這位心靈大師的心靈能力,也許單純心靈控制無法比得過變態死光頭,但是擁有更多其他的能力,齊願有著強大的綜合戰力。
伴隨著新奇和一點點微弱緊張,齊願的身體像是穿過了一隻大大的肥皂泡一樣,進入到了這個世界之中。而實際上,當他睜開眼睛,自己貌似穿過的不是什麼世界障壁,而是行星大氣層,重力加速度把他變成了一顆極速的炮彈,狠狠地砸向了星球的表面。
十萬米高空,齊願辨認陸地輪廓,應該是東亞無疑,那麼說自己穿越得還不算「遠」,來到的是他降生世界的一個平行世界,就是暫時還不確定是什麼年代。他的動態視力和強大的人腦計算和辨識使他在高空墜落的瞬間,捕捉和分析著大量資料,就像一個自帶超算的偵察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