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遠遠望了一眼,心說這個齊雲派好大手筆。只見那大殿,高達二十米,宏偉壯觀,殿前立有十二根雕刻雲紋的石柱,給人一種壓迫感。殿前,站了兩名值勤的內弟子,都是練氣二重修為,他們一早就發現了李興。
想要入山,就必須經過交通殿。李興於是行近殿前,被一名內弟子喝止:「來者何人?停步說話!」
兩人都身穿月白袍子,袍口上,繡了兩朵紅雲,那是齊雲派內弟子的標誌。如果是三朵紅雲,則是練氣三重內弟子。
說話之人,神情很是無禮,口氣冷硬,顯然不怎麼把李興放在眼中。
李興來的路上,就想好了說辭,拱手道:「在下李興,三義園之人。因三義園被叛徒王子興滅門,在下因此前來投靠。」
兩名內弟子相視一眼,一人笑道:「原來是三義園的人,前幾天,有兩個女子來過,你可認得?」
李興道:「她們可能是白晶和白瓊,都是我三義園中之人。」
那弟子點點頭:「是她們。」
李興問:「請問,她二人是否已經進入齊雲派?」
「她們如今已是齊雲派的外弟子。」那弟子說,「我看你已是練氣層次的人物,年紀輕輕,能夠有此成就,資質不錯。」
李興淡淡道:「不敢當,在下運氣比較好,資質其實低劣得很。」
那人「哼」了一聲:「就算你是練氣層次,齊雲派也未必留下你。在此等著吧,我回門通報。」
李興拱手一禮,道聲謝,隨即就盤坐在了殿門之前。那說話的內弟子,轉身入殿,顯然是通報去了。
對方一走,另一名內弟子走到李身面前,居然就在他對面坐下,笑呵呵地自我介紹:「我是張密,李兄弟,咱們聊聊。」
李興報之一笑:「原來是張兄,幸會。」
張密一笑,低聲道:「剛才那個,是趙寒,那小子是七師兄的人,七師兄手下的人,一向驕橫,你不要理他。」
李興不知齊雲派內部的事情,知道這是一個打聽的機會,於是抱拳道:「小弟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還請李兄多多指點,感激不盡。」
這張密過來說這番話,就是想多往己方拉攏一個人。李興是練氣層次,日後極有可能也是內弟子,能拉過來,不是壞事。
是以,聽李興這麼說,張密「呵呵」一笑:「客氣了,你有什麼不知道的,都可以問我。以後麼,我們就是師兄弟,談什麼感激不感激的。」
不管這張密內心如何想,至少給李興的印象頗好,他又謝過了,問道:「李兄剛才說七師兄的人,是怎麼回事?」
張密眉毛一揚:「齊雲派的弟子,分為為三等。練血層次的,為外弟子。外弟子,配備相應的功法修煉,提供相應的丹藥、血晶,輔助修煉。練氣層次的,則是內弟子,修煉更高階的武技,有更好的丹藥服用,也有元晶使用。練氣九重和練氣十重的弟子,日後都有機會步入練神層次,他們被稱為核心弟子,可以直接參與門派事務,權力極大。」
「而整個齊雲派,有七位核心弟子,那位七師兄,就是排名第七的核心弟子,他的手下,追隨了三十幾名內弟子,唯他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