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工作是在敵人的地盤搞破壞搞刺殺,行動充滿了危險和不確定因素,加入這個職業的第一天,特工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隨時可以犧牲自己報效國家。
出了個叛徒就得全體四散奔逃抱頭鼠竄,這顯然不是第三行動大隊的做事風格,也不是他們拿著自己的安全問題不當回事,大環境就是如此,以後的麻煩還多著呢!
「局本部來電,蔣安化和第三行動大隊的骨幹商議後決定,先利用劉元申事件找藉口進行內部自查,如果實在找不到叛徒,又面臨著緊急情況,他們再選擇撤離。」
「局本部經過慎重考慮,尊重他們的決定,要求我們直屬站竭盡全力協助蔣安化,把這個叛徒揪出來。」王真說道。
「其實也在我的預料之中,越是在這樣的環境越是不能退縮,第三行動大隊的弟兄們,都是好樣的,我佩服他們的膽量和勇氣。」
「拳頭收回來再打出去,力量才能發揮到極致,威力也是最大的,抗戰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一味剛直,會讓自身陷入困境,不講策略是不行的。」
「這下怕是沒有多少時間找叛徒了,他們低估了自己的對手,我敢保證,只要蔣安化對內部開始排查,用不了多久,就會陸續有隊員落網,直屬站想要提供保護都沒有機會。」陳明翔搖了搖頭說道。
暫避鋒芒是策略是戰術,與逃避是有本質區別的,內部都沒有排除威脅,怎麼能放心執行任務?不怕中了敵人的圈套,搞個全軍覆沒嗎?
陳明翔雖然很理解弟兄們的心態,可他對這樣的決定是不贊同的,這是在逼著南造雲子和萬利浪提前收網。
一旦叛徒感覺到自己有了危險,就會發出訊號,日偽方面肯定會採取大規模行動,抓捕第三行動大隊的成員。
這次找的藉口倒是不錯,在助理書記劉元申差點被捕的事情後,調查也是名正言順的,可萬利浪和南造雲子不是好糊弄的。
「我們截止到目前,並不知道叛徒的任何資訊,可我感覺你把這個事情看的很嚴重,有點天都要塌了的語氣。」
「按照常理推斷,如果這個叛徒是第三行動大隊的關鍵人物,蔣安化他們早就被抓了,不會等到現在的,是不是他的身份,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重要?」王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叛徒假如是普通隊員,那他的價值就沒多少了,為什麼第三行動大隊到現在還風平浪靜,沒有一個人被抓呢?」陳明翔笑著說道。
「明翔,你這話說的就有些牽強了,地下工作很常用的手法就是放長線釣大魚,價值不高可以培養,潛伏的時間長了,自然會有收穫的。」王真優雅的給他斟了杯茶。
「在秘密特訓班,知識學習的還不錯,那我問問你,第三行動大隊出了叛徒這個絕密情報,我又是怎麼知道的?」陳明翔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