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羊代表祥瑞,送清酒代表降福,送白酒代表喜慶等。」李逸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
「現在就開始採買應當來的及吧?需要什麼,師兄給我寫張單子,我立馬去買。」
三十二樣禮物,
按家庭實力地位,每種禮物的數量也是不同的,從八件到十六件甚至一百零八件不等。
「三十二樣都置齊,每樣八份如何?」孫伏伽問。
八份已經要不少錢了,比如八頭羊,八壇酒,八匹絹,八件金器等。
「對了,你還要準備金釵,等納采女方同意後,把準備好的金釵插到女子頭上,這稱為插釵。」
李逸一一點頭,錢能解決的都不叫事。
「合歡、嘉禾、阿膠、九子蒲、朱葦、雙石、綿絮、長命縷、乾漆,這九樣是一定要有的,
其餘的就看身份地位和財力置辦了,馬牛豬羊、絲綢錦緞、米麵粟豆,金銀首飾、甚至油鹽醬醋、果子糕點。
但六禮,每次都起碼要有一對大雁。
「還請師兄幫我挑個吉日,上門納采問名。」
「好,通婚書你要誰寫?」
「一事不煩二主,也請師兄幫我寫。」
孫伏伽倒也答應的痛快,於是跟李逸商量了一下這三十二種納采禮物。
孫伏伽幫李逸挑了個吉日,三日後,九月十八,好日子。
李逸也是立馬回家,開始準備這三十二樣禮物和一對大雁,這些東西還不是娉禮,只是提親禮。
好在東西雖多,但長安東西兩市都能買到。
三天後,
李逸接上孫伏伽,帶著一對大雁,後面跟著家奴,肩挑車載,拉著三十二樣禮物,每樣八份,來到了杜如晦宅。
郭氏對這些禮物看都沒看一眼,
拿出杜十孃的生辰八字,讓當場就合兩人八字,這種事當然沒有說合出來不合適的,
於是乎,納采、問名、納吉,六禮直接就過了三禮。
郭氏看著李逸,提出彩禮要求。
「我京兆杜氏,乃關中六姓之一,門望素高,議婚之家非耦,得納財以陪門望。」
陪門財,
孫伏伽也沒想到還有這一齣,
李逸保持禮貌,「不知陪門財要納多少?」
「我知你窮道士出身,也無多少錢財,陪門財便只要一百萬錢。這是陪門望的,少不得。」
一百萬錢,那就是一千貫。
現在長安西城的三畝大小的宅子,可以買十套。或是東城買套十畝的帶園精緻宅院。
李逸一口應下,「好,」
「彩禮你們自己看著隨便給,但陪門財這一百萬不能少。」
陪門財不是彩禮,而是兩家結婚,門望相差太多,低的要給高的,不一定非得男給女。要是女方高嫁門望更高的男方,也要給。但這種情況,一般只發生在頂級的門閥世家,一般婚姻中是沒有這種所謂陪門財的。
甚至頂級門閥裡,收陪門財的也多是旁支庶出,真正的正宗嫡系,根本就不會結門不當戶不對的親。
孫伏伽見李逸應的痛快,便也沒再多爭論,
最後雙方議定,陪門財一百萬,彩禮也價值百萬,結這個婚,李逸得出二百萬。
而當談到嫁妝的時候,郭氏的回答讓孫伏伽差點沒忍住動怒,
郭氏說沒有嫁妝。
李逸拉住師兄,風輕雲淡的道:「既然時間倉促,杜家來不及準備嫁妝,那也沒關係。
明日仍是吉日,那我們明日會帶著娉禮、陪門財和大雁來納徵下娉,並送上婚書。」
郭氏看著李逸:「明日便來下娉?你拿的出二百萬錢嗎?」
「我既然敢說出口,必然說到做到。」
「好,那老身明日仍在這等你們,明日下娉送婚書後,你們把合婚的日期也選定,這個月內親迎,舉辦婚禮。」
李逸請郭氏讓十娘出來相見,要給十娘插金釵。
郭氏不情不願的叫出了十娘,
十娘看到李逸,十分激動,雖然才三天不見,可她卻如隔三秋。
李逸拿出一對金釵,插在她的髮髻上。
「明日,我來下娉送婚書,並請期定好合婚吉日。」
十娘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嗯,我等你。」
下娉送婚書後,這個婚事就算定了。
郭氏下令送客,十娘依依不捨告別。
李逸走出杜宅,
孫伏伽很是不滿,「如此重要的喜慶之日,杜家居然連個親朋好友見證都沒,」
「一百萬財門財,他們還真敢說出口,彩禮又要一百萬,當真賣女兒麼?」
李逸倒是無所謂,「只要這事定下來,二百萬錢倒也無所謂了。」
「可是杜家居然一點陪嫁都不肯出,哪有這樣的事?」
就算是民間普通百姓,男方給娉禮,女方也會給陪嫁的,雖然說陪嫁屬於女子的個人財產,但該給都會給,而且一般都不會給娉禮少。
可現在郭氏卻要了二百萬,一點陪嫁不給。
「師兄,杜家並非是缺錢的人家,也不會真貪圖這點錢,郭氏不過是故意給我設定障礙罷了。
但區區二百萬而已,難不到我。
給不給陪嫁我也不在意,」
孫伏伽望著李逸,「你上次買了三座宅院又城南二坊買了一百畝地,這前後也了小二百萬吧,你現在還能拿的出那麼多錢來?」
李逸呵呵一笑,
「我現在手頭有一百八十兩黃金,一千五百匹絹,還有二十來萬銅錢,加起來,摺合二百二十來萬錢吧,剛好。」
孫伏伽驚歎李逸的財富,
「你小子倒還真是深藏不露啊,我還說你要是不夠,先在師兄這拿點呢。不過,這也是要把你掏空啊。」
「十娘值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