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算是
司徒青鋒微微一笑,昨天晚上回去之後,他便睡了一覺,這一覺醒來,他感覺整個精神狀態,比昨天蕭易剛剛給他施完針的時候,加的好轉了,雖然他還是勞記蕭易的警告,並不敢去嘗試運功,但是他還是覺得,可能蕭易昨天說的話,有些言過其實了,或者是低估了他的恢復能力,可能最多兩三天的時間,就應該能完全徹底恢復了
「師兄……你這……」
看著司徒青鋒的臉上的神情,聽著他的雲淡風輕的話語,那些警察們還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反正司徒青鋒本來那天展現出來的實力,便已經出了他的認知,在他們的眼裡看來,他們都是一些神奇的人,身上有一些神奇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但是曾小美卻徹底的震憾了,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的望著司徒青鋒
「呵呵,昨天遇到了一個治傷的高手,幫我治了一下傷」
司徒青鋒知道曾小美震驚的是什麼,但是限於蕭易的要求,他卻不能夠告訴曾小美這件事情,只能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即為了不想讓他繼續追問下去,直接轉過了話題道,「怎麼樣,今天有沒有什麼情況?」
曾小美本來還想要問一下司徒青鋒,那個治傷的高手是誰的,在g市有這麼一個神奇的治傷高手,她也想要認識一下,但是一聽到司徒青鋒的問題,她的心神,一下子便把那些問題拋到了腦後,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了起來,搖了搖頭道,「師兄,情況很不妙」
說完,她又再一次的問了一遍司徒青鋒的道,「師兄,你的傷真的好了嗎?」
她的語氣中,透著一股焦灼,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並不僅僅是因為和司徒青鋒的師兄妹關係,因為司徒青鋒是身體要是恢復了,那麼,這個案子就能繼續的查下去了
剛才他們已經開了半天的會了,但是對於眼前的境況一愁莫展,而且讓她鬱悶和憤怒的是,就在這今天一天之中,下面的各個縣市之中,竟然合計報上了二十多起兒童失蹤案
現在這件事情,還沒有任何人敢聲張出去,生怕引發整個省的人民的恐慌心理,整個事情,都在作低調處理
這樣子耽擱下去,每多一天,便有可能造成多的損失,讓多的無辜兒童成為受害者
「說一下情況」
司徒青鋒一聽他們的話,心情立時沉了下去,原本的傷勢飛快恢復的喜悅消失無蹤,沉重的點了點頭,沉聲問道
「今天一天,從下面上報上來失蹤了近三十起兒童失蹤,有幾蹤的影響都非常的惡劣」
曾小美的眼裡露出了一絲憤怒的神色,一雙纖白的小手,緊緊的握緊著拳頭
旁邊的那些警察們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沉重的神色,每一個人都情不自禁的握緊著拳頭,那些販賣兒童的犯罪份子,今天的這些行為,就像是一個碩大的巴掌,扇在他們的臉上一般,他們的內心中,充滿了對他們的猖獗的行為的憤怒,以及對自己的無能的悲憤和羞愧
「啪」
司徒青鋒的手掌,啪的一聲,拍在了桌面上
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無比憤怒的神色
這些王八蛋,竟然真的這麼做了
他們果然是為了把他趕離開,然後好趁機大肆作案的
他的之前的對於那些人的下一步的可能行為的猜測,竟然完全的中了
每一次的查案,無疑都是和犯罪份子鬥智鬥勇的過程,每一次,當司徒青鋒成功的破解一次犯罪份子設定下的密碼,猜測到對方的意圖,或初衷,他都會感覺到一種難言的成就感,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喜悅,甚至,忍不住有開香檳慶祝的感覺,但是這一次,他卻第一次,對於自己的猜中一件事情,猜中犯罪份子的意圖,完全沒有任何的喜悅,而只對自己的猜中,感到完全的憤怒和痛苦
所有人都被司徒青鋒的動作和臉上的神色嚇了一跳,每一個警察們,看著司徒青鋒的那沉得如同墨水一般,眼睛佈滿了血絲的可怕的樣子,都不由得噤若寒蟬了起來
「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
曾小美雖然和司徒青鋒熟悉一些,但是此刻望著司徒青鋒的樣子,也是有些小心地道,甚至連自己的憤怒都忘了
「先什麼都不要辦,等我的指令」
聽到曾小美的聲音,司徒青鋒終於回過了神來,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把憤怒壓了下去,眼神中,閃爍了一下異樣的光芒
他知道蕭易已經出發了,他相信蕭易親自出馬,應該是絕對不會任由他們這麼猖獗下去的
儘管蕭易並不是一個查案高手,他從來都不知道蕭易會不會查案,但是他的內心之中,卻是對蕭易,有一種對於絕對的信任
這種信任,是沒有任何理由的,可以說,是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懷疑和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