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不害怕,你一個大男人害怕什麼?難道怕我們把你給吃了?即便是那樣,賺便宜的也是你,請坐吧!」仼吉笑著給他倒了杯酒。
你這隻黑貓不好說,但是被譽為賽貴妃的劉妮娜,就不敢保證了!
陳明翔也知道,她們兩個都是出身於風塵,對有些細微的地方,就沒有那麼注意,天長日久的習慣了。
「好了,今天從早到晚夠累的,別調戲他了,說點正事吧!」劉妮娜知道陳明翔的性格,一臉端莊的坐了起來。
陳明翔目瞪口呆,女人變臉的速度之快,遠遠超出他的想象,要不然怎麼有女人心海底針的說法呢?
仼吉拿了紙和鋼筆過來,她一邊說陳明翔一邊寫,把最近一段時間蘇成德和巡捕房頭目們接觸的大致情況,認真的梳理了一遍。
一個聰敏的女人認真起來,其行為是很難預測的,陳明翔驚訝的發現,仼吉簡直就是天生的特工材料。
人物姓名、背景和關係說的清清楚楚,這或許是從她丈夫潘三省那裡打聽到的,自己毫不費力,就能摸清楚蘇成德的脈絡。
這個中統叛徒對租界方面滲透的很深,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幾個巡捕房的華捕頭目,都和他在兆豐總會秘密見了幾次,估計已經被徹底收買了。
接頭的目的,就是為了傳遞關於滬一區的情報,他們雖然不是巡捕房的高層,可對租界的常住人口最為熟悉,天天見面日日碰頭,慢慢的形成了一張大網,逐漸收縮,把網裡的魚給暴露出來,這種手段簡直掐住了滬一區的死穴。
「我早就說了,陳明翔可是個很有自制力的男人,別看他年紀輕輕,心機之深不輸給那些老狐狸,這下我們可弄巧成拙了,反而把人給嚇跑了。」劉妮娜看著仼吉笑著說道。
從酒會回來,兩人就打了個賭,內容自然是關於陳明翔的,結果不出劉妮娜的意外,仼吉輸了!
「難怪他有現在的成就,換個別的男人,哼哼!有足夠的定力抗拒誘惑,才能做出一番大事業,我對陳明翔的感覺,現在是越來越好了。」仼吉說道。
要是陳明翔此刻在這裡,肯定會為自己的英明決定而感到慶幸,這兩個女人哪有剛才喝多了的樣子,眼神非常清澈,她們原本就是出身於舞女這個職業,喝酒豈不是小意思?
「這傢伙可是小心眼的很,蘇成德惹到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也不想想,連張驍林這樣的青幫大佬,金陵政府任命的浙省高官,這傢伙都敢在老東西死後公開給殺手家裡送錢,何況是特工總部的一個小人物呢!」劉妮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