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李興」和「前鋒」兩詞,所有人都是神情微凜,那偏軍校「嘿嘿」一笑:「原來是前鋒營的人!兄弟,這邊走,請!」對方突然間變得客氣了,李興微覺意外。不過,他也並未多想,拱手一禮,就有一名軍士帶著他往側面一條巷子走去。
李興離開不久,王揚大步走來。偏軍校連忙起身:「世子!」
「李興可來了?」王揚陰聲問。
「已經編入前鋒營左七。世子放心,前鋒營的人,向來沒有人能夠活著出來。」接著又介紹說:「這次進入前鋒營的,三十五城都算上,共有六十人,實力最差的也是練血九重。」
王揚擺擺手:「這些我不管,總之,此人不能活著回來。不過,他死之前,為我王家做點事情倒不錯。」然後冷笑一聲,揹著手走開。
李興穿過巷子,那軍士把他送入一間寬大的房間,說道:「在此等候,三日後有安排。」
房間中只有坐榻,榻上坐了兩名青年人,正在閉目靜坐。李興進入房間,他們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並未理會。
李興坐到榻上,注意打量眼前這兩個人。此二人,容貌沒什麼奇特之處,衣著也普通。不過李興卻感覺得出,他們都是練血九重的人物,差一步就能夠凝聚血丹。
「看來前鋒營的人都是高手啊。」李興暗忖,他心思一動,抱拳一禮,「兩位兄弟請了!」
兩名練血九重的人同時睜開眼,同時打量了李興一眼,微微點頭。他們都看出,李興的實力要比他們強。
「二位如何稱呼?」李興笑問。
左面一人長臉頰淡淡道:「杜一鳴。」
右面一個人道:「風平。」
「左兄,風兄,小弟李興,前鋒營左七。」
杜一鳴嘆息一聲:「左七也好,右七也罷,都是一個死。」
李興很吃驚:「杜兄何出此言?」
兩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盯著李興問:「你難道不知前鋒營?」
李興乾笑一聲,他確實不知,只得點頭:「小弟孤陋寡聞,所知不多。」
風平「嘿嘿」一笑:「前鋒營,說好聽點要衝鋒陷陣在最前方,是最容易立功的一組人馬。而實際上,歷次戰鬥,前鋒營都是傷亡最大。前鋒營往往打上三仗,就要全部換人。因為老人都死光了,不得不重新招募。」
李興神色不變,問:「既然如此,二位怎麼還要加入前鋒營?」
杜一鳴道:「我二人都犯了重罪,不入前鋒營是死,入前鋒營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李興想了想,嘆道:「小弟我並未犯下罪,卻一樣到了前鋒營,看來運氣實在不錯。」
杜一鳴和風平卻一點也不吃驚,風平道:「兄弟一定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才被弄到這裡。」
李興「嘿嘿」一笑:「既然來了,說什麼也都無用,還是想一想日後怎麼活下來。」開始與杜、風二人談論起來,漸漸熟悉。
同一時刻,三義園內,陳勁松正怒視自己的兩個女兒。他面孔上肌肉扭曲著,指著陳雪:「你們真是好大膽子,連為父的話也不聽嗎?」
陳雪決然道:「父親,我們絕不會去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