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定拿下祝山海等賊匪,」神禾塬畔,
滈河河邊,
未來這裡將建起一座雄偉的香積寺,而在更久遠的未來,在這裡還將展開一場決定大唐命運的香積寺大戰。
李逸的軍營立在此,
各路人馬在此匯聚。
離長安三十餘里,
四千六百人集合。
軍旗飄飄,
行軍長史李靖披著一身明光甲,奉李逸軍令整編全軍。
「全軍立前後左右中五營,戰兵三千八百五十人,共七十七戰隊,前後左右四營,各十五戰隊,中營十七戰隊。
另七百五十人的輔兵,五營每營配給三隊。」
李靖一來,就先明確旗幟。
中軍立大纛六口,這是行軍總管標誌,紅色軍門旗兩杆,五方旗五口。
鼓十二面,角十二具,擂鼓而進,聞角而止。
每隊一面隊旗,行則引隊,住則立於隊前,總管立十旗以上,子總管立四旗,各隊的隊旗上繡飛禽猛獸。每隊還有認旗,與其它隊不相同,好在戰場上分辨。
主將李逸以旞為帥旗,長方形旗上面書大大的李字,各子總管的旗小一號,各書將領姓氏。
所有的旗幟,李靖還指派了旗手、傔旗護衛。
「鳴鼓則進攻,鳴金則收兵,必須令行禁止,軍旗則代表軍心及方向,戰場上,必須密切注意軍旗動態,麾前則前,麾後則後,麾左則左,麾右則右,視麾所指。
如有不聽旗令者,斬!」
「軍隊在,軍旗就在,若旗手死,傔旗接執軍旗,若軍旗丟,旗手、傔旗皆斬,隊失隊旗,全隊受罰,營失將旗,子總管和全營皆罰!」
「如果能奪得敵人旗幟,記大功一件,與先登、陷陣、斬將,併為首功!」
李逸佩服不愧是關隴門閥的將門子弟,打小就能跟戰神討論軍事,正規軍就是不一樣。
他這支軍隊雖也是拼湊,但是當今最正規的正規官軍了。
旗幟等一應俱有。
很快,士兵按李靖要求,在神禾塬上,搭起了一個簡易的檢校臺,李逸坐小馬紮上,南向,左右各置鼓六面、角六具,樹五色旗。
六面大纛居前,列旗次之。
左右押官駐隊如偃月形為後騎,下臨平野,使士卒能夠目視旌旗,耳聞鼓角,心存號令。
李靖親自指揮操練,
一軍五營人馬,李逸為行軍總管,李靖為行軍長史,羅士信為行軍司馬兼前營總管。
秦瓊統左營,田留安為副將,程咬金統右營,牛進達為副將。
李逸自統中營,常何、李君羨為副將。
吳黑闥統後營,劉德敏為副將。
「驃騎將軍韋挺,」
李逸點將。
「末將在。」身著明光甲的韋挺陰著臉上前。
「本總管現派你率子弟、部曲,先一步趕往周至,收集賊匪情報,尋找嚮導、繪製地圖等,去吧。」
李逸一個兵都沒給他,讓他帶自己的子弟、家兵前往。
唐人出征,一般都會帶上子弟從徵,尤其是軍官,子弟從徵既能歷練,也有機會立功,當然也能協助保護自己。
韋挺名門出身,就帶了六個子弟,他自己帶了八個部曲,每個子弟也帶了四人,加起來就有三十九人。
把礙眼的韋挺踢走,
李逸和李靖秦瓊等商議起行軍作戰計劃,他沒指望韋挺的情報,只是找個由頭踢開。
「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提議,派人偽裝成商販、難民、樵夫、獵人等,分散進入司竹園、黑水峪等地,偵察敵人情報。」
李逸這個外行,非常尊重一眾內行。
對這些沙場悍將,或是李靖這種未來軍神,他是虛心納諫。
小到軍中庶務雜事,大到排兵佈陣,他都完全聽他們的。
他手握兵符,懷揣詔令,坐在帥位,卻並不強調自己的想法。他深知雖有涇州隨軍,和谷州立功,但他還是個軍事門外漢,
外行領導,就得聽內行手下的。
「李長史說的對,準。」
「羅司馬言之有理,照行。」
「秦將軍此提議不錯,按你說的辦。」
「程將軍的想法值得一試。」
李逸唯一拿主意的就一件事,「明日開拔,今日犒賞牛酒,將士們飽食一頓,明日四更造飯,五更結束,平明進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