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年輕男子的手,驀地狠狠的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將一張價值不菲的茶几一巴掌拍成了碎塊。
「兩個鍛骨期的高手,就這麼無聲無息,被滅掉了,卻連對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查了幾天,連一個有用的資訊,都查不出來,奇恥大辱,真是奇恥大辱!」
整個別墅的大廳之中,都在迴盪著年輕男子的憤怒的咆哮的聲音。
下的中年人聽著年輕男子震怒的聲音,整個人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眼裡全是恐懼的神色,小心奕奕的,一聲也不敢吱,連呼吸都小了起來,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會成為了擋槍口的那道炮灰。
「雖然這件事情,不可能是姓曾的做的,曾家絕對沒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在咆哮了一陣之後,年輕男子的臉上的神情,終於漸漸的恢復了一絲的平靜,但是眼神之中,依然殘留著那種表達著他內心的憤怒的腥紅,語氣無比的森冷地道,「但是這件事情,卻是因為這個姓曾的丫頭而起的,這一次,我要讓曾家狠狠的出一次血,付出應有的代價!」
聽到年輕男子的話,中年男子的喉頭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欲言又止的神色。
「曾家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就在他的神情一動之間,年輕男子的目光,驀的向他望了過來。
「沒有什麼動靜,曾家的小丫頭從那邊回來之後,便離開了曾家,神秘消失了,基本上,可以確定,應該是被軍方的人接走了。」
中年男子恭敬的低下了頭,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道,「下午的時候,聽說趙韓曾三家的家主聚會了一次,但是具體討論了一些什麼,並不知情。」。
「哼,能討論什麼,無非就是今天李家的行為,觸到了他們的神經罷了!」
年輕男子的嘴角,浮起了一絲譏誚,「不過,趙韓曾三家向來交涉就並不深,各自為政,雖然相互之間,有一定的交情,但是他們也不太可能真正合作,不足為慮。」
「還有一件事情。」
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口道,「司徒青鋒也到g市來了,好像,他的目標,就是調查我們。」
「司徒青鋒?司徒家的那個司徒青鋒?」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語,年輕男子的臉色,驀的變了一下。
「是的。」
中年男子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再次猶豫了一下,才開聲道,「據說,他和曾家的大丫頭,是師兄妹關係,所以,我覺得,現在這個時候,去對會曾家,可能.........」
年輕男子揮了揮手,止住了中年男子的話語,臉上的神色開始陰晴不定的變了起來,「他們居然把司徒青鋒這個二百五找來了。」
「您看,我們是不是讓費爺他們先收斂一下,暫停一下動作?畢竟這個司徒青鋒,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人物,要是真的讓他查到了什麼的話,恐怕......」
中年男子再一次的小心奕奕的抬著頭,試探性地道。
「哼,停?怎麼停?現在距離交貨的時間,已經不足一個月了,北美那邊,催貨催得跟要命似的!」
年輕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煩燥的神色,整個人也開始在大廳裡焦躁不安的踱起了步來,「都怪老三,之前實在太廢了,如果早一點加快一點動作,怎麼會到現在這模樣!」
「讓下面的人儘量的加快一點動作,另外,讓他們一定要低調,小心,再小心!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好一會之後,年輕男子在臉上露出了一陣激烈的掙扎的神情之後,還是咬了咬牙,眼裡閃過了一絲毅然,向著下面的中年男子揮了揮手,冷哼了一聲,「哼,司徒青鋒,不就是司徒青鋒嗎?一個毛頭小子而已,真的有什麼本事?無非就是司徒世家在給他造的勢而已!」
「是!」
中年男子神情一凜,恭敬的低下了頭,應了一聲,便準備退下去。
「等一下,告訴費爺,儘量的和司徒青鋒周旋好,陪他耍耍,如果他逼得太緊的話,不妨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要下痕手,目前的情況下,我們還沒有必要去招惹司徒世家的人!」
在中年男子準備退下去的一刻,年輕男子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對中年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