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天辰皇帝猜忌心極重,想當初,你真心前來投靠,不僅不能得到重用,還處處受到節制,跟著他,你天台怒永無出頭之日。如今只有為家族效力,才有出頭之日。雖說當年,你和家族有些矛盾,但家主已經既往不咎,允你在家族中上位。」天台怒肅容道:「天台怒,對家族忠心不二!請轉告家主,不管什麼吩咐,天台怒全力照做!」
「好!」那神秘人露出笑容,但這笑容,忽然就消失了,他臉色一寒,神念狂飆而出,怒道:「天台怒,你敢反叛家族!」
原來這神秘人是練神層次,方才釋放神念,觀察四周,居然發現有大批神人圍困了神勇侯府,便以為是天台怒設計暗算他。
天台怒也是練神六重的人物,他一驚之下,連忙運神念探查。這一看不要緊,他臉色登時大變,解釋道:「這些人,與我無關,一定是走漏了訊息,引起了金衣衛注意!」
這次行動,由戰衛和血衣衛,共同承擔,大皇子北辰吉親自到場。之所以這樣做,是要表明他與天台怒之間並無利益關係。
血衣衛的人來了十二名,與戰衛一樣,也是練神六重,實力不弱,他們暫時都歸李興這位東侯轄制。
二十四位練神六重的強者,團團圍住了神通侯府,連只蒼蠅也休想飛出。李興布好陣勢,當即騰空而起,厲聲道:「神勇侯天台怒!意圖謀反,罪大惡極,速速出來受死!」
一道神光升至空中,現出天台怒身影,他早就看出來人是血衣衛和金衣衛,內心震驚,知道今日難以善了,便喝問:「這位大人,不知怎麼稱呼?」
李興淡淡道:「戰衛指揮使李興,奉命前來拿你。天台怒,你還有個兒子,就算為他著想,你也應該放棄抵抗,跟我們合作,或許能夠保住一條命。」
「哼!好大口氣,你們以為就憑這點力量,就可以攔下我們?」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另一道神光升起。
這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是小侯爺天台權,他不屑地掃視所有人,一臉傲氣。
「居然是練神八重!」李興眯起了眼睛,練神七重練就神嬰。而練神八重,則是神嬰圓滿,可以神通變化。到了這一步,無論是神術,還是武道、神力,都遠強於練神八重。
此時的神嬰,能夠上天入地,變化莫測,也難怪天台權如此狂妄,他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此人一齣,李興立即傳音道:「殿下請暫避!」
八重神人一旦出手,李興手上人雖多,卻也不敢保證他的安全。北辰吉也是聰明人,立即退開,遠遠觀看,連一句話也不說。
李興上前,凝視天台權,冷冷道:「天台權,就算你是練神十重,今天也逃不掉!老老實實束手就擒,可保一命!」
天台權輕蔑地一掃李興:「小小三重神人,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與我說話,滾開!」他一聲喝,滾滾神念撞擊而來,換一個普通神人,立即就要出醜。
不過,李興基礎雄厚,神念強橫,卻是巋然不動,似微風拂面一般,反而上前一步,舉起絕滅刀,淡淡道:「天台權,你執迷不悟,那便受死吧!」
李興動了,三十二式天殺刀法,連綿施展出來,滾滾天殺之力,從天而降。絕滅刀中,亦有一股兇殺之氣被引動,籠罩全場。
他一齣手,天台權就吃了一驚,他感覺到李興的刀意十分玄妙,連他也不能達到!不過,他極為自信,冷笑一聲,直接一拳轟出。
天台權出拳之時,背後出現一尊虛影,這虛影,是一條天河。當初,天台權以天河練神,凝聚的神嬰,自然以天河為力量本源,一旦施展,就可能顯露出來。
天河顯影,滾滾神力,撞擊而來,似海似嶽,雄渾無比,李興的刀法都凝滯起來,根本就無法逼近對方。
「練神八重,果然恐怖!」李興暗暗驚歎,不過他也不怕,周身神氣瞬間加速運轉,這一刀,還是斬了出去。
「森!」
匹練似的刀芒,切割一切,破開神力阻擋,劈至天台權頭頂。他冷哼一聲,大手一抓,就有一隻巨大的神嬰手掌飛出,直接把刀光拍散,震得李興連連後退。
「能夠死在我手下,你足以自傲了!」天台權冷酷地道,他身後,終於顯化出神嬰,高達百米,威能無邊。
神嬰雙手捏訣,喝道:「陰陽殺!」
頓時,一道奇光,陰陽環抱,凝聚刀鋒,似黑似白,犀利無雙,從上面降落下來,絞殺李興。此神術,顯然屬於一種大神術。因為天地之間,有一股陰陽之力,加持於那道奇光之上。
李興全力運轉護體神氣,並不閃避,他要看看不壞神衣的防禦力,到底強到什麼程度,是不是可以擋下這強大一擊。當然,即使擋不下,他也對自己有信心,至多輕傷。
「絲啦啦!」
陰陽光華,不斷絞殺,在寶衣之上擦出無數火,刺耳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