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拳腳,人人都會,可說到武道,又有幾人知曉?是以,能夠讓人直通逍遙彼岸的武力,方稱真武!所以,真武殺陣,有些名不符實。」李興撓撓頭:「可是,怎樣才能達到武道境界?師尊當初,一定做到了。」
天邪大帝淡淡道:「那是當然,若非如此,為師如何能夠威震天元,橫掃天下?不過,你想要領悟真武妙諦,恐怕要耗費大量時間,你可願意?」
李興笑道:「只要能夠修出武道,弟子怕什麼?」
天邪大帝道:「好!掌握真武之道的人,可稱武學大宗師,你想成為大宗師,就得吃苦,博學天下武功。所以,今日之後,為師就傳你所知的全部武功。」
於是,接下來,李興用一個月時間,將三十二式六級天殺刀法,盡數修煉成功。之後,則盡心修煉天邪大帝傳授他的武功。
天下武功,如恆河沙一樣之多,有高妙的,也有粗糙的。當然,天邪所傳授的,無一不是武功中的精華,每一種武功,都很了不起,隨便丟出去,都要被許多人爭搶。
而李興,卻要將這所有的武功,都精確記下,不能有一絲差錯。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
三個月後,皇帝陛下的聖旨下來了,聖旨中,讚揚了谷玄的戰功,被封為玉侯。當然,這是谷玄之父谷倫,極力活躍的結果。他藉助谷玄的戰功,全力舉薦,最終成功。
當然,李興也成了方侯。方侯,權力之大,無法想象,整個天辰國,也只有六十位方侯。這六十位方侯,管理著天辰國四分之一的國土。
除了加官進爵之外,谷玄和李興,還得到了大量賞賜。其中谷玄三枚天階丹藥,李興一枚天階丹藥,此外還有玄晶若干等等。
封賞那一日,李興停止修煉,前往接受。等聽完了封,谷玄一把拉住他,笑道:「李興,帶你去見一個人?」
「大將軍要帶屬下見什麼人?」李興奇怪地問。
「一個你想不到人。」谷玄的表情很神秘。
很快,李興就看到那個人了,這是一位風度極佳的中年男子,氣質超凡,一看就是高位上層之人,俯瞰眾生之輩,操生殺大權。
此人,是練神六重,凝聚了神胎的人,一看到他,李興就想到一人,他也不用谷玄介紹,拱手見禮:「屬下參見谷先生。」
「哦?你知道我是誰?」中年人笑說。
李興道:「谷先生氣質尊貴,整個天辰國內,也為數不多。既然是大將軍帶來要見的,當然也與谷家有關係。而整個谷家之中,有如此氣質的,定然只有大將軍之父,谷先生一人了。」
此人,正是谷倫,谷玄的父親。
谷玄大笑:「就知你猜得出,父親,你看我這屬下如何?」
谷倫滿意地點點頭,道:「修為好,才智亦好,難得的人才。玄兒,你能得他相助,是大幸事。」
李興連說不敢,心忖:「谷倫來幹什麼?上一次,他派蘇小妹過來,曾探我的口風,難道是為求丹而來?或者,是為了谷玄的事情?」
正在想,谷倫道:「李興,你我不必論官階,只以朋友相待,如何?」
李興道:「屬下怎敢。」
「怎麼不敢?你的深淺,我是知道的,煉製的金剛玉露丸,既能滿足玄兒的惡趣味,又能提升他的實力,成就神人有望。這一點,我所知的丹師中,沒有一個可以做到。」
這一點,倒非誇張。李興是白陽之體,又有天邪那等千古高人指點,丹道上的造詣,當然一日千里,少有人能及。
天下丹師,本就稀少,李興又是丹師中的絕代高手,由不得谷倫不巴結。
對於此評價,李興連說不敢當。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谷倫不說話了,似乎在想一件重大事情。李興也不說話,靜靜站立。只有谷玄,笑著一會看看李興,一會看看谷玄。
他成了玉侯,也使得谷倫在谷家的地位,獲得極大提升,成為族長有望。谷倫成為族長,他的好日子也就來了,到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能不高興?
「李先生,你可知,我此來,所為何事?」谷倫先請李興坐下,才緩緩開口。對待李興,他極為客氣,是用一種平等視之的方式,也稱其為「先生」。
這種方式,恰是李興所最能接受的,他本就是那種,只看人不看身份的性格,是以對谷倫感覺不錯。
聽問,他淡淡一笑:「早就聽聞,谷先生是練神六重,凝聚神胎。我觀谷先生,神氣內斂,周身的神氣,似乎都有了一種飽滿靈動的生機,莫非就要衝擊神嬰了嗎?」
谷倫一笑,並不否認,道:「李先生果然高明,不錯,我正準備衝擊神嬰,步入練神七重!可是,我並沒多少把握,所以,想求一枚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