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李元達:「你爹這?種行為,不純粹是殺人之前寫個懺悔書嗎?」
李世民:「要是成功把人殺了,那?這?懺悔書就是放了個屁。」
劉徹:「要是沒殺成,被抓了個現?成投進監獄,就把懺悔書翻出來,說我本?性善良,動?手的時候也是猶豫過很久的……」
李元達:「還他媽道德綁架!」
朱元璋:「對於這?種人,我建議一律扒皮處理?!」
嬴政想?的卻是另外一點?。
他指節扣了扣面前桌案,似笑非笑道:「先帝為了你這?個女兒,幾乎可以說是殫精竭慮,不會只給你一份遺詔吧?事敗之後,拿出這?一份,事成之後呢?難道先帝沒給你留一份鉗制情郎的詔書嗎?」
眾人齊齊看了過去。
崇慶公主臉色變了又變,知道大勢已去,索性如實講了:「給了的,只是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父皇給侍奉我的嬤嬤留了遺詔,闡明?舊事原委,講來日駙馬登位大寶,若是有負心之意,便?將遺詔交付給——」
說到這?兒,她頓了一頓,又過了會兒,才咬著嘴唇,說:「便?將遺詔交付給韋仲之。」
眾人先是一怔,回想?起韋仲之素日秉性為人,瞬間瞭然起來。
只有韋仲之眉頭跳了一跳,一臉「救命,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晦氣事」的表情。
嬴政遂問她:「既然如此,那?份遺詔在哪兒?」
崇慶公主神色有些複雜,躊躇幾瞬,到底還是道:「我燒掉了。」
嬴政:「?????」
李世民面無表情道:「我現?在可算是知道先帝為什麼把遺詔交給侍奉她的嬤嬤,卻不交給她了。」
嬴政簡直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燒掉了?!」
崇慶公主想?到情郎,目光隨之變得柔情起來,當下坦然道:「我信他,何必留下這?樣會危害他的東西?」
嬴政:「?????」
劉徹面無表情道:「此時,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先帝在墳塋裡翻滾。」
嬴政匪夷所思道:「你說你是前不久才知道這?封遺詔存在的,那?麼,你又是什麼時候將遺詔燒掉的?」
崇慶公主黯然道:「知道這?份遺詔存在後的第二?天,我就從嬤嬤手裡將遺詔騙出燒掉了。」
嬴政:「?????」
李元達:「不知名?先帝瞬間化作貝多芬,從墳墓裡爬起來扼住了她的咽喉!」
嬴政聽得呆了一瞬,回神之後,他發自?內心的詢問道:「你尚且不知道事情敗露,就把遺詔燒了——難道你就沒想?過,萬一他陰謀得逞,登基之後又負心薄倖,那?你該怎麼辦嗎?」
崇慶公主展顏而笑,自?在又灑脫:「他不會的。六郎他不是那?種人,我明?白他。」
嬴政:「?????」
嬴政都被她逗笑了,若有所思的沉吟半晌,又翻開手邊黑衣衛遞上來的文書細閱。
再三?確定?了自?己的眼睛沒有問題之後,他試探著問出聲?來:「你知道你的六郎在外邊養了個外室嗎?」
崇慶公主臉上的笑容以光速的迅捷程度定?住了。
朱元璋:「蕪湖~是誰家的房子?塌了?喔,是我家的房子?啊!」
嬴政又補了一句:「噢,那?個外室現?在還懷著孕。」
崇慶公主表情一寸寸裂開,猛地前傾身體,厲聲?駁斥道:「你胡說!」
嬴政慢條斯理?的道:「朕有什麼必要騙你呢?」
他對照著文書記載,唸了出來:「這?個月的初九,你的六郎不在家吧?別擔心,他沒遇上危險,只是去外室那?裡過夜了……哦,那?天晚上,他們吃了六個菜,喝了紹安甜酒,相擁在一起數星星,猜測還沒出生的孩子?是男是女……」
崇慶公主臉上的血色慢慢淡去,卻仍舊懷著最後幾分堅持:「不會的,我不相信!六郎與我鶼鰈情深,豈會做這?種事?他說永遠都不會辜負我的!」
朱元璋不懷好意道:「再說幾句,戳破她的幻想?!」
李元達不懷好意道:「一分鐘,馬上把那?個外室的所有訊息告訴她!」
李世民不懷好意道:「半個時辰,把外室帶過來懟她面前叫她看個清楚!」
「你們懂個屁!讓我來!!!」
劉徹激動?不已,蒼蠅似的搓著手:「信我的,告訴她她是替身,馮六郎真心愛的是外室,因為她有幾分像外室,才會跟她在一起!以我直男的身份發誓,這?樣她最痛苦!!!」
嬴政:「……」
皇帝們:「……」
emmm。
救命,什麼你這?男同才能滾出我們皇帝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