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經,你放心,如今勢力紛亂複雜,正是我輩稱霸之時,亂世出英雄,歷來如此。據我推算,至多再一年時間,大亂即將開始,到時,就是我天波家族崛起之日!」
被撤掉神人統領職位後,李興輕鬆了許多,專心參研武道。
大戰開始了,和李興預料中的一樣,雙方你打一拳,我踢一腿,根本沒使出全力。李興則藉機,衝鋒陷陣,衝殺敵軍,磨礪他的武道。
軍隊之中,是最能磨礪武道的地方,每日在生死邊緣徘徊,提升潛力的速度極為迅速。不知不覺,半年時間過去了,李興的武道,更加圓潤自如,但距離真武圓滿,還是差了最後一步。
這一日,李興遇到一件喜事。那不壞天衣之上,終於被他打通了一個天衣結點,使得此寶衣的防禦力,再上一個臺階。不壞寶衣之中,類似人體經絡一般的路徑,這些路徑之中,有許多結點,阻礙天衣的煉化。
打通一個結點都用了半年之久,想打通全部結點,不知要等多久。李興倒不關著急,打通一個是一個,寶衣對他來說,已經夠用了。
人還沒沉浸於喜悅之中,天台明經突傳軍令,讓他今晚參與一次剿殺行動。身為一名神人,李興已經不止一次接受徵召了,所以沒有多想,當即前往。
大賬之外,已經聚集了十名神人,其有六名練神七重,四名練神六重。一看這陣仗,李興心中一驚,如此強的組合,恐怕要乾的事情不小。
果然,天台明經走了出來,說道:「你們此行的目的,是斬殺敵方主將!其間必須服從本帥副官天波秀指揮!」
只說了這一句,天台明經就退下了,那天波寧站了出來。天波寧,是練神六重,實力上並無什麼,不過此人卻是天台明經的副官,同時也是天波家族的人,地位極高。
天波寧三十多歲,他掃了諸人一眼,沉聲道:「行動之時,務必聽我號令,現在出發!」
一行十二人,於夜色中飛出軍營,朝敵營逼近。飛行途中,那天波寧就在李興一側,距離很近,忽然笑道:「李興,你的實力很強,這一次,你我共同配合,殺個痛快!」
對於天波寧,李興也與之交談過,看上去,他是個頗友善的人,印象不算壞,當即道:「是。」
飛行半夜,已行出幾千里地,天波寧突然吃驚地道:「李興,落地!」他伸手往李興身上一按,李興就覺得,一股詭異的力量,一下子衝入他體內。
這是一股腐敗、陰冷、惡毒的力量,進入李興身體之中,瘋狂地侵蝕他的經絡。李興心中一驚,大吼一聲,一拳朝天波寧打出。
天波寧沒想到李興的拳如此之快,剎那神拳,迅雷不及掩耳,一下擊中他胸口,打得他吐血不止,一臉驚怖之色。
與此同時,另外十位神人,也突然朝他動手,諸多神術,狂轟下來。
李興「嘿嘿」一笑,目光一一掃過諸人,對神術的攻擊,視而不見,陰聲道:「我記下你們了,這筆賬,我會一一收回!」
身形一閃,他就消失不見了,完全沒有了氣息。
「怎麼辦?」一名神人扶起了受傷了天波寧,問道。
天波寧冷冷一笑:「不必管他,他中了天腐神毒。這種毒,就演算法師沾上一點,也要損耗修為。神人更不用說了,中之即死,他沒有機會活下去!」
十一名神人,按照原路返回,向天臺明經報信去了。
李興施展無形潛行的手段,逃過一劫。不過,他現在的處境依然很糟糕,那種毒居然可以直接腐蝕他的元神,異常恐怖。要不是有一品白陽靈氣與之對抗,他已經化為了枯骨。
「厲害,這是什麼毒?」李興暗叫,他一路狂飛,終於抵達一座小山嶺,然後擇了一個地方,盤坐抗毒。
「此毒,應該是一種絕毒,無藥可解。」天邪大帝冷著臉說,「你太不小心,居然中了暗算。」
李興苦笑:「想我死的人,極有可能是天台明經,這半年來,他根本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拖延時間。如今可以斷定,諸姓之亂的時代,馬上就要到來。而且,天台明經背後的天波家族,也是反叛的力量之一。」
「哼!此刻說這些無用,先想辦法把毒控制住。」天邪道。
李興忽然「嘿嘿」一笑:「無妨!此毒正好修煉那‘六合八荒大凶咒’,若不是此等奇毒,此咒還真無法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