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一封信不是什麼大事,況且有一塊血晶入賬,這猛士微一思索,點頭道:「好罷,你等我一會。」拿了信,大步走入園子,去找程堂主去了。
青衣盟的程堂主,其實為奔馬城一個小幫會的頭目,投靠青衣盟之後,做上了堂主的位置。張須恰與此幫會的人有所聯絡,所以知道些情況,他將此事告之韓青,讓他前來送信。
那猛士一走,韓青也立即離開現場。
程堂主名叫程長空,練血五重的人物。本來,他這樣層次的猛士,本沒資格坐堂主的位置,不過,因他是馬刀幫的幫主,青衣盟為了拉攏諸幫會,才給了他堂主這一位置。
程長空雖說當上了堂主,但由於實力弱小,所以在青衣盟中,仍沒有什麼地位。此刻,他正摟著年輕風騷的八姨太,用力揉動著她那豐滿的胸。
八姨太剛剛動情,外面突然有人叫道:「老爺,有人送來一封信。」
被人打斷好事,程長空眉一揚,居然並不生氣。自從做了堂主之後,他每日閒極無聊,聽得有人送信,他連忙出了臥室,劈手從下人手中奪過信。
信一開啟,程長空的眼睛就突然瞪圓了,喃喃道:「他孃的!老子這回要立大功了!」
程長空連外套也來不及穿,用最快的速度來到青衣盟總堂大廳,拜見青衣盟奔馬城分舵的分舵主。分舵主臉上面具已經摘下,此時此刻,青衣盟已經不需要隱蔽身份了。
大廳裡,分舵主和幾位堂主居然都在,顯然,他們正在商議如何應對王子興的反攻。程長空這個堂主,本來也應該在場的,不過他過於無足輕重了,所以分舵主並沒有叫他出席。
程長空急急趕來,分舵主淡淡問:「程堂主,你有什麼事?」
程長空一臉興奮,揚了揚手中的信,叫道:「分舵主,出大事了!」說著,他把信呈上。
其餘堂主都露出鄙夷的神情,他們一向不怎麼瞧得起程長空。認為程長空為了一封信如此大驚小怪,實在有失堂主的體面。不過,他們很快改變了看法,因為分舵主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分舵主,出了什麼事?」一名堂主忍不住問。
分舵主把信反轉過來,眾人都是高手,目為極佳,只見信上寫道:王子興派前鋒營進入平安客棧,準備採取行動。總管名叫李興,是一個很危險的人,實力極強。
「分舵主,這會不會是假的?」一堂主提出質疑。
恰在此時,已經歸降了青衣盟的城主,急急走入大廳,稟道:「分舵主!守城計程車兵死了幾十名,顯然有人闖入奔馬城!」
這個訊息來得很及時,分舵主沉思片刻,冷笑道:「這麼說,平安客棧裡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王子興派來的前鋒營!」他頓了頓,「不管這個訊息是真是假,立刻給我準備,殲滅這批人!如果奔馬分舵能夠除掉王子興的前鋒營,我們就是大功一件!」
堂主都興奮起來,他們可是知道,青衣盟的後臺是青霄門,如果這次立下大功,好處會多到難以想象。
而此時此刻,李興還不知道他已經落入了別人的算計,還在修煉天魔兇禪。天魔兇禪的修煉,極耗心神,一個小時後,李興從定中醒一,樣子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