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富晨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無比疲倦的《》了一聲,再也不理會向後的錢小杰和錢小楓,轉過身,走進了病房。
在進入病房的一刻,他的原本便已經衰弱無比的身形,似乎一下子又再一次的枯縮了許多。
馬先生看了錢富晨一眼,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轉過身,跟在錢富晨的身後,走進了病房。
「老六,對不起。」
進入了病房,在床上坐下來,錢富晨才緩緩的抬起了頭,眼裡滿是內疚,眼眶有些溼潤的望著錢富裕,「我真的沒有想到,我錢富晨,竟然會養出他……這樣忘恩負義的小畜牲來……」
「三哥…………」
錢富裕的眼眶也有些溼,望著錢富晨,想要說什麼,但時卻被錢富晨揮了揮手,打斷了開來,「老六,什麼都不用說了,這些年,我雖然忙於家族之事,對於他疏於管教,但是並不表示,我的眼睛瞎了,你和文球兩人,對他怎麼樣,我都是看在眼裡的,你這個做叔叔的,對他,簡直比我這個做父親的,還要好,有好吃的,好玩的,第一個想到他,每次闖了禍事,你都擋在他的面前…………」。
「如今他……我……錢富晨,對不起你啊!」
說著,錢富晨竟然要向錢富裕跪下去。
「三哥,你千萬別這麼說,說起來,是我對不起你,也許,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是一直這麼寵他,溺他,也許他,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錢富裕嚇了一跳,連忙一把抱住了錢富晨,不讓他跪下去,聲音有些哽咽地道。
「生這種事情,是誰都不希望看到的,不過事情已經生了,兩位也別這樣互相攬責任了,我看,今天的事情,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始終把小孩子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也終究不是辦法,不若就讓他們出去,經歷一番風雨,也許反而能夠讓他成長起來也不一定。」
馬先生有些不看不得兩兄弟的這種兄弟情深的場面,揮了揮手,直接開聲勸慰道。
說完,又看了一下眼旁邊沉默不語的蕭易道,「蕭醫生百忙之中過來給富晨看病,還是讓蕭先生先看一下具體的情況先吧。」
「馬大哥說得是,真的不好意思,在兩位面前失態了,蕭先生,讓你久等了,這就麻煩你再替錢某人看一下吧。」
聽到馬先生的話,錢富晨和錢富裕兄弟兩人臉色微微的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連忙鬆開了對方,站了起來,錢富晨輕輕的拭了一下眼角,向蕭易投去一個歉意的笑容道。
「好的。」
蕭易點了點頭,也不推託,直接的向便走到錢富晨的身前,微閉上了眼睛,把起了脈來。
很快,他便將錢富晨的身體狀況,基本摸清楚了。
總的來說,經過上一次,用七針全力搶救之後,錢富晨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比之前好很多了,基本的危險已經沒有了,但是畢竟,他的這個病,是沉痾久疾,要真的去除,也不是這麼容易的,還得必須繼續的服藥。
本來,他的這個病,就目前的狀況,蕭易是不必要再直接給他施針的,只要繼續的服用他上一次的藥物,到夠一星期的時間,他再過來施針便行了。
但是今天既然過來了,而且,經過剛才的事情,他對於錢富晨和錢富裕兩人的印象,稍稍的有了一些改觀,也便決定,再一次的給他施一次針。
不過,這一次施針,當然不是再施七針了,雖然再施一次七針,會大大的促進錢富晨的康復度,他對錢富晨印象也有所改觀,但是還沒有達到讓蕭易非常看重的地步,蕭易可不想為了他浪費自己的體力,再讓自己像上一次那樣的疲倦一次。
上一次施針,實在是被逼無奈,他只能通過七針來替他挽留一線生機而已。
花了大約半個小時,給錢富晨施完針,給他簡單的疏理了一經脈,讓它的生機加快了一些康復之後,蕭易又重新給錢富晨開了一個藥方,簡單的和他說了一下服用的方法和注意事項。
在做完這一切,感覺到明顯有很大的好轉的錢富晨和以及他的兄弟錢富裕兩人的千恩萬謝之中,馬先生又使勁的邀請蕭易到馬老先生的病房裡看一下。
就算馬先生沒有下來,沒有開聲,蕭易本身也是要準備過去馬老先生的病房看一下的,畢竟,難得來一趟這裡,自然不能過門而不入。
現在馬先生親自在這裡,又開聲邀請了,他就自然更加不可能不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