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生、撕裂、剎那、天崩,四大武道意志,熔為一爐,瞬間暴發。沒有人可以形容這一拳的恐怖程度,直似天崩地裂,粉碎星辰,毀滅一切。
「混沌神拳,給我破!」
「咔嚓!」
三隻神嬰巨掌,被一下崩飛。一瞬間,李興的身形也消失了,無影無蹤,誰也不知他去了何處。但三人都知道,他必定隱藏於某處,隨時向他們展開致命一擊。
「小心四周!此人的武道非常可怕!」金銳大聲警告同伴,就在他張口說話,微一分神的瞬間,潛伏於身後的李興出手了。
「天崩神拳,散!」
一股恐怖拳意,籠罩過來,在剎那之道的施展下太快了,金銳無法閃避。他只能運全身功力,拼命抵擋,吼道:「我凝聚神嬰,你絕不可能傷我!」
一股澎湃巨力,迎向李興的拳頭,這是神嬰的威能。二者相撞,發出驚天巨響。李興飛速後退,半途之中,身形再度消失。他就像一個幽靈,不可捉摸,讓人心懷恐懼。
反觀金銳,被這一拳直接震散了神嬰,化作滾滾神氣,復歸體內。他顯然受了重創,至少三月時間,方可恢復。
「什麼?他居然這樣強!」另外兩名神嬰高手,都震驚了。他們與金銳的身份不同,金銳是平江侯的人,而他們卻是狂劍門的門人,此來相助平江侯,是為狂劍門攫取最大利益。
金銳受了重傷,又驚又恨,知道要是再不拿下李興,今天恐怕就要栽在此地,當即厲喝道:「二位快出手!」
當此時,李興二度出現,位置正是二人的身後,他手持絕滅刀,口中暴出一個「殺」字,冥冥之中,似有一股恐怖殺意降臨下來,加持他身,漫天殺氣席捲。
絕滅大十式第一式出手了,暗含剎那武道,速度奇快,又有無相之妙,斂形藏跡。這一刀,可謂妙到毫巔,渾然天成,破無可破。
「森!」
冷芒一閃,兩神人,一人暴退,一人被斬落一臂,發出怒吼。不過,二人畢竟都是神嬰高手,最後關頭,也分別打出一拳,擊中李興前胸。
不壞天衣金光一閃,開始引導對方兩股拳力對撞。本來,李興還不能如此完美地運用天衣,但他修煉了牽引神功之後,對於力量的領悟,達到一個極高的境界。
這一下,相當於兩神人互相轟擊了一拳,李興只是借力打力,顯示出牽引神功的神妙。
一拳之下,二神人都震得手臂發麻,內心震駭。特別是那名斷了一臂的神人,更是臉色鐵青。斷掉一臂,讓他至少損失三分之一的修為,想要補回來,耗時必然曠日持久。
一齣手,就傷了兩人,李興豪氣干雲,長嘯一聲,絕滅刀連連劈斬,於一瞬間劈出百千刀光,斬向三神人。
「此人厲害,快退!」
那斷了一臂的人面露懼意,第一個退走。走了一個,他的同伴也不願留下來冒險了,緊跟著離開,同時向金銳喝道:「金將軍速退,此子危險!」
金銳氣得直跺腳,剩下他一個,更鬥不過李興了,只能恨恨地跟著走掉。
李興也不追趕,身形一晃,歸於無形,不知又藏身何處。
三位神嬰高手,都在真武侯手底下吃了大虧,金銳內心震驚到無以復加。他意識到,此回攻擊真武侯封地,恐怕得不到好處。要知平江侯身邊,他們三人是實力最強的三個。平江侯本身,不過是練神六重,若是遭遇真武侯,恐怕凶多吉少。
所以,退開之後,三神人直接回平江侯府。
卻說李興與三位神嬰一戰,取得絕對優勢,他對自身的實力,有了一個較為準確的判斷。若遇上一般七重神嬰,完全可以一戰,並佔據優勢。
若遇上練神八重,神嬰達到圓滿的人物,他同樣可以一戰,但不易取得勝利,更殺不死對方。因為神嬰圓滿之後,感應敏銳無比,他的偷襲不易取得成功。
接下來,李興在整個北嶽郡轉了一圈,凡遇到敵人,一律斬殺。他施展剎那之步,瞬息十里之遙,用於追殺敵人再容易不過。
如此三天之後,當久力雄帶著十萬大軍趕來之時,李興已陸續斬殺了三萬軍士,殺得敵人處處潰散,留在北嶽郡的兵力,已不多了。
久力雄是戰場老將,指揮人馬,分路突擊,只用了兩日時間,便盡收八州失地。北嶽郡的百姓無不歡呼雀躍,把真武侯當成了大救星。
與此同時,在遭受敵軍連番洗劫,民眾們也深知保家衛國的道理,居然有不少人主動參軍。這些人中有猛士也有國士,陸陸續續聚集了萬餘人。
加上騰青山聚集的一萬多號人,久力雄一下子就收編了近三萬新軍,用於擴建了隊伍。其後,他又從國士中挑選精幹之人,組成巡邊衛,每十人一組,連續巡邏邊界。而大軍則直接駐紮於平江侯封地邊界之南百里,隨時準備進攻。