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可?能蚍蜉撼樹,真正的影響大局。他的幕僚衛玄成聽聞此事?,當即變色,念及先?前幾次魏王的怫然不悅,此次便不曾急於?表態,悄悄將向魏王舉薦李長生下屬的人扣下,嚴刑逼問?拿到供詞之後,方才來到了魏王面前。
「此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王爺決計不可?輕縱啊!」
魏王:「……」
魏王:「????」
魏王勃然大怒:「衛玄成,你好大的膽子,怎麼敢擅自拿了本王的親信去拷問??!」
至於?衛玄成遞上來的供詞,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一把擲於?地?上:「李長生李長生,大敵當前,你眼裡如何就只有一個李長生?!」
衛玄成還沒說話,就有近侍前來稟告:「王爺,表姑娘過來了。」
魏王沉著臉道了聲:「叫她進?來。」
不多時,餘盈盈便哭著進?了帥帳,入內之後,先?自拜道:「此事?是侄女考慮不當,還請姑丈恕罪……」
她坦誠的應下了行賄之事?,哽咽著說:「因為您先?前……侄女便想著,好歹為李將軍謀個出身,四?海飄零、居無定所,如何使得?」
「聖人講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不讓他安家?紮根,他又怎麼能一門心思的為您效力?沒成想最後事?情卻變成了這樣……」
她說自己?的小?心思,這樣顯得真實,更要站在魏王的角度來講這麼做對他會有什麼好處,這樣會讓他舒服,並且因此打消芥蒂。
此時魏王聽完,就覺得「啊,這很合情合理嘛」!
他打算撮合餘盈盈跟李長生,餘盈盈為了自己?的來日,想為未來的丈夫謀取一點好處,這有什麼錯?
李長生過得好,夫妻和睦,也會反過來對自己?更盡心的啊!
所以說衛玄成你在狗拿耗子多管什麼閒事?啊?!
而且你他媽的居然還擅自拿了本王身邊的人去嚴刑拷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啊?!
餘盈盈眼睫上尤且掛著眼淚,沒有做聲,餘光卻不經意間在侍立在一側的侍從們臉上掃過。
她幾不可?見的朝衛玄成的方向偏了下頭。
很快,侍從們便出面開始和稀泥了。
「表姑孃的做法,也是人之常情,內舉不避親嘛……」
「李將軍的為人,王爺難道還不知道嗎?若他真的有二心,就該跟著那群下屬一起離開才是,怎麼會繼續留在此處?」
「本來也只是一件小?事?,只是衛先?生思慮周全?,又格外果敢了些,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話裡話外,是在為餘盈盈和李長生開拓,也是在衛玄成身上埋土。
而他們說這些話,並不是因為收了餘盈盈的好處,而是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作為魏王的親信,誰屁股底下真的乾淨的,收受賄賂這種事?情,都是在所難免的,今天衛玄成能偷偷抓了別人下去嚴刑拷問?,明天難道就不能抓他們?
這種破壞規則的混蛋,統統去死吧!
就個人情感而言,魏王絕對是傾向於?餘李二人的,又憤怒於?衛玄成明顯越矩的行為,再有親信煽風點火,臉上神色更是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衛玄成也要佛了,就算是泥捏的菩薩,也還有三分火氣呢!
「王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您——」
魏王卻已經無心再聽他說話了。
「把這個膽大妄為的小?人給本王逐出軍中,從今以後,再別讓本王見到他!」
衛玄成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的看著魏王:「王爺……」
「夠了!」魏王額頭青筋繃起,慍色難掩:「你是當代名士,本王不殺你,只是卻也不能再留你,你走?吧!」
衛玄成臉上且青且白?,下頜緊咬,對著他看了半晌,終於?點點頭,拂袖而去。
……
李世?民此時正在軍帳中翻看餘盈盈為他尋來的幾張字帖,一邊看一邊diss人家?:「都不如王羲之。」
餘盈盈的使女就在此時匆忙趕來,迅速將今日之事?講了,又急忙道:「姑娘說,請您去攔住衛先?生,以此邀買人心,姓衛的不買賬也沒關?系,卻也可?以藉機讓軍中將士們知道您的氣量。」
李世?民當機立斷,馬上起身,問?得衛先?生業已被魏王逐出軍中,又匆忙騎馬去尋。
空間裡劉徹歪在躺椅上,忽然撓了撓頭:「衛先?生?姓衛啊,他全?名叫什麼?」
「啊?」
李世?民茫然的應了一聲,又問?同行的侍從:「衛先?生的名字是?」
侍從答道:「衛先?生出身河東衛氏,名玄成。」
李世?民:「……」
一把勒住韁繩。
劉徹:「……」
鯉魚打挺&興致勃勃.jpg
其餘皇帝也瞬間來了精神,齊齊探頭圍觀。
李世?民:「……」
李世?民:「…………」
李元達擔憂的問?了句:「兄弟,你還好嗎?」
李世?民哈哈笑了兩聲:「我很好啊,我怎麼會不好?」
我現在不是很正常嗎(陽光下騎馬)(面帶微笑)(哈哈大笑)(馬嚇得跌倒在地?)(摔落在地?)(扭曲爬行)(貼地?蠕動)(試圖站立)(發瘋咬人)(開朗的破口大罵)
——憑什麼你們遇見老婆的遇見老婆,碰見衛霍的碰見衛霍,我他媽就只碰見了該死的鄉巴佬啊!!!
他媽的就算換了個世?界,鄉巴佬也執著於?搞死我嗎?!!
多大仇啊!!!
嬴政試探著安慰他:「我連熟人都沒碰到。」
劉徹嘿嘿笑了起來:「是啊,他只碰見了男同。」
嬴政:「……」
嬴政無語。
李世?民更無語:「尼瑪啊,魏徵還不如男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