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送貨、載人的活,也接,
就靠這些營生呢。」
李逸有點驚訝這個時代的平民百姓,居然還能活到七十歲,還這麼健康。
站在河灘遠眺,
山水相映、碧波盪漾、水鳥翩躚。
潺潺汾河水,由北向南傍城而過,
山清水秀,一泓清河。
老漢今天收穫還不錯,收起來有十多斤魚,李逸湊近前看老漢魚簍裡的收穫,
有幾條大草魚,還有不少小麥穗,還有馬口和鯽魚、黃骨魚、鯉魚,甚至有條小金鯉。
魚很雜,大小不一。
老漢說他就在淺水河邊撒網,魚就比較雜些。
李逸覺得這些魚都很好,魚鱗顏色看的就很自然。
「宋義,給老伯一貫錢,這些魚我都買了。」
老漢也沒料到這位朝廷的大總管這麼大方,連忙說使不得,說要送給李逸。
「我是朝廷大臣,率領王師來討伐叛亂,保境安民的,哪能白吃白拿百姓的東西,」
「這點雜魚小蝦的也不值幾個錢的,」
在長安,新鮮的魚倒是不算便宜,但這是靈石,在河邊上並不值錢。這麼十多斤魚,平時可能也就幾十錢打包了,零賣也都未必賣的上百錢。
「多的就是賞你的,我就一個要求,想上船撒兩網體驗一下。」
老漢笑著應聲,連說李大總管好。
李逸上了這鞋船,發現確實挺穩定,不像一般的小舟那麼不好掌握重心,站在上面就好像站在一個竹排上一樣。
老漢教他撒網,網也不算大,但撒起來卻也很有講究。
李逸試著撒了幾網,體驗了一番汾河漁民的生活,然後笑著回城。
「以後老漢打到魚,也可以送到縣城我的行轅,我都收了。大魚三十錢一斤,小魚二十錢一斤,有多少收多少。」
帶著十幾斤河魚回城,
中午就吃魚。
紅燒汾河鯉魚,
再煎個草魚塊,鯽魚燉豆腐,
小麥穗則裹上面粉油炸,其它的黃骨魚等就燉了一鍋湯。
小赤鯉被李逸養在缸裡。
汾河水好,魚也鮮,宋義、陳菱角、劉黑子、羅五等一眾親兵、家丁們都是連幹了好幾碗飯。
陳菱角還點評起汾河魚跟江南長江、運河裡魚的不同來,又說那些鞋船太搞笑了,這樣弄穩是穩,但一點也不靈活,根本不能在深水裡,浪大點這種船還易翻。
羌將李存孝摸著肚皮,問李逸:「什麼時候打仗?咱這天天悠閒的跟在郊遊一樣,我最近都長不少肉了。」
李逸反問:「這還不好嗎?真要天天行軍跋涉數十里,一到午後又要砍樹立營安寨,不時還要跟敵人拼命,那樣才好麼?」
「咱是當兵的,不就是幹這個的麼?」李存孝道,他在部落裡,幾歲時就開始騎羊,等八九歲時他父親就會扶著他上馬,練習騎馬、射箭。等到十二三歲,就會跟著父兄上去打仗、劫掠,早習慣戰鬥,看淡生死。
「縣公,黃子英被我們困在雀鼠谷也這麼久了,咱是不是去幹死他們,幾千人馬呢,要是滅掉他們,那可是大功一件。」
李逸一點也沒那個想法。
現在他手裡能用的兵就一萬多,要分守兩城兩關,其中戰兵才五千五,剩下的都是輔兵和地方鎮兵、團練。
放著高大安全的關城不呆,跑去賈胡堡跟人拼命,這不是傻嗎?
繼續圍下去,勝利肯定屬於李逸,黃子英在賈胡堡又還能呆多久,他終究要出來。
要麼外面的宋金剛尋相張萬歲等攻破靈石,給他們撕開條口子救他們出來,要麼黃子英自己破陰地關、靈石突圍而去,
可不管哪種,都不是那麼容易的,除非劉武周拿下太原,主力南下。
「戰爭,不只是打打殺殺衝鋒陷陣,守城也是戰爭的一部份,得有耐心,有定力。」
長安援兵沒來前,李逸是絕不會輕易出擊的。
現在就看長安的援兵,什麼時候能來,會來多少,會是誰統兵了。
但願不是裴寂統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