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臨失蹤了。我之前打電話給你,是想知道是不是你們這邊又和上次暮陽大樓事件一樣搞出什麼事情來。」「戴醫生失蹤了?」
路裕清微微有些驚訝。
「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天下午。午休過後,他沒來門診室。而且中午吃飯的時候,他也沒來。我們聯絡他弟弟了,他也沒回去過。」
出事了?
路裕清並不在意戴臨的死活,但他的狀況,在醫院內部無緣無故失蹤?
「我可以保證,我不知道。」
「關於這個,我已經找過印副院長了,目前來看似乎不是你們做的。根據監控判斷,他有可能是午休時間瞬移離開醫院。」
「有可能?」
「兩個相近的監控中間,其中一個拍到了他走去另一個監控的位置,但是,另一個監控則始終沒有拍到過他。」
惡靈幾乎不可能做得到這樣的事情。最合理的解釋,就是戴臨主動瞬移離開。
「但最關鍵的是,我們打電話給他無法接通,然後嘗試定位手機……他現在的手機,是我送他的,本就是醫院內部醫生使用的手機。可是,我們卻無法定位!似乎這手機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聽到這句話,路裕清頓時心頭一動。
她想起了剛才護士所說的話,那個打電話來的患者,掛號處嘗試手機定位,無法成功。
這種狀況,是很匪夷所思的。
「我們影片吧,闔顏。」路裕清不在乎戴臨的死活,但她看得出,高闔顏現在非常擔心。
「你有什麼線索……嗎?」
路裕清緩緩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說:「前兩天,他提前出院後,到我的咖啡店裡來過。那時候,他拿走兩個我店裡的咖啡杯,接著,他就離開了……」
路裕清回憶起,當時那兩個女的,其中一個似乎是叫什麼「云然」。
聽路裕清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除了關於監控的事情),高闔顏又問:「他在那之後沒有聯絡你?」
「沒有。但關鍵是……」
她將剛才護士所說的話告訴了高闔顏。
聽路裕清這麼一說,高闔顏只覺得無比費解。
「我們醫院進行手機定位,卻無法找到手機打來的空間位置。這種情況……」
「這種情況雖然也有先例,但只要發生,無一不是大事件。所以,很難想象會是巧合。」、
「明天到w市來。」高闔顏毫不猶豫地說:「我現在就訂最快的機票。」
本來非常睏倦的路裕清,則立即壓制住了自己的睡眠慾,離開了家裡,然後直奔咖啡店那。
這個時候,咖啡店已經打烊了。
路裕清走到咖啡店門口。
那一天,戴臨是在那兩個女的離開過後,沒多久也離開了。
而她當時在那個叫云然的女人的那件風衣裡面,放入了自己的名片。
戴臨很可能捲入了那個叫云然的女人所遭遇的詛咒中,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狀況。但是,現在只知道「云然」這個名字,連怎麼寫都不知道,到哪裡去找她?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咖啡店的玻璃,通過感應,可以確定,過去二十四小時和未來二十四小時,這附近並不會出現鬼魂。
當然,她的這種感應,源於她身上的咒物,並不能作為診斷依據。
「如果那個叫云然的女人已經死了,那麼戴醫生的情況會如何?」
韓銘關照她,盯著這件事情,看來,這已經不是通報陳主任就能解決的事情了,恐怕還需要向韓銘親自報告。
「明天得找掛號處的護士問一問,聽一下當時來打電話掛號的錄音。如此一來,或許能查出一些線索……」
另一方面。
高闔顏用最快速度訂好機票後,飛快坐車趕往機場,準備就此前往w市。
這次,她做出決定,這一次去了w市,只要可以成功救回戴臨,就暫時在那租房子住下來,或者和戴臨合租房子也無所謂。
從暮陽大樓回來這一次,根據姐夫的說法,現在的戴臨,早已經超越了住院醫師。
假以時日,他將很快可以成為獨立坐門診的外科主治醫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