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又是三天。這間晚,慕容嬌嬌在統領府內現身。今夜,她穿了一身黑色緊身衣,精神百倍。
李興一見她妝扮,笑道:「你這是要去哪?」
慕容嬌嬌笑道:「你當上了侍衛大統領,我們可以放手調查寶藏位置了。」
李興道:「這幾天,我已經命侍衛留意各處,並沒什麼發現。你那裡,有沒有更多的資訊?若沒有,我看想找到寶藏不容易。」
慕容嬌嬌眨眨眼:「沒錯,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一起去找線索。」
「去哪裡找?」李興來了精神,連忙問。
「皇陵!」慕容嬌嬌一字一句道。
一男一女,飛出了皇宮,有神人發現了他們,但看到是大統領巡察,便不過問。黑魔教人人,其實不怎麼過問皇宮的事,地位很超然。
飛行途中,李興直嘆氣,這種挖人祖墳的事,實在不厚道。剛才慕容嬌嬌一說出來,他被嚇了一跳。
不過,她的一番解釋,讓李興覺得做一回惡人也值得。
慕容嬌嬌認為,寶藏既然是皇室的重大機密,那麼這個秘密,恐怕只有翔之善一個人知道。如果他身上有關於這個機密的線索,就一定會放在一個最為安全的地方。
而大多數都會認為,最為安全的地方,就是隨身攜帶。
「希望翔之善死的時候,沒被人扒光衣服,清潔溜溜,那樣的話,線索肯定是沒了。」李興道。
慕容嬌嬌白了他一眼:「這個不必擔心,我是知道的,皇帝死之前,就穿戴完整了,所以沒人動過他。而且誰也不知道這個秘密,豈會亂碰屍體?」
「那就好。」李興鬆了口氣。
平國的皇陵,建於一片藏靈聚氣之地,四面環山,兩道活水從中經過。翔塵善的墓,建起還未多久。
這皇陵之中,有大量的守陵軍把守,兩人不敢硬闖進去,而是悄悄遁行。
皇陵之中,草木茂盛,有夜燈燃燒,也有巡兵例行巡察四方。
二人都是練氣七重,行走起來悄無聲息,一路上並沒驚動什麼人。不過,這樣小心翼翼,行動未免就慢了許多,一個多小時,才繞到翔之善的陵墓前。
這陵墓十分高大宏偉,四周立了兵俑、馬俑,四方大鼎中注滿了油,陳列墓前,其中的火焰雄雄燃燒,照亮四方。附近,正有一批宮女和皇孫守陵,一旦露面,就會被人發現。
看到這一幕,李興直皺眉,低聲道:「這麼多人,怎麼混進去?」
慕容嬌嬌微微一笑:「早有辦法。」她從身後拿出一個包袱,開啟來,從中挑出兩件衣衫,居然是孝服。
李興翻翻白眼:「難道你想穿上它,然後混進去?虧你想得出。」
慕容嬌嬌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李興閉上嘴,悶聲不響地穿孝服,心說皇帝老兒,讓你佔回便宜,你身上最好留下線索。
這守陵的人,數量眾多,有幾百號人。這些人,有宮女,男僕,還有皇孫皇戚,而且都一色的孝衣,往裡一站,猛一看真認不出人來。
李興和慕容嬌嬌,披了衣服就往裡走。
此陵墓正在守陵期間,不禁人員往來。畢竟,這些人哭過後,總要吃喝拉撒,難免外出。因此,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當李興和慕容嬌嬌低頭進入陵墓,壓根就沒有人看一眼。
周圍的人,多是一些年紀大的老婦人。也不見她們哭,而是盤坐在地上,與其餘老婦人有說有笑,家長裡短,盡扯些哨的故事。
李興暗暗好笑,心想有這麼多老女人逗悶子,翔之善一定不會寂寞。
墓室之中,面積巨大,兩人費了不少時間,才找到存放棺槨的地方。這是一間棺室,四四方方,邊長二十步左右,棺前,有兩個守燈的女子,都已經沉沉睡去。
李興在兩女子肩上一拍,二女都昏倒在地。他與慕容嬌嬌對視一眼,點點頭,說:「下手!」
那棺槨已經完全封死了,不過兩人動動手指,也有上萬斤力氣,只見棺蓋微震,被李興直接提起來。
一開啟棺槨,兩個人都呆了,棺槨裡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