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齊雲派一座巍峨的高塔內,也正有人談論著李興。此塔,是齊雲派的核心所在,齊雲塔。塔中之人,皆為派中重要成員,核心弟子與派中高層。
說話之人,是一名白衣青年,眉如利劍,目若寒星,鼻直臉方,一臉英氣。此人,正是七位核心弟子中的「大師兄」司馬神兵,而他身前,站著的人則是那位守山內弟子,張密。
「大師兄,沒想到,那個李興身上,居然攜帶法器。大師兄手中,也才有一件法器。」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聽說都是高階法器,如何能夠為大師兄所用……」
司馬神兵淡淡一笑:「張密,你有沒有想過,李興身上為什麼會有兩件高階法器?黑豹和靈蛇,又為什麼放出這個訊息?」
張密一呆,他確實沒有這樣想到。當時一聽到法器的訊息,他內心中產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如何把法器奪下,並未思慮其它。
此刻司馬神兵一提此節,他也變得疑惑起來,不由問:「大師兄發現了什麼?」
司馬神兵道:「我早已派人打聽過他的過去,李興此人,身上必有秘密。若非如此,他如何能夠在短時間內,修為突飛猛進?」
「長老不是說了,他服用過天階丹藥?」張密疑惑道,「此事大師兄也知曉。」
司馬神兵搖首:「絕不會這麼簡單,一個服用了天階丹藥,擁有兩件高階法器之人,無論你如何推測,他都絕對不是易與之輩。」
張密此時回過味來,忽又想起什麼,說道:「大師兄,我想起來了,此人曾經殺死了一名練氣四重的人物,獻上人頭。他明明才是練氣一重,怎麼鬥得過練氣四重?」
練氣一重與四重之間差距之大,並非高階法器可以彌補的。
司馬神兵的目光中閃過一道異彩:「黑豹和靈蛇,都是大長老的人。我記得,大長老之女周香的未婚夫徐迎風,被一人所殺,那人好像就是李興。」
張密一拍腦袋,苦笑道:「還是大師兄記性好,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他一鎖眉頭,「難道說,黑豹和靈蛇受周香指使,要藉此害李興?周香與那個徐迎風一向如漆似膠,聽說已有夫妻之實,她要殺李興報仇也是常理。」
司馬神兵冷然一笑:「黑豹、靈蛇二人行事狠辣,能出手則出手。以他二人性格,卻要用此計謀殺李興,這就說明,李興這個人很難對付,至少黑豹與靈蛇合力之下,也非他對手。」
「我總感覺,他身藏有一件對我極重大的東西。」司馬神兵右拳握緊,「我隨時都能步入練神層次,心靈空明,有一絲預見之明,這種感覺不會錯。」
張密呆了呆,他的修為太低,難以理解司馬神兵話中意思,忍不住問:「大師兄的意思是?」
「不計代價拉攏此人,要讓他感覺,我們能夠護住他。找一個機會,讓他明白,只有我才能護住他。」
張密頓時領悟,恭聲道:「大師兄放心,我這就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