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他看我的眼神,他不招惹我,我也不打算放過他,這樣的小角色,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他死的不明不白!」劉妮娜冷笑著說道。雖然在特工總部從事過令人不齒的色誘行為,可這不代表她不會殺人,經過日本陸軍省情報部門的特殊訓練,想要除掉一個人,可選擇的辦法太多了。
對於這個女特務,陳明翔的感覺很複雜,或許是唯一一個真心為他考慮的女人,可惜啊,如果她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該有多好。
「我覺得這件事對你有好處,你在前面頂著壓力為日軍背黑鍋,搞得那些日本財閥相當不滿意,不斷告你的黑狀。現在換成日本人掌握稽查隊,出什麼事情就找不到你頭上,也能體現你的價值。」
「你當家的時候,戰略物資源源不斷從蔣統區輸入到滬市,滿足了日軍的後勤供給需求,可日本人自己當家,後勤供給跟不上消耗,自然引起華中日軍,特別是第十三軍司令部和第三艦隊司令部的不滿。」
「日本現在是軍部的勢力大於政府的勢力,軍部的大佬們不高興,那些日本財閥也得跟著受牽連,經過這次的事情,想必誰也沒有膽量再來謀奪你的這個職位了。」劉妮娜說道。
「原來娜娜你對日本的形勢這麼瞭解,日本人真該聘請你去做特高課長……哎呀!」話說到這裡,陳明翔站起來就跑,劉妮娜拿著筆筒就丟了過來。
平井一郎的動作非常快,當天下午就開始接收財務、機要等核心部門,規定所有的單據,只有他的簽字才能報銷,取消稽查隊所有的補助,他認為工資已經不低了。
第二天召開全體會議,宣佈實施顧問負責制,稽查隊的各項事務都要報給他處理,各關口嚴查違禁物資,不允許有一絲一毫流出。
下午的時候,數量達到一百多人的「執法大隊」正式成立,大批日本浪耀武揚威的進入稽查隊總部,把會議室佔據作為辦公室。
陳明翔站在窗戶旁邊,帶著嘲弄的眼神看著這一切,桌子上的電話鈴聲不斷,他卻沒有接任何一個。
「陳君,這個平井顧問鬧得有點太過分了,折騰的稽查隊雞飛狗跳,看這架勢,他打算實施物資封鎖,只准進不準出,這和憲兵司令部成立稽查隊的目的相違背啊!」憲兵司令部聯絡官高橋少尉說道。
對稽查隊的變化,他也是窩著一肚子的火,陳明翔執掌稽查隊的時候,出手大方的很,每月都有豐厚的費用補貼,聯絡辦公室可撈了不少油水,每月都能給家裡存一筆可觀的鈔票。
但是這個平井一郎來到之後,居然把稽查隊所有的補貼全部取消了,聯絡辦公室也不例外,現在他只能從憲兵司令部拿一份薪水,收入直線下跌,心理自然不適應。
「平井一郎還不是最可怕的!」陳明翔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陳君是說背後指使者的心思可怕?」高橋少尉問道。
「這些日本財閥不顧帝國軍部的利益,為了自己能夠佔據滬市的資源,居然切斷滬市和蔣統區的物資交換,時間一長,帝國軍隊的後勤供給肯定要出問題,直接影響到皇軍的戰鬥力。」
「他們也不想想,眼前的一切要是沒有皇軍攻佔滬市,哪來這麼豐厚的資源供他們大發橫財?」陳明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