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痺的,這兩人不是不能喝,而是喝不得急酒,二兩的杯子一次一口悶,一般人的確承受不住。可他們也得罪不起吳四保,更何況這是李仕群舉辦的宴會,儘管把吳四保十八代祖宗的女性都問候了一遍,還是連喝三個。
「不行了,我得抓緊去趟廁所,啤酒喝的太多了。」陳明翔放開劉妮娜笑著說道。
滬市也有啤酒,特別是英國啤酒廠製造的怡和牌啤酒,在各種娛樂場所非常的暢銷,也有了一大群客戶,傳統的白酒,在這樣的地方受到了冷遇。
「真的是啤酒喝多了?我可以幫你解決的!」劉妮娜喝了不少,此刻的她真是別有韻味。
陳明翔的確是被劉妮娜撩的受不了了,所以準備逃跑,可能是以前出身於風塵的緣故吧,她的言行舉止就有些開放,特別是喜歡逗著他玩,時不時搞點小動作。
「李主任也在這裡,你這是要作死嗎?」陳明翔低聲說道。
「他只顧著和舞女跳舞,哪有閒工夫搭理你,我可是看到了,剛才葉寄卿和佘艾珍都找你跳舞了,還摟的那麼緊。」劉妮娜撇了撇嘴說道。
陳明翔簡直要瘋了,直接落荒而逃,這種話要是被人聽到了,自己的麻煩……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
喝酒的男女在一起跳舞,隨著溫度上升,難免有些摩擦。
葉寄卿和佘艾珍都是三十多歲的年輕少婦,正是成熟的年紀,人長得又漂亮,陳明翔雖然沒有什麼想法,但片刻的親密倒也無所謂。
人家也未必就對他想到男女方面去,特別是佘艾珍,養小白臉的事情已經不是新聞了。
陳明翔卻知道,讓彼此的關係更熟悉一點,對自己是有好處的,枕頭風是世界上最強悍的風,再說,自己也吃不了什麼虧。
只不過,感覺刺激是絕對存在的,一個是李仕群的老婆,一個是吳四保的老婆,有幾個敢招惹她們。
點著雪茄剛走到廁所,就看到胡俊賀和馬曉天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他急忙躲到了廁所裡。
「既然知道那兩個軍統特務,搞了一個出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把戲,就抓緊時間下手,夜長夢多啊,每一分鐘都是寶貴的,連特工總部的密碼都被人家知道了,我們簡直丟盡了臉。」這是馬曉天的聲音。
「那裡有我們的人監視,一個電話就能抓捕,我馬上安排這個事。你那邊怎麼樣,到了金陵之後,一直沒見你有什麼動作,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這是胡俊賀的聲音。
「我已經查到一點蛛絲馬跡了,晉輝發現了一個電臺訊號,經過兩個月的秘密調查,基本上斷定是組織部第四處的處長紹明先。」
「我一直想等到一條大魚,軍統的錢信民,現在只是秘密監視,等兩個月再說,不著急。」馬曉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