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特麼不是南造雲子的司機!在回家的路上,陳明翔感到了一陣後怕和僥倖,沒想到這家小酒館居然是南造雲子的一個窩點,最少藏著七八個特高課的特工,真要動起手來,自己能逃走都算是奇蹟了。
不要以為日本人訓練的特工都是廢物,這群鬼子是相當厲害的,如果一對一的情況下自己有信心,一對二就有點勉強,一對三那是找死呢!
這要有個前提條件,也就是在他殺了南造雲子之後,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剛才他完全能殺了這個女特務,但潛伏任務也就因此終結了。
可問題是,戴老闆把他派到滬市,是長期潛伏的戰略任務,不是專門為南造雲子來的。
今天的事情也給自己提了個醒,以後再想對付南造雲子,一定要把情況搞清楚,這個女特務不是那麼容易給人機會的,一旦有疏漏,或許就是個大坑。
「你不用去稽查隊上班嗎?」陸琨瑜問道。
吃完早飯之後,陳明翔很悠閒的坐在家裡喝茶看報紙,根本就沒有要出去的意思,這讓陸琨瑜覺得很奇怪,自己男人很少有這麼放鬆的時候。
「沒事,那些人正在作死呢,我懶得搭理他們。」陳明翔笑著說道。
按照木下榮市和崗村少佐的計劃,怎麼也得放任稽查隊那夥人兩個月的時間,隨便他們怎麼貪都行,等養肥了之後再殺也不遲。
牽涉到利益,那就沒有任何的心軟,陳明翔並不在意自己的利益損失多少,而是現如今,他需要稽查隊這個機構,作為自己情報網路延伸的工具,那些人貪婪成性,死了也是活該!
就在這時,門鈴忽然響了。
陳明翔很不情願的站起來,嘟嘟囔囔的來到大門處,從門縫裡往外一瞧,居然是秦鴻濤來了,手裡還拎著不少東西,忐忑不安的站在外面。
這貨倒是個聰明人,估計是感覺出來掉坑裡了,所以跑到自己家裡求救,還沒有到不可救藥的程度。
整整五十根大黃魚,在黑市價值最少三萬法幣,還有兩萬法幣的鈔票,兩件元青花瓷瓶,一對玉璋和一枚剛卯,這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價值遠遠超過這些黃金和法幣。
「秦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陳明翔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筆錢對自己雖然不算多麼驚人,可對秦鴻濤來說,代價就很大了,目的肯定是兩個,一個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其次是保住自己的位置,錢沒了可以再賺,命要是沒了,也就失去回本的機會了,這筆賬算的很清楚。
「隊長,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屬下一定唯您馬首是瞻,看在跟了您一場的份上,您可千萬不要不管啊!」秦鴻濤焦急的說道。
「瞧你說的,稽查隊的權力已經下放了,我現在是有職無權,在稽查隊就是個閒人,你這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說這樣的話不合適吧?」陳明翔笑著說道。
「隊長啊,您千萬別這麼說,沒了您坐鎮,我是實在頂不住各方的壓力,原來是有計劃放行,現在是來一批走一批,出貨量暴漲。」
「特別是棉紗,比您在的時候多了六七倍,一個月沒到呢,走了兩萬多件二十支紗,日本人要是追究起來,我可是要掉腦袋的!」秦鴻濤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