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一呆,怔怔問:「不是嗎?」「當然不是!」陳霜玉指點了點李興胸口,「等你的麻煩都解決了,我們才會考慮。今天的話,只是為了救你,就像你那日為了救我們一樣,千萬不要多想。」
李興苦笑:「是,我絕不會多想。」突然之間,氣氛又變得輕鬆了。
「李興,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繼續留在三義園嗎?」陳雪問到正題。
李興早有考慮,想了想,說道:「再過一段時間,就能進入齊雲派,我暫時不會離開。」
「但是你得罪了太多的人,齊雲派、王子興,還有馬伯雄的家族,他們都不會善罷干休。」陳霜柳眉微鎖。
「今日他們要殺我,我不是沒有事?」李興語氣輕鬆,「你們放心,想殺我,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陳雪和陳霜,直到晚上才離開。這一段時間,王子興的心情極度糟糕,就連王揚也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出。前幾日搶奪天邪經的行動失敗了,連北辰落的面也沒見到,居然跟齊雲派的打了起來。
不僅損失了兩名練氣國士,而且得罪了齊雲派。王子興本身就是齊雲派出身,如今也仍是齊雲派的人,此事發生後,他極難跟上面交待。
就在剛剛,齊雲派來使者,將王子興大罵一頓。王子興說了無數好話,才送走使者。
大堂裡安靜了好一陣,王揚想了好半天,才上前道:「父侯,北辰落死了,天邪經會在哪裡?」
王子興「哼」了一聲:「如果我是北辰落,絕不會把天邪經帶在身上。聽說北辰落是自殺,離無憂八成沒能追回天邪經。」他頓了頓,沉吟道,「天邪經一定還在一個地方藏著,只是,北辰落一死,無人知道藏經之地了,可惜!」
王揚道:「天邪經這東西,得到了未必是好事,父侯不必再為它煩惱了。再幾天,就是徵兵的時間。最近幾日,附近幾個受諸侯都不大老實,父侯也要早作準備。」
王子興點點頭,面露殺伐之氣:「這天下若無共主,爭鬥是無法避免的。這次徵兵,要多挑選一些練血四重以上的猛士,演練陣法,有備無患。揚兒,你多上點心。」
王揚一躬身:「是!」心中卻想,「這次,可以藉機把李興編入衝鋒營,讓他死於亂刀之下。」
卻說李興在家中一待就是三日,每日練血,雖然未能突破,但一身血力也越來越雄渾。天雷十式,也被他演練得越來越有威力。
第四日,李興悄然出了三義園。如今,三義園中已經無人敢跟蹤他了,哪怕是李英也不敢。李興能殺馬伯熊,自然也能殺李英。
李興這次出來,是要拿到天邪經。回到三義園之前,他就已經吩咐訊息使者,命他們去尋找天邪經。天邪經被北辰落藏於一個秘密之處,只有李興知道。
不過,李興不方便親自去取,於是讓屬下人動手。
很快,他來到一座宅院。人一到,訊息使者迎出來,把李興請入房中。李虎、小秀、張解、程斌都在,諸人見面,好一番寒暄。
李興問起此行的關鍵:「東西找沒有?」
訊息使者點點頭:「回少主,找到了!」他將一個玉盒交到李興手中。
玉盒很輕,用玉泥封了口。李興當著眾人面,拿出天罡匕,在封口處一劃,開了盒子,雙手開啟。頓時,一道青光衝出,玉盒之中,擺放了一枚青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