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璐剛要想推門出去，卻聽到門外又傳來了聲音。
「我……」
一個無臉的護士。
「聽好了。」
這個說法，和剛才戴臨的說法，完全不一樣！
護士為林璐進行了例行檢查後，就離開了。
……
「嗯，還好。」
自己家的窗簾，已經被血徹底浸透了。
「好……我，我知道了。」
「等會，你入睡後，得要充分記得，你入睡後會看到些什麼。這一點，你得牢牢記住。」
「我說過了，院長下達聘任書後，你並沒有拒絕的權利。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你都會成為醫生。」
「我……」
「還有，」護士走近了一步，對林璐說道：「等你醒來後，必須告訴我，你認為你是我們醫院的患者，還是醫生？」
「唉？」
「而你很快就將是666號醫院的醫生了。」
林璐此時渾身都是血，幾乎癱倒在地上。而在她的面前，則是黎志曉。
這種憐憫表情，讓她覺得很可怕。
林璐有著一種越來越強烈的不安。
「我……」
但林璐卻思考起來，這個無臉護士和那個自稱是醫生的戴臨，她應該信哪一個人？
按理說這個狀況下她應該是睡不著的，但隨著時間推移，她漸漸開始失去了意識……
戴臨忽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走近到林璐身邊，說：「他們很快會問你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你覺得自己是患者，還是醫生？」
而門診室內，黎志曉還見到了戴維。
「我總感覺很奇怪……可是一下子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奇怪……」
「回答自己是患者！無論如何，都要這麼回答！然後，不要去深究什麼是'醫生'。」
「你怎麼了，林璐？」
不過，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收穫。
「你……你……」
曼歌早在當年車禍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隨後，他就將林璐推回了病房，關上了她病房的門。
「嗯。」
「好好思考這句話，不要輕易回答我。尤其是‘醫生’這個概念，你要好好思考。」
是護士？還是醫生？
林璐發現，這個叫戴臨的醫生，在看著自己的時候，竟然完全都是一種憐憫的表情。
「然後，讓醫院的人來接我們。」
這讓林璐嚇得魂飛魄散，但沒多久，護士就取出了一張麵皮，然後貼在了自己的臉上，說：「好了，現在我來給你例行檢查。」
「不完全一樣。」亞璐嘉對戴維說：「你的情況，不同。林璐，你復發的時間算很晚的了。接下來，在那個層面，會有人問你，你是患者，還是醫生？」
此時，無臉護士變成了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
黎志曉則聽得一頭霧水。
「回答他們，你是醫生。然後，不要去深究，這個問題的意義所在。」
「回答他們，我是醫生？」
「對。如此一來……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